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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凝聚水遁查克拉,輕輕拂過一道灼傷:“火遁的查克拉被特殊處理過,像是在模仿,但又不夠純粹。”
柱間看著族人憤怒的面孔,沉聲道:“在查明真相前,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
然而,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在宇智波族地的訓練場邊,烈煩躁地踱步:“那些痕跡雖然隱晦,但確實指向千手。”
泉奈靠在樹旁:“正因為太隱晦,才更值得懷疑。如果是千手真要下手,何必如此遮掩?”
“也許他們就是想讓我們這么想!”烈反駁道。
與此同時,在南賀川邊,柱間與斑隔著河水遙遙相望。兩人都沒有說話,但都明白——有什么東西,已經被徹底打破了。
那盆通過木遁傳遞、在斑的窗臺上盛開不久的墨蘭,在晨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為這短暫的和平唱響挽歌。
第67章 和平的葬禮
遇襲事件像一塊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涌動的南賀川,激起了層層波瀾。
在宇智波族地,壓抑的憤怒在沉默中發酵。訓練場上,年輕人們練習忍術的力道比平日重了三分,靶子被灼燒、撕裂的聲音不絕于耳。
“難道我們就這么算了?”一個年輕的宇智波族人忍不住在休息時低吼,他的兄長在之前的沖突中重傷。
“族長的命令是等待調查。”另一人回答,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烈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族地深處——煜和泉奈正在那里分析現場帶回的微量證據。他恨不能立刻沖過南賀川,用火焰討個說法,但內心深處,一個微弱的聲音也在質疑:那些痕跡,真的足夠確鑿嗎?
與此同時,千手族地也彌漫著類似的氣氛。祠堂里,為新逝者舉行的儀式莊重而悲痛。低沉的啜泣和壓抑的怒火交織在一起。
“宇智波必須付出代價!”有激進者低語。
“扉間大人已經在調查了。”較為冷靜的族人試圖安撫,但效果甚微。
柱間站在高處,望著下方聚集的族人,眉頭緊鎖。他能理解他們的憤怒,那些指向宇智波的痕跡同樣刺痛著他的心。但正如扉間所說,這一切都透著蹊蹺。
————
當夜,月色朦朧。
宇智波煜的身影如同鬼魅,悄然出現在白天的遇襲地點。三勾玉寫輪眼在黑暗中泛起幽光,仔細掃描著每一寸土地,不放過任何一點查克拉殘留。那些微弱的水遁痕跡,在他眼中被不斷放大、解析。
“果然……”他喃喃自語。水遁的查克拉脈絡初看與千手同源,但深入感知后,卻發現其核心運轉方式存在細微的差異,更像是一種高明的模仿。
幾乎在同一時間,河對岸的密林中,千手扉間也展開了行動。他雙手結印,清澈的水流在他掌心匯聚成一面水鏡,鏡中模糊地映照出不久前的戰斗片段——那些火遁的軌跡看似狂暴,內在的查克拉控制卻帶著一種不該有的“刻意”,與宇智波那種渾然天成的火焰操控有著本質區別。
兩人不約而同地得出了相似的結論:有人在下棋,而宇智波和千手,都是棋盤上的棋子。
第二天,一個加密的卷軸通過中立渠道,被送到了斑的案頭。同時,另一份內容相近的報告,也擺在了柱間面前。
斑展開卷軸,上面是扉間冷靜客觀的分析,指出了火遁痕跡中的疑點,并附上了水鏡術回溯的部分影像證據。字里行間沒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只有嚴謹的推論。
柱間讀著來自宇智波的報告,上面是煜清晰的筆跡,詳細剖析了水遁痕跡中的不自然之處,邏輯縝密,一針見血。
兩位族長放下卷軸,抬頭隔空望向對方族地的方向。他們都知道,盡管找出了疑點,但族人的憤怒如同干燥的柴堆,只需要一點火星,就能燃起滔天烈焰。真正的黑手,似乎算準了這一點。
和平的繩索,正在被無形的雙手一點點鋸斷。
接下來的幾天,南賀川兩岸如同繃緊的弓弦。盡管斑和柱間都極力壓制,但族人的憤怒就像地底奔涌的巖漿,尋找著每一個可以噴發的縫隙。
這份壓抑的平靜,最終被又一次血腥事件徹底打破。
這次死去的是千手一方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他在帶隊巡視邊境時遭遇突襲,整個小隊無一生還。現場留下了更多、也更明顯的“宇智波”風格的戰斗痕跡——狂放的火遁灼燒,精準得詭異的手里劍軌跡,甚至還有一枚刻著宇智波族徽的苦無,被刻意留在了顯眼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