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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一點也不吃他這套, 比了個請的手勢, 杰想要這個咒靈的話,可以自己去追,反正她又打不過你。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他家好友長著一張好好學生的臉,但留長發留怪劉海穿夜露死苦褲還黑化預備役,做什么違紀亂規的事情會想拉著他一起受罰,說這話的意思他都不用想。
空野時音從一時的悵然若失中回過神來, 突然啊了一下靠到自己同班同學身上,金發少年本想躲開最終還是勉為其難配合她演出。
怎么辦,我好像咒力耗盡了,身體完全沒有力氣了!
這鏗鏘有力的聲音怎么聽都不像是沒有力氣呢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對視一眼,一左一右扶住了班里唯一的女同學, 異口同聲:前輩們,那我們就先把空野送去集合地點,不在這兒給你們拖后腿了!
話音剛落,也不等五條悟和夏油杰說話,就帶著假裝柔弱的空野時音一起迅速往神社外移動。
好了杰,想好寫報告的借口沒有?
看著后輩們事不關己般溜走,五條悟勾了勾嘴角,顯然心情不錯。
說得也是,既然狐妖小姐說村子里賦予她的詛咒是固定她概念的詛咒,那纏繞著村子的長發還是不要祓除比較好,說已經祓除掉這種解釋恐怕沒用。
夏油杰嘆了口氣,后輩們不靠譜就算了,自家好友為什么還把這事甩過來,不管了到時候一定要拖五條悟和他一起去做報告。
夜蛾正道還沒正式復職,他們還得去應付高層派過來的人。
這個祈禱的情況,就算現在祓除掉,也會重新聚集起來吧。
五條悟則不以為然,他站在神社最高的臺階上往外望去,本來覆蓋在神社范圍的領域已經撤掉,他能看到沿著階梯走下去的后輩們(某人剛在大喊沒力氣這會兒在最前面奔奔跳跳的也是她),自然也能夠在這個高處看到纏繞在村子的頭發。
詛咒本就會在非術師的恐懼下反復誕生,就算他們祓除了玉藻前,把纏繞著村子的詛咒都消除掉,只要他們的信仰還在,這副景象就會反復出現。
這里就先不提狐妖嘴上說什么能讓人甘之如飴的詛咒了。
夏油杰同意好友的意見,玉藻前不能離開村子,確確實實成為了保佑村子的存在,而村民們對玉藻前施以詛咒維持了她的形態她的存在,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互為作用的共生方式呢。
悟,其實我最在意的是
?
你見到未來的自己,真的沒什么感覺嗎?
白發少年聞言歪歪頭,十分真切地疑惑,我要有什么感覺?
這要怎么說呢,難道讓他直接問看到你的情敵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兒敵對心態嗎?夏油杰設身處地地想,假如自己喜歡的女生對自己說我喜歡未來的你但不喜歡現在的你,他一定會對未來的自己產生微妙的不爽。
雖然空野時音沒有說過這話,但他們都看出來了。
我就是我,就算換了自稱,五條悟的本質也不會改變,我并不會產生那是另一個人的感想。
搞不懂自家好友為什么左顧右言它,白發少年并沒有那么多復雜的心思,心中的自我沒有任何一點動搖,他也很肯定另一個自己見到他并沒有過多的感想,最多想吐槽一下那個奇怪的眼罩造型。
五條悟的過去或者曾經有遺憾,但五條悟并不會選擇悔恨,因此過去也好未來也罷,都只是五條悟人生的一部分。
也就是說小時音喜歡的人,當然是我。
悟能這么自信,真讓人佩服。
夏油杰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吐槽才比較禮貌,并堅定認為他遲早因為這份盲目自信滑鐵盧。
空野時音的情緒看起來恢復得很快,她奔奔跳跳走在前方,示意兩位同學跟著自己走,到約定集合地點的溫泉旅館之前還可以在村子里逛一下買點土特產。
除了圍繞著村子的頭發,這個村子確實不像那種有詛咒的村子那樣,有一種詭異的氛圍。跟在雙馬尾少女身后的灰原雄尋找話題般說道,他略帶擔心地和身旁的金發對視。
七海建人點點頭,同樣以若無其事的語氣說道:是因為玉藻前把村子里其他詛咒都祓除掉了。
是呢,這下真的變成了大家一起來村子里觀光了,甚至完全沒有動手戰斗感覺有點對不起夜蛾老師。
語氣悠閑甚至過于歡快,空野時音并沒有轉身面對自己的同伴。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非常復雜,讓他們看到這時候的自己,一定會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安慰班里唯一的女同學,這也是她趕緊找借口離開神社的原因。
并不是悲傷,很難稱得上是難過,甚至再一次見到未來的五條悟讓她感受到了奇跡被實現的狂喜,與未來的自己相見那份微妙但共鳴的心情,以及最后肯定再也不會見到他們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