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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
他一并抱住傷痕累累的夏昀舒與水母,遞了個眼色,便有醫療兵抬著擔架小跑上前。
直至送走夏昀舒, 松西才徹底地松了口氣
他知道夏昀舒的脾氣,倔的要命, 卻偏偏不肯吭聲。
手中通訊終于連接成功,那邊起先傳來平靜的呼吸聲,沉默良久, 才是霍爾塞西爾沙啞的詢問:“是誰?”
通訊器是裴許的,但它時常落在夏昀舒手上,偶爾還能聽見自己老婆香香軟軟的聲音。
“霍爾元帥,”松西的聲音愜意:“帝都星情況怎么樣?需要我幫忙嗎?”
霍爾塞西爾:“......說得你人沒來一樣。”
聞言,松西眉頭一挑,辯駁說:“裴許和昀舒作證,我真的沒去,一步也沒靠近。”
“......那那些星際海盜的武器是從哪兒來的?”
松西想了想,嚴肅回答:“不清楚,不知道,不確定。”
“滾蛋!”
霍爾塞西爾怒喝,身上的傷口再次崩烈,滲出血來:“以前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你現在最好把礦脈立刻移交聯盟,私自鍛造武器是重罪!”
他越想越氣,越說越急:“他媽的,況且以那個礦脈的危險等級,你再開采,不要命了嗎?!”
在他身前,幾名醫療兵面面相覷。
江副院長好像說過可以直接把人打暈塞醫療艙來著......
緊隨其后的是無比漫長的沉默,霍爾塞西爾瞇起眼,恍惚間聽見了細細簌簌的微小動靜。
“霍爾。”
冷靜的、不帶情緒的聲音。
霍爾塞西爾瞬間放松下來,連帶著眼神也變得明亮:“江詢,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沒有,”江詢歪著腦袋,將通訊器夾在自己臉側與肩頭的縫隙里,手中動作不斷:“你那邊處理的怎么樣?”
霍爾塞西爾回答說:“基本控制下來了。王蟲死亡后,那些被污染的士兵現在一眼就能判斷。”
“嗯,還可以派人過來嗎?”
“當然。”
“那先這樣,等我回去。”
霍爾塞西爾被迷的暈頭轉向,“嘿嘿”笑了兩聲,方才意猶未盡的掛斷通訊。
等他回過頭,就看見了周圍一圈難以置信的人。
見狀,霍爾塞西爾視線狐疑:不是,這些人都沒老婆嗎?
他站起身,繃帶近乎纏滿了上半身,血色暈出繃帶,并逐漸氧化成褐色。
霍爾塞西爾一邊安排人手,一邊踉踉蹌蹌的走向醫療艙,神情專注,直至躺下才陡然卸了力。
這次的戰后清掃明顯耗費了不少時間。
慶典被迫中止,大半賓客都被暫時安排在安全區,禁止外出。
大廈上的彩色氣球還未被撤下,在空中搖搖晃晃,沾上灰塵后顏色也顯得暗淡。
服裝各異的來賓并非沒有微詞,但一只灰狼精神體始終守候在門口,來回踱步,眼神銳利地盯著他們。
“林葉森!你別太過分。”
“哈?”
林葉森并不在安全區,只留了個全息投影無奈探手:“那怎么辦?你們要不揍我出出氣?我就站在這兒,保證不躲。”
眾賓客:“ ......”
語畢,他的投影忽然抬起手,從動作來看,不難猜出是在進行射擊。
這也是個狠角色。
惹不起。
現場的人悉數噤聲,不再多說。
他們大多來自遙遠星系,帝都星現在情況混亂,保命才是重中之重。
時間一晃就是半個月。
松西對著升空的星艦輕輕擺手,另一只手插。在褲兜,一副散漫松快的模樣。
他垂下腦袋,想了想,沒忍住的挑眉,心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算起來......短期內也沒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煩自己。
松西開始思考去隔壁星系旅游個一年半載的可行性,最終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走了,收工。”
“去哪兒啊,老大?”
“酒館!”
稀稀落落的人群迸發出歡笑聲,他們送走了聯盟的軍隊,接下來又是數十年的自由生涯。
松西的確將礦脈交了出去,但在此之前,他也撈夠了往后許多年的費用。
他笑吟吟的望向帝都星所在,自言自語:“就當是聯盟給我們的委托費用......嗯?”
松西總覺得自己虧了。
他翻出懸賞榜單,發現夏昀舒的名字仍舊掛在最高處。
個、十、百、千、萬......
嗯,確實虧了。
如果把夏昀舒再拐回來......
不等他糾結出個所以然,通訊器中又傳來羅斯和斯威夫的通訊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