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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撐開被綁到了兩側的壁燈上,雙腿被迭起來綁成M型。這樣不能動彈又完全暴露陰阜的姿勢,可以讓她清楚看到自己在被如何對待。
陰莖或者玩具如何插入身體、小穴如何吞吐這些器物、如何被強制高潮而噴出液體、或者抽插間白濁的精液如何溢出。
實際上她有些感覺自己在某個女性第一人稱的黃色游戲里,時不時就有些“這是自己的身體嗎?”的疑惑,還夾雜著“肉眼見到生殖器特寫好像無法像影視作品一樣令她興奮,真奇怪”的念頭。
也許他是想弄死自己。
昏昏沉沉的時候她這樣想到。長時間的性刺激之下思考已經有些難以保持邏輯,腦子里只是因為慣性而冒出念頭。
所以是真的被戳中痛處了嗎?殺人很難清理尸體但死在床上似乎很容易就被定為意外吧。
不管怎么說,這樣的殺人手法也過于下流了點。
自己真是倒霉呢,招惹上這樣一個瘋子……
等阮菲菲醒來的時候,她看到昏暗的房間里有一絲窗簾縫隙透出的光亮。她很快意識到這不是原來那個房間,而自己趴在被子下的身體赤裸,腰上還橫壓著一條手臂。
身體仿佛虛脫,她完全不想動彈,她一邊聽著腦袋后另一個人均勻的呼吸聲一邊分析自己的處境。
性愛只有兩種分類,自愿的和非自愿的,非自愿的是刑事案件,應該報警。
但是考慮到自己心中有愧,似乎有點難以做到。而這樣一來似乎事件就變成了為了減輕心中的愧疚而用性服務換取當事人的原諒。
心里的愧疚有少一點嗎?沒有。
這種交換在邏輯上成立嗎?也不成立。
似乎只能把這次當成一種對象不太滿意的、失敗的性癖探索了。唯一的收獲大概是,她知道了自己應該沒有受虐傾向。
性虐待(SM)屬于她一直不太能理解的領域,目前她只能將S理解為暴力欲、控制欲和性欲易同時喚起,將M理解為條件反射、痛苦補償系統發達或者某種變形的控制欲。
這一次的性事里,井琛明顯表現出之前沒有展現過的施虐傾向,無法判斷是偶發行為還是系統性的。
井琛的目的應該只是使自己受孕——令人無語的想法。為什么自己會被那樣對待呢?是哪個地方她釋放出了錯誤的信號嗎?是自己的表現被誤認為是享受的?或者那只是一場懲罰性質的性交?
她想不明白井琛的腦回路,不知道他是好是壞,所以找不到任何協商的入口。她希望以某種正常的方式解決問題,最好每個人都能開心,但她陷入了某種死局。井琛不愿意跟她正常交流,不僅不接受她那些正常的方案,還強制讓自己接受他那明顯飲鴆止渴的方法。
也許他只是想讓所有人陪他一起痛苦。
這個突然跳出來的念頭讓她驚訝過后感到深深的痛苦,她不明白怎么會存在無法說清楚的事,事情為什么會出現這種無法用利益框架解釋的發展,以及為什么會存在這樣的人。
深深呼吸幾下,她覺得自己想回家了。
身后的呼吸節奏還沒有變,她輕輕轉頭看了一眼,男人枕著他自己的手臂,閉著雙眼發出沉沉的呼吸。
以微小的幅度逐漸從腰上的手臂下挪走,等脫離之后輕輕從床上爬起來,雙腳悄悄落到地面上。
成功了。她心里舒了一口氣。
“看來你還是很有精神啊。”低沉的聲音從背后想起,帶著濃濃的鼻音。
她背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整個人僵在原地。
“回來吧,我很累了。”
她聞言轉頭,看到井琛還是閉著眼睛維持著原來的姿勢躺在床上,但外側的手將被子拉起,半開的被窩維持著邀請的意味。
猶豫片刻,阮菲菲還是躺了回去。身后的井琛用懷抱裹住了她。
“真聰明。”不明意味的嘟囔聲不久又變回了均勻的呼吸,他應該又進入了睡眠。
而黑暗中阮菲菲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一直等到井琛起床。
“想吃點什么嗎?”井琛靠在床背上刷著手機,瞟到阮菲菲轉過身看著自己,于是問道。
“我能回家了嗎?”她應該待了快兩天了,緊急避孕藥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井琛把手機放下,側著躺下面對阮菲菲,被單下的手開始摸她的胸。
她沒有制止,再問了一遍:“我能回家了嗎?”
她感覺自己乳頭被掐住了,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伸手制止了男人的動作。井琛卻反手拉著她的手摸到自己的性器,它正在勃起的狀態。
阮菲菲想了一下才明白這是晨勃。
“你每天早上都會這樣嗎?”畢竟是跟自己全然不同的生理構造,阮菲菲有些好奇。
井琛翻身壓到了她身上,掰開她的腿摸上了她的陰阜。
“我想休息。”她有些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