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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本該靠近孫念希的她最后選擇接近他。
“我接近你——”
她的臉靠近了,唇幾乎要碰到他的下頜,時間被拉長,每一秒都充滿了無聲的角力接著又停頓下來,似乎在積聚勇氣,或者只是在調整表演的節奏。
“是因為我想。”
她以十分坦誠的目光迎視著他,毫不畏懼地袒露出兩人間最卑劣的欲望。
空氣粘稠得如同蜜糖,花木的香氣混雜著她身上愈發清晰的誘惑氣息,蘇舒卿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些,她半闔著眼,睫毛濕漉漉的,不知是雨水還是別的什么。
她揚起修長的脖頸,吻住了他的唇,沒有挑逗,更不是技巧性的深入,只是貼著,輕輕地吮吸,舌尖舔過他的唇縫。
周時初沒有立刻回應,但也沒有推開,他任由她吻著,他垂落的視線從她的臉上落在地上的書封上,耳邊再一次響起凜子的聲音。
「只有此刻。」
最終選擇墜落的凜子走向深淵,以尋找“自由的永恒”,而這份文學中為愛赴死的純粹如此簡單,遠不如復雜的人性能勾起他探究的欲望。
周時初再次看向蘇舒卿,然后,他張開了嘴。
蘇舒卿眼中訝異,那一瞬間的愕然無比真實,唇瓣相離,周時初的掌心貼住她的后頸,將她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蘇舒卿攀上他的肩膀,隔著襯衫布料,指尖用力,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的浮木,又像是單純地想把他拉近。
周時初扶住了蘇舒卿的腰,將她帶入懷中,他的回應并非被動承受,當她的舌尖探入,他立刻迎了上去,不是粗暴的掠奪,而是緩慢的纏繞。
他的唇間帶著灼人的熱度,有力地卷住她的,吸吮挑弄,刮擦過上顎敏感的黏膜,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咫尺之距被放大,濕漉而纏綿,混合著兩人逐漸沉重的喘息,在密閉空曠的溫室里回蕩。
她揪緊他的衣服,隨著他舌頭的每一次深入或攪動而微微發顫,他扶在她腰側的手掌也微微用力,將她固定在一個無法逃離的距離,迫使她承受這個不斷加深的吻,而她,似乎早已放棄逃離,甚至是在迎合和索取。
絲質裙料下是她溫熱的肌膚,曲線玲瓏,蘇舒卿的身體完全貼合著周時初的胸膛,她在他懷中不自覺地軟化,細微地扭動,迎合著他的力道和節奏,她的手從他的肩背上滑到他的脖頸。
他偶爾放緩節奏,用唇瓣輕輕含吮她的下唇,極盡廝磨之能事,撩撥得她不耐地扭動腰肢,又會驟然加深,幾乎掠奪她胸腔里所有的空氣,讓她只能發出破碎的鼻音,手指痙攣般地抓著他的衣服。
激烈的深吻不容逃離,他們如此迫切,呼吸灼熱地交織在一起,她的牙齒甚至無意識地輕磕了一下他的下唇,而他則以輕咬回復。
這個吻潮濕、黏膩、深入骨髓,仿佛不止是唇舌在糾纏,連靈魂都被這窒息的親密短暫地拽出了軀殼,在滾燙的熔爐里翻攪融合。
被霧氣氤氳的雙眼短暫睜開又闔上,她知道他未必會相信,但他選擇給了她一個解釋的框架,唇舌交纏,氣息交融,所有算計、試探和交易,似乎都被這個激烈的吻暫時碾碎。
秋千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衣裙摩挲。喘息被吞沒,熱氣不知從誰的皮膚沁出,在緊貼的布料間滋生更曖昧的粘連。
蘇舒卿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臉頰和頸側,帶著越來越高的溫度,就在理智快要被徹底焚毀的剎那——
不遠處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正朝著這個方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