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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觸手輕輕勾著乳。鏈,他捧著裴許的臉親吻,腳步稍顯踉蹌。
一只手扶上樓梯,另一只手便緊隨其上,下意識地追逐著。
忽然,裴許感到胸前傳來一瞬尖銳的刺痛。
而他只是輕輕皺眉,又很快的松懈下來,抵著夏昀舒的額頭詢問:“覺得好看?”
“嗯嗯。”
夏昀舒的視線近乎在發亮,他一只手背在身后,還勾著一個帶著鈴鐺的項圈。
那是純黑的皮質材料,和黑豹那身漂亮的皮毛一模一樣。
裴許低低的笑,笑得整片胸膛都在震動,也笑的夏昀舒耳熱。
觸手著急忙慌的想去捂他的嘴,可那人卻出乎預料的低下頭,近乎臣服、也近乎溫柔地讓夏昀舒將項圈系上去。
鈴鐺一晃便是清脆的響。
裴許被拴在椅子上,身上是和水母觸手蝴蝶結一樣的緞帶。
而始作俑者后退半步,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又忽然打了個響指。
一陣耳鳴襲來,裴許側了側腦袋,艱難的呼出一口氣。
作為已經綁定了精神圖景的向導與哨兵,他們之間的聯系遠不止面上看去那么簡單。
夏昀舒將裴許的聽覺和觸覺都調至最高,以至于他能清晰聽見衣料掉落在地的聲音,清楚感受到那只手覆上來的溫度。
“刺好像軟了點,”夏昀舒悄聲詢問:“為什么會這樣?”
“不,清楚。”
裴許忍的辛苦,視線一眨不眨的看向他。
在他埋首時,他的目光也變得近乎貪婪。
“別動!”
夏昀舒有些生氣地抬頭,神情生動,抬手擦過唇邊的不明水漬,沉沉地注視著他。
幾乎在他閉上雙眼的瞬間,濕咸的海風輕輕吹過。
這是他的精神圖景。
風暴平息,陽光正好,海水帶著恰到好處的涼意,一次又一次的沒過腳踝。
裴許站在沙灘上,簡單的襯衫松松扎進咖色的休閑褲,手中還握著一條觸手。
“昀舒?”
聲音正常傳遞,他卻沒看見夏昀舒的人影。
直至抬頭——
在海濱小屋的房頂,夏昀舒正十分愜意的仰躺在上邊,雙手交疊著墊在腦后,觸手也一翹又一翹,令他想起老巷子里,趴在屋檐邊上曬太陽的貓。
“下來。”
裴許前進幾步,張開手臂。
聞聲,夏昀舒撐起身體,微微抬起下頜,像是正在估量他的誠意。
足足猶豫了三秒,他才一躍而下,被裴許緊緊地抱進懷里,安撫似的拍拍后背。
“怎么去那么高的地方?”
夏昀舒聞言,一聲不吭地抱緊他,忽然開口:“這里是我的精神圖景。”
聽見這句,裴許挑起眉頭,安靜地等待著他的下一句。
“你要不要做?”
他近乎坦陳的仰起頭,指根的戒指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無論找了多少理由,夏昀舒還是覺得舍不得。
地下室的視覺太過壓抑,他不想來來回回只看見四周冷硬的墻壁。
至于之前,裴許為什么能把自己關在地下室那么久——
因為他是個變。態。
嗯。
夏昀舒想想,忍不住的點頭。
他是個變。態。
仔細想想,他忍不住地笑,又被裴許陡然翻過身,掌心捂著后腰的腰窩。
“乖崽,你知道我的精神體,因為現在是繁衍季節,要有小寶寶的。”裴許含笑的聲音落在他耳畔,熱氣噴灑進耳蝸,令夏昀舒有些發癢,沒忍住的顫抖一瞬。
這回,居高臨下審視的人換了,他繼續解釋:“所以刺會軟一點,為了減少伴侶的痛苦。”
......
...... (沒有任何暗示全部拉燈了這里寫的精神體到底為什么要鎖我!!!)
(我服了到底要改成什么樣,別揪著不放了)
(拉燈拉成這樣)
等夏昀舒連滾帶爬地脫離精神圖景時,他才終于明白一點——
自己玩脫了。
他感覺自己變成了如水母般的、可以流動的液體,只能緩緩流動,染上氣味又被清洗干凈,不斷重復,直至麻木。
得去找江詢要點藥。
他想。
最好是能讓裴許那東西當場死機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