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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v形衣領(lǐng)窄深,依然露出一小片白皙。
蕭意珩攏了攏衣襟。
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腳底懸空,眼前一花,被牧先生攔腰抱起。
身體霎時緊貼寬厚的胸膛,膝彎掛在結(jié)實(shí)的小臂上。
系統(tǒng)生怕氣不死他,當(dāng)起旁白解說:太好了,是公主抱,我們有救了!
蕭意珩五雷轟頂:我自己走!
他抵住牧先生的胸膛,像條落在沙地的魚一樣亂蹦,鞋尖在空中劃出抗拒弧度。
然而,箍住他的力道收得更緊。
蕭意珩繃緊脊背,竭力掙了半晌,紋絲不動。
頭頂傳來的聲音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抱緊我。
手掌下的胸膛微震,蕭意珩一身反骨,臉龐寫滿倔強(qiáng),偏不肯就范。
牧先生波瀾不驚:那我只好松手。
說完話,托舉蕭意珩的雙臂,陡然卸力。
蕭意珩瞬時下墜幾寸。
避險本能在理智前作出決定,他倉皇失措地雙臂緊緊勾住牧先生的脖子。
在蕭意珩屁股摔成八瓣前,牧先生卸力的手臂,猛然再次收緊。
攬住膝彎的手,還往上顛了顛。
唇角無聲勾了勾:抓牢了。
蕭意珩心驚肉跳,臉孔漲紅,緊勾脖子的手松了松。
咬牙道:牧!先!生!
牧先生云淡風(fēng)輕:嗯?
蕭意珩:
牧先生邁動步伐,走在雨水迸濺的青石路上,朝光亮處走去。
經(jīng)過管家、傭人時,他們心照不宣地背轉(zhuǎn)過身,低眉斂目,背影靜默得像雨幕中的山石。
蕭意珩:
步伐起起伏伏。
蕭意珩腰側(cè)格外敏感,隨著起落步伐,腰肢被迫輕擦牧先生又濕又薄的西褲。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每一次都恰好輕蹭西褲下的敏感部位。
夏季衣衫輕薄,被雨水淋濕后,便會緊貼皮膚。
蕭意珩甚至感受到濕透的西褲之下,溫度灼人,血脈僨張。
燙得他一個瑟縮。
蕭意珩悄悄將腰挪遠(yuǎn)幾分,卻立馬被箍得更緊。
他仰頭望去,眼前人眉眼冷峻,嘴唇緊抿,神情再正經(jīng)不過。
蕭意珩腦海里神思涌動。
記起暗室專訪,牧先生冰冷手指緊握他的手解鎖手機(jī),也記起溺水深湖時,意識潰散前,牧先生緊貼而來渡氣的微涼嘴唇
蕭意珩不喜歡內(nèi)耗,哪怕代價是給別人難堪。
他咬了咬牙,豁出去道:牧先生,你喜歡男人嗎?
炸雷過耳,牧先生依然腳步不停。
他邊走,邊眼眸低垂,面龐有一絲冷意:不喜歡。
說話的間隙,蕭意珩的腰肢,仍然一次又一次地輕擦過濕透的西褲。
好似是無比尋常的誤觸。
雨打芭蕉,節(jié)拍荒腔走板。
蕭意珩腦子一片凌亂。
是自己太敏感了嗎?
還是自己自作多情、太自以為是了?
何況,這個牧先生,還有一個深愛的妻子
等坐在別墅里的一張沙發(fā)上時,蕭意珩才從亂糟糟的思緒里抽離出來。
沒等蕭意珩說什么。
牧先生放下他,一言不發(fā),便轉(zhuǎn)身出門,匆匆走了。
背影還透著一絲怪異,躬著脊背,腳步稍顯急。
生氣了?
蕭意珩蹙眉揣測,或許方才的問題有所冒犯。
沒等他咂摸出什么,管家端著擺放厚毛巾的托盤進(jìn)門,給他擦水。
蕭先生,西樓線路老化,整棟樓都斷電了,明天才能維修好,麻煩您今晚住這個房間。
蕭意珩自不愿再回鬧鬼的房間,這樣再好不過。
管家離開后,換好衣物,吹干頭發(fā),蕭意珩躺在中式雕花架子床里,不敢關(guān)燈閉眼睛。
房間露臺的門沒關(guān),豁然傳來零星的幾句話。
蕭意珩只聽見管家聲音。
隱約是別再泡冷水了
不過轉(zhuǎn)瞬像耳旁風(fēng)似的飄遠(yuǎn)。
他現(xiàn)在無暇關(guān)心誰洗冷水澡,滿腦子都是牧先生那張與慕嶠如出一轍的臉。
蕭意珩頭枕雙手:系統(tǒng),你說不同書里的角色,為什么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