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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安宥垂睫靜默看了他片刻,指尖沿他手腕內側輕滑下,輕嗤,“是么?我還未找你算賬,你倒是來懲治我,能耐的不得了。”
“我治你怎樣?!”
“不怎樣,”邢安宥從他腕上撒了手,淡聲,“一只手拴不住,以后就兩只。”
不用他說,駱淵也察覺到腕間傳來的熟悉感覺,登時不淡定了:“你媽的,松開!你主子要盤問你!就你這樣的,除了拿靈絲引對付我,你還能有什么本事?!”
駱淵憤而怒喊,在他床上扭動翻滾,誓要憑雙手力量,拖走他的床走遍整個珊瑚宮。
邢安宥仿若未聞,令水流拾掇起了方才掀翻的矮幾,抬手一招,剛收好的矮幾上,一只白瓷罐子飛入他手中。
身后駱仙君還在罵他:“要我說你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白癡!空長了一張精致漂亮的臉,純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琉璃花瓶,美則美矣,但實在乖張傲慢!活兒又爛!!”
“......”邢安宥一雙手隱隱在袖間發抖,“花瓶?乖張傲慢?活兒爛?”
“不是嗎?”駱淵嚷他,“忠言逆耳利于行,我說實話你不愛聽!你自己想想,你哪條不占?跟你在一塊真他媽太受罪了。實在不行,我當真跟你求求饒,按你說的,咱倆就這樣算了,你放我走了,我去養個別的不遭罪的試試看啊。”
話落便見自家靈寵猛然轉了身來,一手捂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另一手沿他頸下,在喉結凸.起的附近流連些許,便像下定決心,狠狠扒開他衣領子:“遭罪也是你自找的!”
“啊?”駱淵驚得睜大雙眼,只覺那只手還在往下,當即舔了把面前手心,見他果真觸電般收了手去,重獲自由的嘴巴道,“你這是作甚?!你這種純潔心善的龍,不興做強迫人的舉動的!”
當然這話他自己聽來都覺得好笑。
邢安宥也只是面上微紅,兇巴巴地瞪過來:“你不是就喜歡這個?說是來懲治我,趴上來又親又啃的是誰?還敢嫌我活爛?誰要你收的我做靈寵,你就好好受著。”
他近乎是發泄地扯開駱仙君的衣衫,同時按死駱仙君肩頭制止對方翻滾。
駱淵一陣踢蹬,掙不動,覺得這龍是惱羞成怒了:“你叫我騎你想怎么玩怎么玩兒,我當然喜歡,但你不能迫我壓我一頭!”
“你又是如何對我?”
邢安宥將他ba得衣.衫松.散,只剩個海螺空蕩蕩掛在胸.口:“尊嚴被碾壓的感覺,我要你認清現在是誰做誰的主。”
駱淵眼睜睜看他將方才取來的白瓷罐子打開。
從中倒出來的,是一粒粒顆粒飽滿,足有葡萄大小的黑珍珠。稍作反應,駱淵臉色當即有些發白:“......你,你干啥?”
“你很懂?”邢安宥不咸不淡俯視著他表情變化,“當初被你關在黑屋,我就在想,該怎么收拾你,才最叫我心頭好受。”
......
“完了,要出人命了,這樣絕對取不出來的吧!!”
駱仙君嘴上罵得厲害,越罵聲音越虛,腿.gen子也瑟**抖。
“能取。”
邢安宥按著他小肚子ya.揉,云淡風輕把*指往*塞了*:“駱仙君自詡天不怕地不怕,還怕幾顆小珠子?當初我被你潑了整整一罐,也不見你這般退縮。”
“你那珍珠小嗎你就小珠子?!行......行了行了停!碰到,碰到了......”駱淵仰脖倒吸了口氣,看靈寵低著頭耳后一片通紅。
他顫.陡著腰.*跌落回去,緩著氣兒:“我說你......做龍不能太睚眥必報,多大點事啊你就這么辦我,我總不能是被龍玩兒稀奇古怪弄死在床上的吧?太丟人了,你真的我求你放過我吧!”
“......”邢安宥頭不抬,盯著他底下,又悶又低地說,“這么要面子,當初做壞事怎么不考慮后患?”
駱淵砸了把床,想要發火。當靈寵想要把小小龍放進去的時候,他臉色嚇得更白了:“我操你大爺的。靠,你再*!取不出來了!”
“……好好說話,你嘴怎么總不干凈。”
“哎,不干凈才啃你,我就罵你拿我怎么著!我不單操你大爺改天我去把你爹掘出來,我要當你老子——啊不行不行,你他媽要弄死我……”
......
重活一回的駱仙君,頭一次被靈寵收拾了頓狠的。
次日一早,他從榻上爬坐起來的時候腿都是抖的,想罵龍,總感覺那幾顆珠子沒取干凈,還塞他里頭。
這還只是最初步的感覺,沒活動兩下,他突然覺得身體里的異樣,不似尋常跟靈寵胡混完,只是身體上些許后勁。恰相反,這次他四肢百骸又熱又脹,內府丹田燒著一樣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