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以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外邊走來個膘肥體大的男人,鑲著滿口金牙,何逸文涌了上去,羞赧
地道:“陳總,這種地方怎么是您能來的呢,不要臟了您的腳。”
男人笑了笑,勾著何逸文的脖子,在何逸文臉上舔了舔,何逸文蹙眉,但又笑著道:“陳總,別這樣好不好,人家會害羞。”
何逸文離開了葉景宣,就又給自己找了個靠山,面前的男人,不僅財大氣粗,而且是黑幫的龍頭老大,體味極重,但是敢說出來的人,非死即傷。
“”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要完結了,好期待
☆、楚伊陽毀容
男人看著楚伊陽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有些嗔怪地道:“小何,你下手可真狠啊,你看你把人家這么帥的小伙子,搞成了這樣,你好意思啊。”
何逸文知道這番話的用意,無非就是在暗示,他有著和這張溫潤的外貌極其不符的惻隱之心,在道上混著的人,有幾個不是刀口上舔血過來的,他對楚伊陽的同情,讓他心里捏了一把汗。
何逸文挽著男人的臂腕,赧然地道,“陳總,這個男人只不過是觀音面相,實則壞的身上流膿,這種人還是不要同情他的好。”
男子咳嗽了聲,深以為意地道,“原來是這樣啊,小何,還是你慧眼如炬。”
何逸文干巴巴的看了男人一眼,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眼前的這個陳斌其實也是個單看外貌的草包,這些天,被自己忽悠地團團轉不說,甚至還相信了楚伊陽玷污了他妹,所以才有深仇大恨的謊話,為妹報仇,挺著這頂高潔的帽子,他肯派下人來綁架楚伊陽,也是順理成章。
楚伊陽愣著,知覺臉上的血,在一滴滴的的往下掉,額頭上的汗水浸失傷口,火辣辣地,疼的死去活來。
一行人被何逸文打發了出去,何逸文挑了挑楚伊陽的下巴,不屑地道,“你也想嘗嘗臉上動刀子的滋味吧,為了報復你,我可是沒在這張臉上下功夫啊,小石頭,別怪我無情,要怪就怪你為什么要讓我愛上你,得不到,那就只能毀滅。”
楚伊陽抬起頭,嗤笑了一聲,道,“就為了報復我,你這么作踐你自己,真的值得么。”楚伊陽擎著一絲輕蔑,“那男人身上那味道,我隔著三米遠都能聞到。”
何逸文像是被人打回原形地道,“要你管,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何逸文氣憤地奪門而去,留下楚伊陽待在小黑屋里,四周詭異的環境,讓楚伊陽倒吸了一口冷氣,要是他天黑之前還不能回家,那真是兇多吉少了。這次,何嘉軒是鐵了心的要對付自己,玩陰的不說,還想置之死地。楚伊陽絕望的看著從縫隙里穿過來的光源,暗自嘆了口氣,他堂堂楚家大少,被人像只田雞一樣綁在這里,實在是拿不出手。
韓珉宇有些勉強地看著黑到一半的夜色,心里莫名的閃爍出一絲詭異之色,雖說楚伊陽回不回家的主動權在他手上,但是連招呼都不打,和他以往的行為行成了強烈的反差。
在韓珉宇考慮著要不要打個電話時,自己家的門,再一次被敲響了。韓珉宇有些興奮地去開門,但聽見那敲門的動靜,就知道,敲門的那人絕非熟人。
一個穿著大氣的婦人,踩著細細的高跟鞋,不打招呼橫趨直入。安雯在房間里逛了一圈,無果后,沒好氣地對著韓珉宇道,“我兒子呢,你把我兒子藏哪了。”
韓珉宇瞇了瞇眼,上一世,他和安雯有一面之緣,對于她的蠻橫跋扈,也是有過聽聞,“夫人,我怎么知道你兒子在哪,我又不是他的跟班。”
安雯有些惱火地揪著韓珉宇的浴袍,心道,這不是對著明眼人說瞎話么,估計是自己兒子攤在這個小白臉的床上起不來了,所以現在才會跟他對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