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水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一個字轉了好幾個音節。她順勢牽住我的手,在夜色的歌聲里,慢慢握緊。
回到酒店已經是十點多了。多虧了下午睡得時間長,我也不怎么覺得困,裹在被子里跟譚相怡聊天。
你是不是好久沒回來了啊?想起來之前跟她打電話,她說自己一個人過了好久了,連過年都是自己一個。
她輕輕應了一聲,說道:是挺久了。變化大得都有點認不出來了
我聽出她話里的隱藏,難以言喻的苦澀。便沒再多問。她曾給了我空白的余地,那么于情于理,我也應該給她擁有自己的秘密的機會。
于是我岔開了話題:譚相怡。你上高中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直接叫名字了啊?她笑笑,卻沒跟我計較,我上學那會兒也沒什么稀奇的,就上課、吃飯、睡覺有時候會躲著大人看會兒小說,幻想幻想自己上大學的生活。結果上了大學才發現自己想象地有點過于好了。
都差不多嘛。我是說她跟我,終于在彼此之間找到了相同點。
可能學生是固定的npc,無師自通地統一。她躺倒在床上,其實還挺懷念那時候的,沒有來自各個方面的壓力。
我也跟著她躺下,盯著天花板發呆。就像她說的一樣,我正處于想象力旺盛的時期,也正幻想著自己與她的未來,而它通常是過于好的或過于壞的我無法在二者中取得平衡。也不知道在她眼中這種未來會不會顯得弱小。
夜已經深到沒有生息了,只有呼吸聲還縈繞在耳畔。她見我許久都沒再說話,拉過被子道:困了嗎?
嗯。我用鼻音回答她,晚安。
晚安。
次日我們醒了個大早,去沙地上等日出,其實都困得睜不開眼。來,孩子們,看一下鏡頭!統管的老師大聲喊著,這才喚醒迷蒙的眼睛,讓這張合照不是一群夢游的學生。
拍完照后我們去早餐鋪墊飽了肚子,然后在沙鎮的紅房子中遛了一上午。遛完之后又去了碼頭,看漁民們張一張大網,一下子撈上來好多閃著銀光的魚
午后天一下子陰了下來,海也變得灰蒙蒙的是要起雨了。清明的時候總會下雨,誰也不知道這其中有什么源頭。
坐上返回榴城的列車,我甚至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大夢,還好滿包的貝殼提醒了我。那些奇異的、帶著海的咸味的小東西,成了我對這次研學的唯一紀念。
當然,譚相怡是獨一份。
是我最珍貴的,最不一般的紀念。
作者有話說:
歌曲是《去有風的地方》
第21章 壞天氣
常言道:六月的天氣,娃娃的臉說變就變。這才剛步入五月,俗語就開始展現了出來。
前幾天還是艷陽高照,這天下午突然就掛起來大風,刮走了太陽,刮來了烏云密布的灰色。偷著帶手機的學生看了天氣預報止不住地驚呼,說今晚會有暴風暴雨,止不好還是臺風。
雖然不知道五月的天怎么會有臺風,但教學樓外肆意飛蕩的樹枝樹葉昭示著這是個不亞于臺風天的壞天氣。
哎?你說會不會通知放假啊。班里響起了嚷嚷聲。惡劣的天氣在我們眼里就像上帝派來的使者,給予我們快樂。
正討論得熱火朝天,班主任氣喘吁吁地跑進了教室。下個通知哈。今天下午六點,所有走讀生都回家,明天下午返校。住校生想留學校的留學校,不想留這兒的回家。說完這一長串的話,他歇了口氣,行了,現在收拾收拾。留校的來我這兒寫個名。
喂。同為住校生的小李叫我,你走不走啊?
我點頭,心里卻想著另一件事:臨時的放假我媽肯定不會知道,這是不是意味著??我能再蹭一下譚相怡的家?
這個想法貌似可行,我給班主任說要去給家里人打電話,實則遛到了譚相怡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的人都要走光了,但還好她在。似乎是很意外我回來,挑著眉毛問道:來這兒干嘛呀,你不回家嗎?
想跟你商量個事兒。事先想好的話卻忸怩著說不出口,于是心一橫,我想跟你一起回家。
她愣了愣,隨后很無奈地笑笑:又想來我家啊,嗯?
嗯我用氣音回她,手卻因為尷尬開始扣桌子。剛扣了兩下就被她給制止住了,不重地拍了一下:別扣桌子,傷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