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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隔著電視屏幕,無法通過靈氣來確定對方的修為,一般這種時候大家都是靠辨認衣服來判斷的,華國的現代服和他們所穿的衣服有很大的不同,不僅僅只是古裝和現代裝的區別,在衣服上面都會在顯眼的地方劃出門派的記號。
而眼前的兩位魔修,裹著的是一套純白色的連體衣,實際上就是把頭部防護拆了的防護裝啦,他們原本的衣服因為種田不熟練,再加上用的是靈劍,而不是鋤頭,這才導致多次開墾農田的時候,劃到自己或者同伴。
這可真得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了。
事實證明,他們選擇本命靈劍的眼光非常出色,原本的衣服,在熊子薦找到他們的時候,都劃得破破爛爛的了,看著就跟難民一樣,這套防護服還是熊子薦在路上從一只兔子精和一株蒲公英那里借來的。
他們這似乎挺流行這種防護服的,明明兔子精和蒲公英都沒有化形,但是也計劃攢著等有了人形之后再穿,熊子薦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氣要來的,甚至許諾了借一還二,這才勉勉強強借到了手。
保住了“魔修世界”的已經岌岌可危的臉面,畢竟出現了新聞里面的還是“普通受害者”而不是“普通的連衣服都沒了太可憐的受害者”。
發現對方不是“普通的受害者”的是和佩。
因為對方實在是太凄慘了,自認為記憶力很好永不出色的和佩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他叫了一聲,“明攸海。”
明攸海有些困惑地抬起頭,他把剩下的錢買了一袋瓜子,就是那種散裝稱的,要比超市買的袋裝便宜,他剩下的錢也可以買一大袋,因為太香了,影響了周圍一大片,明明之前還不屑地說“他們辟谷多年無須進食”,但是就跟打噴嚏一樣,附近有人打了也想跟著打,這嗑瓜子也有同等的魔力,一大袋瓜子僅剩下一個底。
和佩指了指電視的屏幕,“你有沒有覺得想之前我們見過的那兩個魔修?”
之前的打斗太丟臉了,和佩沒有細說。
明攸海聽到這話,也盯著屏幕細細辨認,現在的主角已經不是那兩個“普通的受害者”了,而是在鏡頭前大談特談的熊貓幼崽熊子薦,地球嚴重懷疑,就是因為有熊子薦的存在,一般一條新聞五分鐘都算多了,這都快十分鐘了,也沒有播放下一秒,這絕對是電視臺的私心。
而這兩個“普通的受害者”被擠在角落里面,小旅館的電視機也只是最便宜的那款,看著十分模糊,再加上他們只露出了一張側臉,明攸海辨認了好久,才皺著眉,也不太確定:“看著有點像。”
最后還是在同樣見過這兩位的妖修的指認下,這才確定了對方的身份,的的確確是這兩個魔修。
然后他們在對方上電視了這種想法之后,后知后覺地突然意識到,
等等,受害者?
以他們兩個一言不合就打打殺殺的性子,受害者?搞笑吧。
在場的所有神降者的表情可以連成一大片問號。
小白抓緊時間,給他們拍了一張照片。
與此同時,結束了采訪的熊子薦看上去有些疲憊,那兩個“受害者”,實驗室里面早已經派人來將對方帶進了實驗室里面,實驗室里面常備的心理學家已經就位,會對他們進行安撫工作。
“辛苦了,會長。”秦舒舒和熊子薦打了一個招呼。
雖然她和許彥一起跟著熊子薦跑進了神農架,即使秦舒舒和許彥都是來過一次的人類,但是相比較熊子薦這個原身是熊貓的,還是不太適應原始森林的地形,因為硬頭竹不想提供竹葉,他們還穿著比較笨重的防護服,在他們還在前進的時候,熊子薦一馬當先就消失在了眼前,因此整件事,他們兩個都沒有參與,直到熊子薦帶回了兩個據說是“受害者”的家伙,他們都是全程在神農架的霧氣之中打轉的,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提供救援的余地。
不過熊子薦也點了點頭,鼓勵道:“你也辛苦了。”
沒做什么的秦舒舒簡直受之有愧啊,不過她也明白熊子薦的性格,如果她再繼續寒暄的話,反而不太好,因此轉移了話題,“這記者是怎么回事?”
