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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也就是說邢安宥還是給他用術法法器之類的東西,阻斷了水向屋里的流動。
他當時還挺震驚,覺得這做法,放在東海神域這種滿是水生靈物的地方,實在離譜。不過平時海族未開化的生靈和侍從守衛,沒有命令和允許不會輕易過來,并不會因為他一個人妨礙什么,于是連著住了一段時間還算舒適,他也就從容接受了。
這一夜和龍相擁而眠。
迷迷糊糊中,駱淵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夢中,但這個夢過于貼近現實,且毫無指向性。
夢中的他從床榻坐起,走出了珊瑚宮。
這一次,金紅珊瑚沒有自主向兩邊分裂出小路,他卻全然不受阻礙從中走過。深夜的夜明珠顯出淺淡的銀輝,他走走停停,仿佛好奇觀察兩側風景,步伐并不快。
逐漸他走出了神域覆蓋的范圍,周圍陷入一片漆黑,只能從水流涌動,感知到有游魚在身側穿梭。
這個認知在他畏水的本能和潛意識中很危險,離開了神域,就意味著沒有安全的保障。他清醒地思考,幾乎想要扇自己一巴掌醒來,但他還是不能自已地向前游動。
要他確切些定義,這根本不單是夢,還是一場無法自主控制身體行動的夢游。
他迷茫而無措地向前,突然一陣大浪涌來,有什么巨型的魚類在逼近!
明明身處黑暗,他卻在陰影中看見一個深海幽靈船般的巨大身軀,海鯊的魚鰭如利刃劃破水流,令人膽寒而毫無生氣的冰冷眼珠死死盯住他,向他張開了交錯排列的尖齒——
操!
駱淵驟的從床榻坐起,完全是嚇出一身冷汗。
什么鬼夢?他按了按眉心,其實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夢見類似情景,內容基本都是入夜了他就夢游跑出去,但這一次絕對是最嚇人的。
他思索著爬下榻,摸著汗濕的脊背,打算去后院邢安宥專門開給他的溫水池子泡澡。
自從跟邢安宥回了東海神域,大早上他也不用干什么,沒了天界和鬼道兩邊事務,犯懶的時候起的素來不算早,一般跟邢安宥趕不到一個點兒。等他泡完出來的時候,反而正好等到邢安宥回來。
“剛起?”邢安宥從后抱著他腰身,把下巴墊在他肩頭,一手抽走了他剛拿著要系的衣帶。
“是啊剛起,干嘛惡作劇,大早上就不許我穿衣服了?”駱淵笑著想去夠,被他手快躲開攬住腰往后貼著帶了帶,一轉眼就見自己的衣帶已經輕飄飄地,不知有意無意墜落向溫水池。
駱淵聳聳肩,渾不在意道:“得,那我今天一天都不穿了怎么樣?”
“真的?”邢安宥面上微紅,攬他腰的手沿著衣衫縫-隙向里滑動摩-挲,又問,“真的?那......好。”
頓了頓,他又說:“必要的時候穿上,我可以幫你。”
“真的,我就喜歡跟你玩兒,你想玩兒多久,想怎么玩兒,我都喜歡的不得了。”駱淵笑吟吟地任他施為,“但穿還是算了吧,我是發現了,衣服也是,扎頭發也是,你在我身上都只擅長脫或者解,就是不擅長穿回去。”
“那不穿了......”邢安宥眼眸半閉,垂首輕嗅他頸間沐浴后的暖香。
呼出的氣息酥酥癢癢,駱淵不跟他止步于這種淺層面的調-情,轉身吻住他,邊吻邊挪移站位,直到了池邊,才突然抬手,推著他和他一并落入溫水池中。
“......”邢安宥撩了把額前滴水的發絲,不見喜怒地掀眼看他。
駱淵看他好似金沙般的眼前鋪展開的一扇雨簾,拽過他濕透了的衣襟重新吻了上去,哈哈笑說:“心肝兒,作為你弄濕我衣帶的回禮,下來好好享受一下怎么樣?”
邢安宥起身按住他的手腕壓在岸邊青石,反吻了下來:“你也好好享受一下。”
......
岸邊的地面被濺出的溫水洗刷得光可鑒人。
池子里的水有恒溫靈石時刻把控溫度,沖刷在身上跟按摩似的,一輪過后,駱淵懶洋洋的趴在岸邊,完全不想出水,何況他的衣服早在剛才,跟邢安宥的一塊被水澆得透透的,倒是間接地應了那句不用穿了的說法了。
他的龍在他身后根本沒出去,趁著間隙擺弄他的頭發,估計是上回束發失敗激起了小龍不服輸不認輸的頑強心理,駱淵也就隨著他瞎整,只管自己歇著,好對付他待會的下一輪。
趴著趴著,他突然想:“小殿下,你還記得我上回跟你說的奇怪的夢嗎?”
第92章 “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