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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辛奈拍拍胸口:“嚇死我了,之前怎么會……” 話沒說完,那點“為何會信”的疑惑就像被風吹散的羽毛,輕飄飄從腦海里溜走了。
她甩甩紅發,走過去給兩個失魂落魄的家伙一人一個爆栗。
“清醒了沒?” 玖辛奈又好氣又好笑,“熠好好在這兒呢!別擺出天塌了的模樣,丟人!”
水門聲音溫和卻有力:“記住這個教訓。生命不是用來競爭的游戲。”
帶土捂著額頭,眼神還發直。卡卡西緩緩放下報告,閉了閉眼再睜開,仿佛在確認這不是某種荒誕的噩夢。
煜走到兩人中間,一手輕輕拍了拍一個的肩膀:“走了,回去了?!?他的觸碰帶著溫熱的實感,終于將兩人從恍惚中拽回些許。
這場由診斷失誤引發的、為期六天的“父親”體驗,就這么倉促地畫上了句號。一行人離開病房,走廊的光線有些晃眼。
水門夫婦走在前面,輕聲交談著。卡卡西和帶土一左一右跟在煜身側,腳步還有些飄忽,但總算重新踏在了現實的地面上。
病房的門在身后輕輕合上,仿佛也關上了這場短暫的荒唐。
第278章 (4)if熠有感而“孕”
然而,某些執念顯然不打算輕易退場。
當天晚上,旗木宅。
帶土一臉嚴肅地讓坐在沙發上的煜“別動”,自己則半跪下來,想要聽聽肚子里是否還有“漏網之魚”的動靜。煜并攏的腿似乎有點礙事,帶土想也沒想,伸手便按在煜的雙膝上,自然地將其分開,隨即身體前傾,整個人嵌進煜腿間的空隙,側頭將耳朵緊緊貼上對方平坦的小腹。
他屏住呼吸,專注地聆聽著,幾秒后卻只等來一片沉寂,眉頭不由得失望地皺起。
“該我了?!?
卡卡西的聲音沒什么起伏,手卻已揪住帶土的后衣領,毫不客氣地將人拽開。帶土被扯得一個趔趄,剛想抗議,卡卡西已如法炮制,取代了他的位置,以一模一樣的姿勢將耳朵貼上煜的肚子。片刻后,銀發上忍沉默地抬起頭,露出的那雙眼睛里也劃過難以掩飾的落空。
煜就這么大開著腿,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著兩人完成這全套“儀式”。他以為這荒謬的探查總算結束了。
顯然,他低估了兩位問題“兒童”的“行動力”和“創造力”。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抑或是某種心照不宣的共識。兩人似乎認定,既然“聆聽”無果,或許更親密的接觸才能“挽回”或“重新孕育”那個他們堅信存在過,哪怕只有幾天的聯結象征。
于是,當煜洗漱完畢躺下時,帶土立刻像只固執的大型犬,一條腿不由分說地擠進煜的雙腿之間,手臂牢牢環住煜的腰,將臉埋進煜一側的頸窩,呼吸熱乎乎地噴在皮膚上。卡卡西幾乎同時從另一側貼上來,同樣緊密地環抱住煜,將自己的額頭抵在煜另一側的肩頸處,銀發蹭得人發癢。
三人以一種近乎糾纏的姿勢固定在并不寬敞的床上。煜被兩具溫熱且絕不放松的身體死死夾在中間,腿被帶土的腿別著,腰被四只手鎖著,頸窩里埋著兩顆腦袋。
這姿勢別說入睡,連順暢呼吸都需調整。煜望著天花板,感受著身上沉甸甸的“掛件”和皮膚上過于清晰的體溫與觸感,在靈魂鏈接里對阿墨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他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放棄這種執著?’
夜色漸深,房間里只剩下呼吸聲。兩個笨蛋似乎真的在認真執行“一起睡覺可能就會有寶寶”的詭異計劃,一動不動,仿佛在等待奇跡發生。
夾在中間的煜,只能在令人窒息的溫暖懷抱里,繼續他這場荒誕又漫長的體驗。
而靈魂鏈接那頭,阿墨只回了一個簡短的音節:‘……呵?!?
但那聲冷笑里,某種“該做點什么了”的打算,已經清晰得像是磨亮的刀鋒。
沒過多久,阿墨的名頭伴隨著一系列難以界定卻足夠震懾忍界的事件迅速傳開。他行事詭譎,手段莫測,危險程度在各大忍村的評估表上直線飆升,最終化為了通緝令上刺目的最高優先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