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寥江無語,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你自己解決。”
“怎么解決?”賀威問,他好像真的不知道。
“手沖啊,這是正常男人都會的事情?!?
賀威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可我不正常,也不是男人。”
顧寥江無法反駁,問:“那你以前怎么辦?”
“以前過一會兒就好了,今天格外難受。”賀威牢牢禁錮住他的雙手,“我要寶寶教我?!?
非人類的力氣大得超乎想象,顧寥江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無法掙脫,索性放棄了,語氣帶著一點氣惱,“你連接吻都會自己伸舌頭,這種事情還需要我教你么……”
賀威的口氣理所當然,“為什么不可以?就像ps和視頻電話一樣。寶寶最好了,寶寶就是我的小老師,老師什么都愿意教我?!?
根本不一樣。
但還有什么辦法,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賀威難受吧。
顧寥江深吸了一口氣,極力調整好紊亂的呼吸,“你把手放在上面,摸摸?!?
“好的,寶寶?!?
顧寥江炸了:“混蛋??!我是說你的手!??!”
“哦?!辟R威恍然大悟地放開他。
顧寥江背過身去,語氣窘迫,“……那個,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來?!?
一時間,整個房間一片死寂,只有柔軟的被褥在兩人的動作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以及男人低沉而壓抑的喘息聲。
顧寥江一句話說不出來,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緩解尷尬。
身后傳來一道沙啞難耐的男聲:“轉過來,我想看著你?!?
“你怎么那么講究?!”顧寥江又氣又羞。
賀威可憐巴巴地說:“寶寶,求求你了?!?
“……”
可是賀威在求自己耶。
好吧。
顧寥江慢吞吞轉過身。
光線暗沉,空氣中似乎有古怪的氣息。顧寥江坐在床上,看著近在咫尺的男友直勾勾地盯著他。整個氛圍曖昧又詭異。
啊啊啊啊啊,為什么每次尷尬的都是自己。
賀威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他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羞恥嗎……
他為什么要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
空調的冷風嗖嗖地吹,時間在空間中緩慢挪動,一分一分地拉長,顧寥江覺得自己等待的每一秒都是酷刑。
等到一切聲息終于結束,顧寥江如釋重負,把通紅的臉埋進被子里,音調悶悶地指揮:“自己擦干凈?!?
隨后,傳來幾聲紙張抽出的聲響。
“我現在會了,”賀威將衛生紙扔進垃圾桶,”謝謝小顧老師?!?
……
今天去月港植物園,賀威背著黑色書包,里面裝滿a4紙,準備描摹園中植物。
顧寥江十分高興——這意味著他的攝像頭可以精準地捕獲到男友畫畫的樣子。
太寶貴了,賀威很少在陽光下畫畫。
一個半小時后,賀威把已經畫好的十幾張素描放在文件夾里,遞給了顧寥江,“是給寶寶的,以后上了大學,寶寶可以經常打開看看?!?
顧寥江摩挲著粗糙的牛皮紙,手指觸摸到的厚度告訴他,里面還有其他的畫作。
他心上一暖,“我會好好保管的?!?
“寶寶的照片打印出來以后,可不可以給我幾張?要寶寶一個人的照片。”
“當然可以!不過我還沒有幾張單人照片。”他的相冊里要么是兩人合照,要么是五人合照。
顧寥江立馬說:“開學還早,以后多拍幾張給你,留作紀念,讓你永遠記得我的樣子?!?
“不用照片我也永遠記得寶寶的樣子?!?
“那你還要我的照片干什么?”
“照片更有真實感,”賀威面無表情地回答,“我拿來手沖?!?
“……”
倒也不必那么坦誠。
*
傍晚,他們漫步來到王婆所在的廣場。每天如此,顧寥江的手機步數在兩萬步以上。
王婆把焦香美味的火腿腸遞到他們手上,“明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