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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帶土沉聲問道,面具下的寫輪眼急速轉動。
少年緩緩抬頭,眼中的萬花筒泛起血色:
“來清理門戶的?!?
就在兩人視線交匯的瞬間,帶土猛地捂住面具,發出一聲悶哼。陌生的記憶如決堤洪水般涌入腦?!?
他看見自己將眼前這個少年狠狠抵在墻上,發狠地咬開對方衣扣,在白皙的脖頸間留下清晰的齒痕。懷中人的手腕被死死扣在墻面,破碎的喘息聲在昏暗的房間里回蕩。
‘憑什么……你眼里永遠只有他……’
記憶中的自己發瘋般啃咬著那片肌膚,每一處印記都在無聲地宣告:看啊,現在擁有你的是我。
‘至少這樣……你會記住是我……’
更讓帶土震驚的是,被如此粗暴對待的少年竟在顫抖中輕聲說:“對不起,帶土?!彪S后非但沒有掙脫,反而溫柔地將他的頭按在胸前:“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些……那你就繼續吧……”
‘這種痛楚……這種瘋狂……’
現實中的帶土踉蹌后退,面具下的寫輪眼因混亂而劇烈旋轉。這根本不可能是他的記憶,他從未見過這個少年,更不可能做出如此失控的舉動。他震驚于自己竟會對一個人做出這種事,那些粗暴的舉動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可那些觸感太過真實:掌心下掙扎的體溫,齒間細膩的肌膚,還有那份近乎絕望的占有欲……偏偏又能清晰地感受到記憶里那份瘋狂,以及少年包容一切的那份溫柔。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真正的殺機已至。
煜的身影在萬花筒時空之力中瞬間閃現,右手如鐵鉗般扣住帶土的面具。帶土本能地發動神威,卻在下一秒瞳孔驟縮——
“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聲響在空氣中炸開,兩股空間之力劇烈碰撞。帶土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虛化能力竟被完全壓制。
“不可能!”
話音未落,恐怖的力道從面部傳來。帶土的頭顱被狠狠按向地面,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裂,紅白之物四濺。
但煜卻微微蹙眉。
數十米外,空間泛起漣漪,帶土踉蹌現身。他劇烈喘息著,身上攜帶的一枚三勾玉寫輪眼已經失去光彩——正是伊邪那岐發動的證明。
“呵?!膘侠湫Γ耙詾檫@樣就能逃過一劫?”
帶土驚魂未定地感受著身上寫輪眼的消耗。就在生死關頭,一個仿佛來自內心深處的神秘聲音突然響起,指引他突破了伊邪那岐的使用限制。那些本該需要移植才能發動禁術的寫輪眼,竟在危急時刻響應了他的呼喚。
‘這個世界……在保護他?’
煜與系統同時感知到異常的波動。這個世界的規則正在強行維系著帶土的存在。
【有趣。】
系統的提示音在煜腦海中響起,
【看來我們找到了這個世界的‘支點’之一,宿主?!?
萬花筒緩緩旋轉,煜唇角的笑意愈發冰冷。既然這個世界如此看重這個“支點”,那他不介意陪它好好玩玩。
接下來的時間里,帶土體會了數種不同的死亡方式。
第一次,煜揮出的查克拉刀精準斬斷他的四肢,帶土在劇痛中目睹自己的鮮血染紅地面。第二次,沉重的掌擊震碎了他的內臟,他蜷縮在地上不斷咳出混著器官碎片的鮮血。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死亡后,他身上那些從族人眼眶中挖出的寫輪眼就會有一顆失去光彩。帶土不是沒有拼命抵抗過,他瘋狂發動神威試圖逃離,召喚木遁拼死反擊,甚至用盡了畢生所學的全部!但這些從死者眼中奪來的寫輪眼,以及他絕望的反抗,在煜面前都如同孩童的玩鬧般不堪一擊。
當第十顆寫輪眼暗淡時,帶土已經癱倒在地,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那雙曾經冷酷地注視著宇智波滅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渙散的瞳孔,再也映不出絲毫戰意。
“嘖?!膘喜粷M地皺眉。他和系統都察覺到了異?!@個世界雖然沒有明確的意志,卻有著強大的規則在保護帶土。
【叮!檢測到世界級排斥反應】
【當前能量儲備不足以對抗整個世界】
煜立刻明白——此刻在這里的只是他的靈魂碎片,跟隨而來的分系統也只攜帶了本體的部分能量儲備。雖然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作為世界意識擁有近乎無限的能量,但跨越時空而來的這部分力量,還不足以與一個完整世界的規則正面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