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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霍爾元帥撈粉紅扇貝那樣?”
裴許忍俊不禁,吻過他的眼尾,說:“撈扇貝,嗯,很形象。”
“他確實干過,當(dāng)時科學(xué)院分院剛敲定選址。”
為了聯(lián)盟的撥款能夠成功落在每一個人手上,江詢得罪了很多人,也揍了很多人。
那段時間,霍爾元帥總是來往于監(jiān)獄與科學(xué)院。
夏昀舒點點頭,眼中的崇拜不加掩飾:“他好厲害。”
“當(dāng)然。”
裴許回答,下一秒便將夏昀舒“撿”了起來,抱向浴室。
夏昀舒緊緊回抱,手掌按住他的肩,雙腿環(huán)住他的腰。
“會害怕嗎?”裴許問他,單手托住他的臀,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如果害怕,推開我也沒有關(guān)系。”
夏昀舒發(fā)出一聲疑惑的鼻音,緊接著,他抬起頭,笨拙地想要親親他的唇。
結(jié)果很不幸的找錯了方向,這個吻落在了下頜上。
粉白的耳垂逐漸染上薄紅。
水汽彌漫。
夏昀舒單手撐著墻,很努力地試圖站穩(wěn)。
腳上的扭傷早已沒了感覺,相比之下,倒刺劃過腿心的觸感反而更加清晰、顫抖。
他被緊緊捂住嘴,鼻息顫著,指尖因為用力而血色盡失。
......
......
裴許將夏昀舒抱出來時,只能看見一雙無法被浴巾包裹的長腿。
懷里的人蜷縮著,一只手拍在他的后背,輕輕的哄。
裴許感到他在發(fā)抖,像是神經(jīng)性的不受控制。
應(yīng)該是剛才刺激狠了。
于是手掌按住他的肩胛骨,緩緩施力,將他更緊地壓向自己。
在看不見的地方,夏昀舒眼眶通紅,眼睫早已被淚水沁濕。
他感覺自己仍舊平靜,只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掉眼淚。
臥室的窗戶也沒有關(guān)緊,風(fēng)吹的他眼眶發(fā)緊。
過了很久,又像是只有幾個呼吸般短暫。
裴許低下頭,捧起夏昀舒的臉,吻落在眉心,指腹擦過眼尾的淚痕,每個動作都帶著輕飄飄的溫柔,又無比珍視。
他看見夏昀舒的眼睛濕漉漉的,分明沒有焦距,卻鋪滿了細(xì)碎的水光。
“不哭了。”
他說。
“不哭了。”
“等會兒眼睛要疼了。”
鼻間彌漫著熟悉的香氣,臉頰倚靠時,軟肉還會鼓出一個十分微弱的弧度。
漸漸地,急促的呼吸平靜下來,夏昀舒動了動腿,又被疼的一僵。
“稍等。”
裴許說著,下床去翻手持治療器。
等他返回來時,夏昀舒還在發(fā)呆。
裴許抬手,打開臺燈,又說:“張開,我看看。”
夏昀舒試圖理解。
夏昀舒陷入疑惑。
夏昀舒開始升溫。
他抬腳試圖踹開裴許,卻被一只手抓住腳踝,順勢朝旁一壓。
燈光下,紅痕與倒刺劃出的痕跡糊成一片。
夏昀舒移開“視線”,胸膛因為動作而裸露,依稀可以看見森白的肋骨。
至于心臟......
因為動作原因,暫時看不見。
這時的夏昀舒顯得尤其不聽話,裴許不得不以膝蓋壓住他,同時還要抵御住那些滑膩觸手的討好與求饒。
即使意識如何堅定,等治療器的紅光消失,裴許額上也浮現(xiàn)出一層薄汗。
他松開手,呼出一口氣。
夏昀舒趁此時機(jī)坐起身,又在左腳觸及地面的瞬間被撈了回來。
“夏昀舒。”
“干,干什么?”
見他這副不認(rèn)賬的模樣,裴許險些被氣笑。
他沒有多問夏昀舒的意見,單方面的聯(lián)系管家,將夏昀舒的東西給搬了過來。
走廊上,他就這樣很可憐的抱著自己的水母,生楞楞的“注視”著傭人螞蟻搬家。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東西那么多,或者說——
少校為自己準(zhǔn)備的東西有那么多。
“有什么缺的可以打通訊,會有人送過來,”裴許走至他旁邊,將人半攬著帶向客廳,“婚禮我安排在半個月后,請的人不多,還有什么其他建議嗎?”
夏昀舒瞬間站直,眨巴眨巴眼,語氣難掩興奮:“上校也會來嗎?”
裴許:“......”
“很重要嗎?”
“嗯嗯!”
夏昀舒突然變的很期待,因為如果申請表被攔下來,那么自己還可以在婚禮上和上校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