自從熊子薦在之前的直播露臉之后,就有很多記者跟追著娛樂明星一般跟在熊子薦的后面,不過熊子薦算是國家的部門的工作人員,因此這些記者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連對方睡覺都要跟著的,也不敢太過分。
“是官方的新聞記者。”熊子薦說,“是為了宣傳妖怪協會造勢的。”
雖然大多數的國民都對此接受良好,但是也有少部分對此反抗激烈,在網上已經出現了好幾起虐待動物的視頻了,還非常地惡劣地笑著,拿著小刀做一些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視頻里面還能聽到對方用一種惡劣的語氣,“不是說被虐待之后會變成人嗎?”
在網上引發了公憤,造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也出現大概是一些尚未發現的妖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來應對這種本應該教給法律解決的問題,為了避免在這種情況下增加兩個種族之間的對立。
官方決定明面上大力宣傳妖怪協會,同時雙管齊下,對這些虐待動物的事件進行嚴肅地查處,這才有了這次妖怪協會會長在危機重重的神農架救人的事情。
之所以說危機重重,官方將之前隱藏掉的關于“神農架”的消息公布了。
“不過,”熊子薦忽然說道,“實際上我也沒做什么。”
這話是真得,并不是熊子薦自己謙虛,他和秦舒舒以及許彥分開之后,帶著硬頭竹一馬當先地就直奔霧氣最深處。
越靠近霧氣深處,熊子薦就越小心謹慎,匍匐前進,就怕被這里的未知生物發現,踩中了敵人的陷阱。
然后從臉頰旁邊就斜插了一把長劍,砍掉了他的熊貓臉上面的幾簇白毛。
這一劍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因為霧色濃重的緣故,熊子薦和硬頭竹一直在用靈力警戒的,但是這一劍渾身上下沒有靈力,但是卻如此的迅捷,熊子薦也是和秦舒舒交過手的,但是對方明顯比秦舒舒要更加出色。
這是一個高手。
熊子薦做了判斷,立馬警戒了起來,然后那插在地上的靈劍被輕輕地拔起,帶起的泥噴了他滿臉。
對方似乎也覺得泥石的聲音不太對,低下頭之后,就和熊子薦對視了。
熊子薦剛開始也一直在警戒的,但是對方實在是太慘了,身上都是劍痕,爪子痕,居然最不可思議的還有鞭痕,這鞭子的痕跡看上去還是那種綁繩結的重型鞭,因為鞭痕之間有著鈴鐺這么大的痕跡,這實際上也不是鞭痕,是晚上珙桐睡著之后和鈴鐺藤斗智斗勇時候留下的痕跡,不過熊子薦沒有碰到珙桐和鈴鐺藤,因此也不知道這一點。
熊子薦的社會經驗還是不太足,在這種情況下立馬腦補了一千字的普通人被抓過來當苦力的情節,就開口詢問:“你們要跟我出去嗎?”
這自然是,求之不得啊!
兩名魔修感動得都快流淚了。
看到對方這么激動,就不像是地盤的主人啊,就連原本有些懷疑的硬頭竹都流露出了慈愛的目光。
于是,就這樣被打上了普通的“受害者”的標簽被帶回來。
至于因為被麻雀諷刺他們沒過紀念日,所以珙桐不是他一個人的鈴鐺藤,纏著珙桐去過“第一次有了靈智的紀念日”之后,回來看見那兩個礙事的家伙不在了。
鈴鐺藤忍住心里的高興,但卻一本正經地安慰珙桐。
啊,剛剛談完紀念日,還沒有散去一身粉紅色的鈴鐺藤,覺得紀念日真好。
而另一邊,在新聞稿結束之后,替這兩個魔修做心理輔導的心理專家就匆匆趕了過來,這位也是秦舒舒的老熟人,邵蒿,這也是時隔許多的再次見面,不過現在明顯不是敘舊的時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