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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孔雀開屏的宇智波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宇智波煜寂靜的院落中。他獨自坐在廊下,手中捧著一個特制的容器,里面懸浮著一雙永恒維持著三勾玉形態(tài)的寫輪眼——那是宇智波烈留下的最后饋贈,也是他此生最沉重的背負。
指尖輕撫過冰冷的容器表面,那一日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如同昨日般清晰。
“真是……可笑啊。”
低沉的聲音在夜色中散開,帶著難以言喻的苦澀與憤怒。
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現(xiàn)出那個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少年——五歲時,他們一起在訓(xùn)練場摔倒,烈的手肘擦破了皮,卻先來查看他的傷勢;七歲時,他們第一次并肩作戰(zhàn),約定好一起成為最強的忍者;十歲時,烈的寫輪眼在危急時刻進化,毫不猶豫地擋在他身前;十六歲時,他們躺在南賀川邊,烈笑著說要和他一起建立一個能讓孩子們安心長大的地方……
那些并肩作戰(zhàn)的信任,那些生死相托的誓言,那些共同憧憬的夢想……那些用十幾年光陰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比血緣更深厚的情誼,那些復(fù)雜到無法用任何言語概括的羈絆……
怎么就能被簡簡單單地歸結(jié)為“愛情”兩個字?
怎么就能被輕飄飄地解讀成“戀人關(guān)系”?
宇智波煜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他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個連最后一眼都沒能看見這個和平世界的摯友。
烈對他的意義,遠超過這世上任何詞匯能夠定義。是兄弟,是戰(zhàn)友,是知己,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半身。他們之間的羈絆,是無數(shù)次生死與共淬煉出的信任,是靈魂深處純粹的共鳴。
可現(xiàn)在,在所有人的認知里,這一切都被扭曲了,被簡化成了一個蒼白單薄的標簽。
“烈……”他對著那雙永遠不會再睜開的寫輪眼低語,聲音微微發(fā)顫,“你聽見了嗎?他們把我們之間的一切……都說得那么膚淺。”
容器中的寫輪眼靜靜地懸浮著,三勾玉的圖案仿佛還在注視著這個他們曾經(jīng)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世界。
一滴溫?zé)岬囊后w終于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容器表面,暈開一個小小的水痕。這不是悲傷,而是為這份被世人輕賤了的情誼感到的深深不甘與憤怒。
月光下,他獨自一人守護著這份再也無人能懂的情誼,就像守護著那雙永遠不會再睜開的眼睛。
——————
自那次與族長的“世紀相親”無疾而終后,宇智波煜發(fā)現(xiàn)自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處境。
族老們看他的眼神,從最初的滿懷期待,逐漸變成了帶著憐惜的無奈。宇智波隆長老某日“恰好”在訓(xùn)練場遇見他,語重心長地拍著他的肩:“煜啊,別往心里去。我們都知道斑那個性子,讓他說句好聽的話比讓他認輸還難。”
而此刻,正在火影樓與柱間商議要事的宇智波斑,莫名其妙地連打了三個噴嚏。
柱間好奇地看過來:“斑,你沒事吧?”
“沒事。”斑皺著眉揉了揉鼻子,總覺得背后發(fā)涼。
與此同時,宇智波族地的議事廳內(nèi),幾位長老正在唉聲嘆氣。
“都怪斑太不爭氣!”一位長老痛心疾首,“那天讓他好好表現(xiàn),結(jié)果他就知道板著臉坐在那里!”
“就是,”另一位長老附和,“連句像樣的話都不會說,白白浪費了我們精心安排的機會。”
隆長老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既然斑不頂用,那我們不如讓煜看看族里其他優(yōu)秀的年輕人?”
這個提議得到了全體長老的一致贊同。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宇智波煜感覺自己活像走進了族中優(yōu)秀青年的展示長廊。
今天他剛走出任務(wù)集會所,就被“偶遇”的宇智波秀明攔住。這位以幻術(shù)見長的后起之秀紅著臉遞上一卷古籍:“煜前輩,聽說您在研究封印術(shù),這個可能對您有幫助……”
明天他去南賀川邊散步,又會“巧遇”正在練習(xí)火遁的宇智波陽太。年輕的火遁天才努力控制著查克拉,讓豪火球之術(shù)在河面上綻開絢爛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