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因為他的等級是a,比不上江聞錚的s+?
為什么他不能是s+呢?
不過江聞錚現(xiàn)在更是直接二次分化成了enigma,他與江聞錚之間的距離,怕是更追不上了。
戚玉面色略顯沉郁。
“三哥嘴上說喊你們回來聚聚,骨子里還不是想借著江聞錚那尊大佛的光,給自己臉上貼金,籠絡人脈?”
一個散漫的,帶著點玩世不恭的聲音在戚玉身側響起,戚玉轉過頭,看到一個噙著漫不經(jīng)心笑意的alpha,正懶洋洋地晃著手中的香檳杯。
是他的四哥,戚嘉明。
自然,也是蠢貨里的一員。
戚玉冷下臉,語氣不善:“你倒是清閑,還有功夫在這里說風涼話。你那一房若沒有三哥,你哪來的逍遙日子?”
戚嘉明挨了刺也不惱,反而笑嘻嘻地湊近了些,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和某種甜膩的omega信息素殘留。他的視線越過戚玉,落在遠處正與人從容交談、仿佛天生就該站在聚光燈下的江聞錚身上,眼神里透出幾分玩味。
“嘖,所以說人跟人不能比啊……”戚明江緩緩瞇起眼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別的情緒,“江聞錚,江謙屹的獨子,生來就在云端。看看,連大兩輩的人在他面前都得陪著小心。哪像我們……”
他話沒說完,意有所指地聳了聳肩。
戚玉不想再聽他這些無聊的感慨,更不想與他待在一處。
“我不是你們,別拉我下水。”他丟下這句話,不再理會戚嘉明,轉身徑直離開。
穿過喧囂的宴會廳,走進相對安靜的走廊,戚玉依舊覺得頭昏腦漲,胸口發(fā)悶。他在洗手間用冷水撲了撲臉,冰涼的水珠暫時驅(qū)散了一些煩躁,但鏡子里那張蒼白難掩倦色的臉,讓他更加心煩意亂。他實在不想立刻回到那令人窒息的交際場,猶豫片刻,他推開走廊一側通往外廊的門,走了出去。
冬夜的寒風立刻包裹了他,也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些。露臺外是一片在夜色中顯得蕭索寂靜的樹林輪廓,他走到欄桿邊,手撐著冰冷的大理石臺面,迎著冷風,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混亂的思緒平靜下來。
身后傳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
戚玉沒有回頭,聽腳步聲也知道是誰。
戚嘉浩走到他身旁,與他并肩而立,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帶著關切的口吻問道:“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看你臉色不太好,在海城那邊還適應嗎?”
“還好。”戚玉言簡意賅,懶得多談。
“阿玉,你要懂得照顧自己。”戚嘉浩的語氣越發(fā)語重心長,“你現(xiàn)在身份不同了,是江家的兒媳婦,多少雙眼睛看著,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兩家的臉面。工作再忙,也要按時休息,注意身體。”
戚玉此刻聽來只覺虛偽,他知道戚嘉浩真正關心的,恐怕不是他的身體,而是他能否坐穩(wěn)江家少夫人的位置,能否持續(xù)為戚家?guī)砝妗?
可是戚嘉浩這種貨色是什么時候有資格開始對他指手畫腳了?
誰給他的膽子?
戚嘉浩似乎并未察覺弟弟的不耐,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沉緩,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教導意味:“還有……你既然嫁進了江家,有些事,就要學著看得開一些。聞錚那樣的身份地位,年輕有為,又是enigma,你不能在端著在家里的架子對他。”
這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戚嘉浩顯然是聽聞了些什么,特意來提點他。
“這世道,有些事情不能太較真。”戚嘉浩嘆了口氣,擺出推心置腹的姿態(tài),“你是戚家的嫡子,現(xiàn)在是江聞錚法律上的配偶,這身份是誰也動搖不了的。但你也不能因為自己的脾氣,傷了和氣,也讓自己難做。”
他瞥了一眼戚玉蒼白的側臉,繼續(xù)道:“你性子傲,大哥知道。但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有時候也得柔軟一些。男人嘛,尤其是alpha和enigma,總是吃軟不吃硬的。你總冷著臉,怎么維系感情?你看看那些能在他們身邊待得長久的,哪個不是懂得體貼逢迎的?”
“戚嘉浩!”戚玉猛地打斷他,聲音因為極力壓抑而微微發(fā)顫,他轉過頭,直視戚嘉浩,眼底翻涌著怒火與難以置信的屈辱,“你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戚嘉浩被戚玉的眼神刺得一怔,連忙解釋道:“阿玉,你別誤會,大哥是為你著想!我是怕你吃虧,江聞錚他不是一般人,你得用點心思,不能硬碰硬……”
“為我著想?”戚玉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眼神也越發(fā)惡毒,“教我如何順從丈夫?教我做個三從四德的omega?這就是你所謂的為我著想?”
他只覺得一股惡心感從胃里直沖喉嚨,在江聞錚身邊積攢的火氣一觸即發(fā)。
“我真是給你臉了啊戚嘉浩。”戚玉厲聲打斷戚嘉浩還想辯解的話,他冷笑一聲,眼中完全沒有把戚嘉浩高看半點的意思,“你以為戚嘉禾那個蠢貨暫時被拋棄,你就能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