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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低下臉又去吻她。
小兔子陶陶揪住她的衣襟,蜷縮在她的懷里,蹭來蹭去,然后就把手悄咪咪地伸進了言蹊的衣擺。
言蹊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臉上漾開微嗔的粉色,盯著她。安之的酒窩凹入臉頰,臉色嫣紅,含著羞意地凝望著她。
言蹊鼻尖觸了下她的,拿出她的手。低語道:“......我剛生理期來了......”
她艱難地說道,低斂著的睫毛都難為情地顫了顫,安之的臉也驀然紅起來,咬了下唇瓣:“我知道......我看到了浴室柜子里的棉條了。”
言蹊的臉上的紅色迅速擴散開來,她靜默了。安之也靜默了。
安之撲哧地笑開了,她非常喜歡言蹊這種害羞又無法掩藏的樣子,她的姨姨怎么會這么可愛啊!
安之緊緊摟住她,飛快地在她臉上啄了好幾口。
言蹊還在發窘,也沒避開,過了一會兒才撫了撫她軟嫩的臉頰:“好了,睡覺吧。”
安之應了一聲,兩人躺下。屋子里很暖,言蹊的懷里很暖很軟,她還是老樣子撫著安之的頭發哄她睡。
安之緩緩地眨著眼皮,感到一種濃重的幸福感。
過幾天她就要回美國了,又要兩地分居的時候,她并不覺得難受,言蹊也沒什么抵觸的情緒 ,從柳依依的嘴里,安之知道言蹊和她前任是因為出國而分開的,至少她不用擔心這個。
她知道言蹊還有她的顧慮,沒關系,她愿意慢慢等,經過昨夜,她有足夠的信心。
安之很快就在言蹊的懷里入睡了。
余下的幾天過得很快,白天言蹊去上班,中午安之回去找她吃飯,偶爾她們逛街,看電影,逛超市買菜。
言蹊做飯的水平還比不上安之,她就在一旁幫忙,她們兩個像是連體嬰一樣,有時不說話,有時說很久。一些瑣碎的事情她們做起來都充滿了濃情蜜意。
幾天后,安之戀戀不舍回了美國。
回到了波士頓。這座古老又現代的城市的氣溫在這個冬天達到零下十幾度,跟邶城溫度相差不遠,就是風雪大,雪最大的時候已經淹沒到人的膝蓋。
安之剛回來幾天在倒時差,課題也緊,她熬了兩天兩夜,不經意就感冒了。
一開始還不嚴重,只是打噴嚏和鼻塞,她沒打電話和視頻,到了年底言蹊也很忙。
誰知道國內除夕那天她的癥狀越來越嚴重,渾身發冷打顫,頭重腳軟。
她強撐著跟家里人視頻完,就歪到床上了。
過了一會兒,言蹊要跟她單獨視頻,安之按掉了。
“不舒服嗎?你臉色不太好。”言蹊語音問她。
“沒什么,我困了。”安之艱難地打著字,摸了摸額頭,感覺自己有些發燒。
她覺得很難受,人生病不太舒服的時候負面情緒最多,國內又是喜慶洋洋的春節,她更加不想煞風景。安之裹著棉被傷感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隔天起床臉色還是不太好,頭痛怕冷喉嚨痛。打電話跟導師請假,然后托同樓宿舍的妹子給她帶藥。
宿舍新住進來一個中日混血的學生,見她的樣子不太好,還給她外帶了一碗粥回來。
安之吃了粥吃了藥,又蒙上被子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仍覺得難受。感覺妹子給她帶的藥不見效,安之沒辦法,也不敢洗澡,看了手機,她一整天沒聯系言蹊了,言蹊也沒有聯系她。
安之這下更覺得委屈了,她抽泣了幾下,然后要告訴自己不能太幼稚。她不想吃東西,喝了幾口水,又去埋頭睡。
這一覺又到了隔天下午,安之昏沉沉地醒過來,實在受不了不洗澡,只能去洗手間擦洗了下,換了身衣服。
這時有人敲門。
安之一打開門呆住了,然后撲過去抱住她。
言蹊神情微疲憊,唇畔的笑容仍帶著稠密的溫柔之意。她腿邊立著一個小行李箱。
安之心里泛起又驚又喜又難過的復雜感覺,軟聲問道:“你怎么來了?”
言蹊進了屋,仍摟著她,仔細瞧了瞧她神色:“我怎么能讓你一個人過年,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你,你這是......”年前言蹊根本走不開,過年期間直達的機票也難定。
“嗯,還好,轉了機。”言蹊皺皺眉,摸摸她的額頭:“果然還是生病了......”
安之鼻子一酸,眼前頓時水霧彌漫,哽咽。
“好了,乖,不哭,我在呢。”
言蹊身上特有的氣息把她環繞住,她身上有取之不絕的能給她力量的安全感。
安之把臉埋在她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