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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親我就名正言順了,沒事就往如花家里跑,有時還和她一起打打羽毛球。我不喜歡過于激烈的運動,打球也是以不落地為主,打上半天球都在空中穿行。
這是我和如花才有的默契。雖然中間沒有網,但總能保持一定高度。當然,我們交流的不全是球技,一眉一眼一顰一笑都有靈犀,我們的愛情正是這樣慢慢培養起來的。
桃花似乎有點嫉妒。以前她基本不著家的,現在整天待在屋里。要是我和如花聲音小點,她就嘻嘻哈哈過來打岔。要是我和如花打球了,她就設法把如花頂下。
桃花是個卡強鬼,你不打她不要,你一打她就跑來了。來了就要上場,一刻也等不了。和桃花打球就不輕松了,桃花喜歡抽球。一會兒近一會兒遠,一會兒左一會兒右。
一開始我總是喂球,可是我挑得越正,她就抽得越兇,還嘲笑我技術太臭。光是抽球也就罷了,打球你就正經一點啊。偏偏她還要臭美,架著高跟鞋就上場了。
老要撿球我便不耐煩了,只好來個以牙還牙。要么吊得很高,要么抽得很死,這樣桃花就疲于奔命了。高跟鞋跳不起來,身后一片淺窩窩,不注意還會絆上一跤。
桃花撅著小嘴喊道:“慕堯,你又使壞了?!碧一ǖ淖煨秃苊?,小小的,紅紅的,堪比古代的仕女。如花也是這個口型,只是嘴唇稍微薄點,不像桃花那么妖嬈。
真正讓我們關系突飛猛進的,是因為如花害了“蛇箍瘡”?!吧吖刊彙本褪菐畎捳?,大抵是免疫力低下才會得的?!吧吖刊彙狈浅L?,就像火在身上燎,衣服蹭上都受不了。
也是不巧吧,那段時間我外出進修了,前后有一個多月。等我“結業”回到家里,如花的腰上都滿了。一個個水泡亮光光的,像是開水燙出來的,看著讓人心疼。
“蛇箍瘡”是能死人的。這個不知道真假,但要感染了確實很麻煩。萬一轉成敗血癥,那就更危險了。這要感謝祖上了,我們家真有靈藥的,專治各種瘡癤。
俗話說:“偏方氣死名醫?!眲e看現在各種消炎藥都有,但效果都不怎么理想。以前有人用“煙袋油”擦,據說效果挺好。現在改抽紙煙了,也沒有辦法驗證。
如花是桃花扶著過來的,老遠就大呼小叫的,說我老婆生病了。沒等我問清怎么回事,她已經把如花裙子拉下了。如花羞得滿臉通紅,拽著裙子拼命往上扯。
我除了親過幾回,其它地方一寸沒碰。臀部屬于“軍事禁區”,自然不能亂摸。見如花又蓋肚子又捂屁股,桃花一甩手走了:“到現在還作假!那我走了,看你往不往上貼!”
如花聽了不知道咋辦,裙子還掛著大腿上呢。她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急得眼淚直掉,差一點哭出聲來。其實,我給如花打過針的,也見識過那里的美好。
那年如花才十二歲,剛知道有點害羞。初學打針不知道方位,總要把褲子多拉一點,然后把屁股分成四瓣,在外上方下針。打針可不能瞎戳,弄不好會打殘的。
那天她也是磨磨蹭蹭的,半天才拉下一點衣角。可那白膩膩的一塊,已經足以讓人心馳神往了。由于隱蔽部分太多,我不知道如何劃分,只好在上面劃個十字。
也許是不小心碰到肉了,便看到了許多細密的疙瘩。等我用棉球擦拭消毒,她整個屁股都僵了,硬得沒法下針。那天如花眼淚漣漣的,小模樣可愛又可憐。
我給桃花也打過幾回。這丫頭大方,坐下來就把褲子褪掉了,展覽似地露出一大片。桃花的屁股肥美白膩,晃得我有點眼暈。相較之下,如花要清秀純粹多了。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剪了一大塊油紙,然后在中間抹上藥膏。等到溫度適中了,這才輕輕給她敷上:“如花,疼得厲害吧?”如花咬著嘴唇說:“有一點!”
我小聲問道:“你咋不早來呢?”如花眼圈一紅:“你就知道說,你讓我找誰看?”我自然明白如花的難處,只好摸摸臉以示安慰:“不哭??!過幾天就好了。”
后來我以查看傷情為由,仔細觀摩了幾回。還算不錯!沒有留下任何疤痕。像這么嚴重的潰瘍,很少不留遺憾的。那一刻我真想把臉貼在上面,甚至想咬上幾口。
看我摁住小腹反復按壓,如花扭扭捏捏地提著褲子:“快點?。⌒咚廊肆?!你這大壞蛋,想方設法占人家便宜!”如花不說話還好,一撒嬌我更想動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