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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他的眼角悄然滑落,但這一次,淚水里浸透的不再是苦澀,而是終于尋獲歸處的溫暖與安心。
第265章 if來到原著世界(6)
夜色深沉,當煜如常從鳴人處歸來時,卻意外地發現佐助并未安睡。少年獨自坐在床沿,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緊繃的側影。在察覺到煜存在的瞬間,他猛地抬起頭,黑眸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鎖定了他,臉色陰沉得可怕。
“你去哪了?”佐助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平靜,底下卻翻涌著暗流。
沒等煜回答,一連串的質問便如同脫韁的野馬,帶著受傷的銳利迸發出來:“你也要離開我嗎?不是說好要陪著我嗎?所以之前的承諾都是欺騙?為什么要瞞著我……”每一個問題拋出,他周身的戾氣就加重一分,說到最后,那氣息幾乎凝成了實質,帶著一種危險的、不容背離的偏執,仿佛隨時會被徹底點燃。
然而,他所有未盡的詰問,都在煜無聲地靠近,并在他額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時,戛然而止。那溫軟的觸感像帶著奇異的魔力,瞬間撫平了他幾乎失控的情緒風暴,周身危險的氣息也隨之平和下來。
“對不起,佐助,是我的錯,讓你感到不安了?!膘系穆曇魩е嬲\的歉意,他坦承了鳴人的存在,以及這些夜晚的去向。
解釋的話語落下,佐助卻陷入了沉默。一股混雜著酸澀與嫉妒的情緒猛地竄上心頭——為什么?為什么在他已經一無所有的時候,熠哥哥卻不能只看著他、只陪著他一個人?
這股不甘驅使著他,讓他冷不丁地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陰郁和試探:“你肯定…也給他那樣的‘晚安儀式’了,對吧?” 這個猜測,源于方才額頭上那個過于熟練和自然的吻。
煜有些訝異地看向他,而佐助周身那剛剛平復的氣息,因這沉默又開始隱隱躁動。他之前一直強撐著,覺得自己與記憶中那個“佐助”不同,要更成熟、更克制,才從未主動索求過同樣的親密。然而此刻,那份強裝的鎮定正在寸寸碎裂。
但下一秒,佐助愣住了。因為煜再次俯身,這一次,一個輕柔卻堅定的吻落在了他的臉頰。這個出乎意料的舉動,像溫暖的春水,再次將他心中翻騰的黑暗情緒悄然撫平。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了片刻,佐助才仿佛終于妥協般,將微微發燙的臉埋進煜的頸窩,聲音悶悶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低聲嘟囔道:
“哼……這還差不多?!?
自那晚之后,佐助仿佛卸下了某種枷鎖,那份潛藏的占有欲變得明目張膽起來。入睡時,他不再滿足于僅僅同處一室,而是固執地要求煜必須將他整個擁在懷里,仿佛只有緊密相貼的體溫和環繞周身的氣息才能讓他安心閉眼。
“你不準去找他?!?夜色里,佐助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手臂緊緊環住煜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前,像是守護領地的幼獸,明確地宣示著獨占權。
煜能理解這份近乎蠻橫的依賴,這不過是佐助在經歷巨變后,安全感極度缺失的一種表現,只是這表現形式帶著孩子氣的偏執,又透著一絲不容忽視的掌控欲。他既不忍心推開,也無法輕易滿足——他同樣承諾過要陪伴另一個孤獨的孩子。而那無形的綁定鏈接,讓佐助能模糊感知到他的存在與否,使得每一次試圖悄然離開都變得困難重重。
這份黏人并未止步于夜晚。白日的訓練間隙,當煜習慣性地想要查看一下鳴人的狀況時,佐助總會“恰好”地出現,不是借口請教忍術問題緊緊拉住他的衣袖,便是默不作聲地靠坐在他身側,用那種帶著隱晦控訴的眼神無聲地凝視著他,直到煜將注意力完全放回他身上為止。
用餐時,他總是第一時間占據煜身旁的位置。當煜為他夾菜時,他會低頭靜靜看一會兒,然后用筷子小心地分出一部分,固執地放回煜的碗中。仿佛要通過這種細微的分享來強調彼此之間特殊的聯結。
休息片刻,他也總要挨著煜坐下,或是假裝疲憊地將頭輕輕靠在煜的身上,手指則無意識地纏繞著煜的一片衣角,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這些舉動交織成一張細密而無形的網,將煜溫柔地困在原地,讓他既為佐助的依賴感到心疼,又因對鳴人的承諾而陷入兩難,心中那份苦惱也隨著少年愈發得寸進尺的貼近而悄然滋長。
看著佐助日漸增長的偏執與依賴,煜在心疼之余,明白必須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他既不能辜負對鳴人的承諾,也無法狠心拒絕佐助這份近乎破碎的索求。
于是,一個精妙的方案在他心中逐漸清晰——靈魂分割。
憑借對靈魂本質的絕對掌控,煜將一半靈魂分離出來。過程舉重若輕,如同水到渠成。這一半靈魂承載著他完整的意識與溫柔,悄然前往鳴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