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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沒有生氣吧?
“繼續說。”
出乎預料的輕快語氣。
觸手停止晃動,疑惑地彎了彎。
夏昀舒則朝后退了半步,他發現少校的一些癖好真的有些變。態。
“不說。”
夏昀舒很有骨氣,再次埋下頭,嗅到了幾絲熟悉的煙味。
味道很淡,遠沒有剛點燃時那樣烈,聞慣了就會覺得很安心。
他的下頜抵著裴許的肩膀,又忽然伸出手,碰了碰他的下巴。
那里有一層很短的胡茬,稍微有點扎手。
“難怪剛才親的時候感覺不對勁。”
夏昀舒喃喃,挨著他的鎖骨,找了片光滑的皮膚,很留戀地蹭了蹭,呼吸相融。
趴著的胸膛溫暖寬闊,夏昀舒逐漸感到無聊,開始一下又一下地往裴許耳垂上吹氣。
不過一會兒,裴許忽然啞著聲音開口:“起來。”
不明所以的夏昀舒:“嗯?”
片刻——
水母先被拎了起來,而后是夏昀舒,二者一同站在墻角,眼中浮現出明顯的疑惑。
裴許目不斜視地走過,期間水母很乖覺地蜷了蜷觸手讓路。
他瞇了瞇眼,而裴許仗著他看不見,也不遮掩,坦然自若的翹著口口走過。
換衣服時,又明顯的從邊緣頂出來,水液泛著光亮,攻擊性一目了然。
夏昀舒:“?”
他后知后覺自己逃過一劫。
搬來這邊后并沒有發生太大變化,只是因為地理位置靠近中心幾大區,所以綠植的覆蓋率下降了許多,從二樓的露臺朝外望時,他只能看見模糊的斑斕燈光。
帝都星的本星資源已經缺乏到了貧瘠的地步,但從外表審視時,它仍然毫無破綻。
幾天后,夏昀舒便恢復了前往訓練場的復健,偶爾運氣好,他還能遇見過來視察情況的上校,得到幾分鐘點到即止的指導。
每每出現這種情況,他都會在回家后很興奮地與裴許交流,嘰嘰喳喳的,倒像是一只灰撲撲的麻雀。
“好了。”
裴許打斷他,語氣有些無奈,“明天還去嗎?”
夏昀舒想也不想地回答:“要。”
裴許又問:“眼睛恢復得怎么樣?”
“嗯嗯?”
夏昀舒忽然湊近,近乎與裴許鼻尖貼著鼻尖,笑得瞇起了眼,“現在這樣就能看清楚了。”
裴許:“......嗯。”
他單手推開毛茸茸的腦袋,提醒道:“再過一周就是婚禮。”
“我知道的。”
“衣服需要試一下嗎?”
“啊?”夏昀舒背著手,放慢了語氣,思索后給出回答:“不用了吧?”
“好,”裴許了然:“要試。”
夏昀舒:“??”
觸手碰過裴許的耳垂,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抓住。
年輕的上校唇角噙著笑,銳氣并未消散,卻又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松弛、游刃有余。
“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語畢,裴許垂首吻過他的唇瓣,走向房間。
夏昀舒注視著他的背影,很聽話地站立在原地不動。
漸漸的,傳來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腳步聲來來往往,卻都十分默契地繞過了他。
夏昀舒抱緊水母,有一種站定在十字路口的錯覺。
“夏先生,請抬一下手臂,我來給您量尺寸。”
這個聲音夏昀舒并不陌生,好像是誰的副官。
隨著頻繁地抬手和轉身,夏昀舒又覺得自己像是一只人偶娃娃,正在腳下的方寸底座上機械旋轉。
很快,他又察覺他們有序離開,只在正前方留下一道高大人影。
夏昀舒墊墊腳,水母也朝上躥了躥,用傘蓋“啵”的一聲觸碰過他的額頭。
“我沒有亂動哦。”
夏昀舒很得意,觸手如海浪般起伏晃動。
裴許莞爾:“嗯。”
他脫下夏昀舒的衣物,又親手將定制的禮服替他一件件穿上。
夏昀舒詢問的格外坦陳:“帝都星現在的科技進步到這種地步了嗎?”
剛量過就縫出來啦?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裴許:“嗯?”
注視著夏昀舒的眸光,裴許恍然:“不是,這套禮服的數據來自于你以前的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