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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蕭意珩為慕嶠治傷,傾力助其修煉,慕嶠漸漸不那么排斥他。
但兩人也始終不親近。
今日格外不同,好似什么看不見的隔閡,咋然破了一般
蕭意珩溫和如玉:在我心里,你是我唯一的徒弟。
此是實話,慎隗如大魔頭的師尊,他可不敢當。
慕嶠頷首,微微垂眸。
在看不見的角度里。
他的耳根,悄然染上了一抹淺淺的殷紅。
他說,我是他的唯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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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意珩:聽別人說話不能只截取你自己想聽的啊喂!
感謝支持,比心心
第17章 深淵巨蛇
翌日,天光大亮,鳥鳴瑯然。
蕭意珩昨夜睡眠不足,啾鳴聲聒噪亂耳,疲乏靈魂與半醒半寐的身體,又是一番痛苦的推拉撕扯。
撕扯了片刻,鳥鳴漸遠,世界逐漸變得岑寂許多。
蕭意珩松開皺緊的眉頭,復又睡去,酣然沉沉。
待他睡足再次醒來,已然日高三竿。
若不是在此要做任務,這種沒有早八睡到自然醒的日子,他想再多來幾打。
蕭意珩掐了個清神訣,整理好儀容,走至庭院里。
繁茂郁蔥的若木樹之上,慕嶠斜倚樹干,曲著一膝坐于橫枝,手指輕翻書冊,堆疊如云的衣袂傾瀉而下。
聽見動靜,慕嶠抬眼望來,見是蕭意珩,合上書頁縱身躍下。
師尊醒了。
他昳麗的眉眼,依然是熟悉的清冷,卻又似乎有哪里不同了。
蕭意珩微笑頷首,垂首間一眼瞥見他腰間,別著一根尾端殘留幾片青翠竹葉的細長竹枝。
他微微愕然,探手撥了撥竹葉,問道:這是要去哪里放牛?
不是。
慕嶠一窘,抽出腰間竹枝,好似嫌棄般地擲于一旁,含糊道,應當是適才練劍,不小心蹭上的。
蕭意珩沒去深究,什么奇異的劍招,能蹭得這么巧。
他的目光在庭院中隨意一掃,驀地被其他吸引。
他定睛一看。
在庭院的靈植叢里,莖葉掩映間,掛著一本輕薄的書冊,書名不詳。
抬步走近,他彎腰撿起冊子,正反翻轉細看。
沒有書名。
蕭意珩問慕嶠:你遺落的?
說著話,他手指掀開書頁。
說時遲,那時快。
一股龐大強勁的力量,書頁展開的一剎那席卷而來。
蕭意珩來不及作何反應,便覺世界一陣天旋地轉,身不由己地被吸了進去。
一陣強烈的頭暈目眩后,蕭意珩直直昏迷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掀開眼皮醒來,入目是一片濃稠至化不開的漆黑。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五指,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完全看不見。
啊啊啊!
我瞎了!
他慌里慌張地探手,在身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摸到了凹凸不平的布料,觸手一片溫熱柔軟。
這是什么?
誰家的床墊,竟然這么不平,差評!
他探手又再摸索一番。
然后,竟然摸到了邊緣
與此同時,一道清冷染著點沙啞的熟稔聲音,從頭頂傳至耳畔。
師尊別亂摸了
四周寂靜無聲,這一聲顯得清晰至極。
聞聲,蕭意珩一愣,待反應過來,爪子觸電般地縮了回去。
床墊說話不可怕,可怕的是,說話的床墊是人。
還是熟人。
徒兒,不好意思啊。
蕭意珩有點窘迫,摸索著手撐地面,起身坐到了一旁。
娘的,他剛才的行為像極了毛手毛腳的猥瑣男。
過了不長不短的時間。
蕭意珩還在咂摸,怎么打破尷尬沉默。
鏗
他眼前的漆黑,一剎那消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