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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能不能去見見那位向導?”
“哥——”
裴許放下刀叉,抬眼定定看向他。
裴明:“!”
“哈哈,今天天氣挺好,那個,我先回老宅拿點東西,哈......”
裴明離開的同手同腳,身側,他的精神體也走得亂七八糟。
走出餐廳后,他長長舒出一口氣,又與自己的精神體對視一眼,眼尾挑著,有些輕慢。
“你也想要見他?”
......
“是哦,[塔]的信息從不會出錯。”
......
“知道啦知道啦,悄悄的,不要被哥發現。”
.....
裴明點點頭,興奮的打了個響指。
在他身側,一輛懸浮車高速駛過,帶動的風吹起他肩上的穗帶,他回過頭,瞇眼望向上邊飄揚的旗幟。
“通緝犯被引渡的社會安全問題?”
......
......
懸浮車停在一處寧靜的別墅外,二樓,夏昀舒正在房間角落鬼鬼祟祟的搗鼓。
管家在三個系統時前將他接到這兒,零零總總地叮囑了很多。
總結來說不過兩點——
不能擅自離開;不能靠近地下室。
這里寧靜異常,只能偶爾聽見花匠修理枝葉的動靜。
稀稀疏疏的,并不明顯。
夏昀舒將東西藏進衣柜深處,拍落手中的灰塵,松了口氣。
“完美。”
他后退半步,正準備癱一會兒,卻又忽的側過臉,支著耳朵,敏銳的察覺出腳步聲。
誰?
他瞬間精神起來,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靠近。
一樓是挑高客廳,夕陽溫暖的陽光滲透過窗外的樹木枝葉,透過偌大的落地窗,明閃閃地落在身側,又隨著他的前進不斷變化。
他抬手搭上玄關的柜子,門卻在下一秒被輕輕推開。
夏昀舒沉默一瞬,試探性地:“......上校?”
眼前人并未回答。
他覺得有些奇怪,片刻后,心中又浮現出猜測——
或許不是上校。
身后,水母焦急地轉著圈,將他藏在背后的匕首偷偷抱走。
下一秒,像是為了證明,又或者是回答夏昀舒方才的詢問,來人牽住他的手,堅定的放至自己肩頭。
夏昀舒的瞳孔仍舊灰蒙蒙的,卻明顯集中了注意力。
他一點點的摸索著金銜,仔細辨別上邊的橄欖枝與白花數量。
果然不是上校,而是上校的弟弟,聯盟少校——裴明。
也是自己的匹配哨兵。
“第一次見面,”裴許的眸色很暗,緊緊的盯著夏昀舒,“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嗯?”
夏昀舒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嘗試好幾次——
沒能抽出來。
他只能小聲解釋:“五年前受的傷,當時還能看見一點,但后來去了荒廢星,采礦的地底很黑,突然就徹底看不見了。”
裴許這才松開他的手,說:“明天帶你去看醫生。”
“謝謝。”
夏昀舒語氣輕快,水母觸手搖啊搖,像是他小心翼翼藏起來的尾巴。
他看起來很放松。
見狀,裴許也覺愉悅,脫下外套走向島臺。
他的精神體則趁此時機繞至夏昀舒手邊,伏低了身體,拉動前肢的背部肌肉優美而健碩,尾巴粗長勻稱,此刻正“呼嚕呼嚕”的貼在他腿邊,爪墊開花。
夏昀舒蹲下身體,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腹輕輕劃過它的耳尖。
水杯被輕輕放下,裴許站在一旁,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他們。
他莫名的感覺滿足,像是被小貓咪一屁股坐在肚皮上,那種溫暖柔軟的感覺直達胃底。
原本緊張的神經逐漸放松,夏昀舒沒能感概多久,便被一道濕熱存在舔舐過掌心。
有些發癢,貓科動物的舌面上帶著細小卻柔軟的倒刺。
夏昀舒瞬間縮回手。
他又想跑了。
“回來。”
裴許見狀低呵。
夏昀舒:“誒?”
我嗎?
可黑豹在腿邊飛奔蹭過,他恍然明白少校不是在說自己。
“抱歉。”
裴許看向他,朝他靠近,“它有一點失控,我剛離開戰場。”
聽見這句,夏昀舒連連點頭,表示理解。
自己應該想到的,哨兵如果沒有向導定期梳理精神圖景,那么他們偶爾會面臨失控的情況。
所以夏昀舒仰起頭,袖中指尖不自覺緊握,說:“我可以幫忙梳理精神圖景。”
“多謝,但暫時...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