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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失誤?”
江詢將信將疑,動作卻不拖沓,遞過來一架全新的手持治療儀。
夏昀舒頷首,禮貌道謝。
門又被關了起來,只留下江詢站在原地沉思。
過了許久。
夏昀舒捂著脖頸走出來,修復完善的傷口泛著一圈輕微的紅。
聞聲,江詢抬頭迅速掃過一眼,松了口氣。
這種程度的紅腫,半個系統時后就能自己消除。
“衣服在衣柜,”他指了指更衣室,又攔下試圖上前的水母,說:“你的不在。”
水母:“咕嘰?”
“不許賣萌。”
江詢戳了戳觸感極好的傘蓋,思緒詭異地開始放空。
半晌,他忽然重重地一拳敲向沙發。
被彈飛的水母:“咕嘰——?!”
水母觸手開花,墜落時,正巧被夏昀舒伸手接住。
“你穿這個還挺帥。”
江詢雙手撐著臉,眼中明顯閃過驚艷。
“嗯?”
夏昀舒挽著米白色的襯衫袖子,藍白相間的腰帶松松束出柔韌腰身,白色褲腳堆疊在鞋面上,令他不得不彎腰再將它往上卷,一雙長腿因此繃得筆直,線條流暢有力。
正欣賞著,水母忽然“啵唧”一聲輕撞上江詢的眉宇。
觸感很軟,又帶著一點點的涼。
“謝謝你。”
夏昀舒很真誠,連同水母的觸手都在雙手合十,微微搖晃。
被迷昏了頭的江詢連連擺手:“沒,沒事。”
嘿嘿。
他揉了揉剛才被觸碰的地方,懷里抱著抱枕,視線凝在夏昀舒身上,語氣有些興奮地發問: “夏昀舒,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在逃婚?”
夏昀舒晾衣服的動作一頓,喃喃:“逃婚?為什么這么問?”
還可以這樣?
江詢信誓旦旦地拍胸口:“我看全息影像里都是這么演的。”
“原來是這樣,”夏昀舒點點頭,卻總覺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環視一圈后開口:“你一直住在這里嗎?”
江詢:“嗯,這里離研究院很近,每天上班不需要乘坐懸浮車。對了,你知道霍爾塞西爾弄了只活體工蟲回來嗎?”
陡然站起身的夏昀舒:“?”
“你別激動,”江詢也跟著站起來,“他很少過來。”
夏昀舒的神情更加疑惑:“你們不是結——唔?”
“不許說不許說不許說!”
江詢跳起來捂住他的嘴,煩躁地不斷重復。
或許是出于某種原因,導致江詢對這件事十分排斥。
夏昀舒將腦袋靠在自己手臂上,很乖覺地眨巴眨巴眼,舉起一堆觸手示意自己明白了。
江詢見狀才松了手,蔫蔫的走向一旁。
夏昀舒靠近他,保持著禮貌的距離詢問:“不舒服嗎?”
江詢搖搖頭:“只是在想,那只蟲子能帶來什么有用信息。”
如果蟲群目標明確,帝都星難說還能撐住多久。
就像顧林風元帥的家鄉珈藍湖一樣。
他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又被水母的觸手卷上手腕,輕輕搖晃。
“江詢,”夏昀舒輕聲在他耳邊詢問,“你知道倫納德第一任代理家主嗎?”
“倫納德的......初代代理家主?”
江詢仔細思忖,又打開全息屏幕,連入星網,瞇起眼迅速劃過好幾頁,抬手輸入一個極其陌生的坐標網址。
“居然還是他,”他說著,語氣里又帶著幾絲遲疑,“五年了還沒轉正嗎?”
夏昀舒聞言語塞:“......挺慘。”
“一天前,他高價拍下了一副粒子畫,”江詢一字一句的念出聲,“‘為表達誠意,請于三天后移步慶功宴’?等等,這亂七八糟的東西值五千萬?!”
夏昀舒:“慶功宴...進去是不是需要邀請函?”
“邀請函?等等。”
江詢迅速起身,因為太過匆忙,還沒來得及扒下趴在自己身上的水母,便開始翻箱倒柜的尋找。
期間他撞倒了辛勤工作的小機器人,又在折返的途中將其匆匆扶起,坐回夏昀舒身旁,說道:“最新一封是昨天寄來的,他應該是想我帶霍爾塞西爾一起去。”
但以江詢手中的邀請函厚度來說,他應該一次都沒去過。
“浪費時間。”
江詢總結道,“以為這樣就能活下來么,你如果想去——”
他應該是又想起了什么,豎起一根手指,連接通訊器,低聲說了幾句。
“咳,”江詢清了清嗓子,解釋道,“還記得倫納德盛宴上掛著的那些鳥籠嗎?”
夏昀舒和水母很呆地點點頭。
“嗯,對于他們來說,向導也是一種交易資源。”
夏昀舒有些疑惑:“資源?”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