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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看清最中間的某神,駱仙君素質(zhì)瞬間降至谷底:“操,怎么又是這個頭腦簡單的狗東西!”
“誰?”邢安宥添了根柴火,戳戳。
駱淵白眼一翻:“龐淼?!?
“……別侮辱狗?!?
而底下的龐淼亦察覺上方動靜,仰望過來,表情先是一喜,后又變得警覺后怕:“駱淵,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這話不該我問你嗎?”
駱淵托著腮,坐在山石上俯視他:“一天還沒到吧,怎么把你放出來了呢?”
底下龐淼向他喊話:“駱仙君,這群畜生搶走我族一件傳家寶,你助我將其奪回,事后我必重酬相報!”
“未免對自己太沒掂量,”駱淵笑說,“你身上,能有什么是我稀罕的?”
龐淼聞言心一緊。
此神果真陰險!
要么鐵了心不幫忙,再要么就是等他自己抬籌碼。
他恨恨咬牙,快速說:“我手里有你感興趣的東西!你可知霧花鏡?此物乃東海龍王親自贈予,有它便可探知鎮(zhèn)海珠蜃景。只要你肯幫我一次,無論鎮(zhèn)海珠是否在此,我與霧花鏡必全程聽你差遣!”
駱淵瞇眸思量片刻。
倘若真有這么個霧花鏡,確實能省下不少功夫。
他不擔(dān)心龐淼反悔。只不過……霧花鏡,真有這么個東西么,前世怎得沒聽說過呢?
他偏過頭:“小殿下,他說的是真是假?當(dāng)真有霧花鏡?”
邢安宥想了想:“我聽說過,但不知它在哪兒。”
底下的龐淼冷笑:“你不知?東海龍王在繼位前曾娶過我族一個……一個公主,為交好他可送過不少聘禮,霧花鏡就是其中之一!”
邢安宥沒搭腔。
駱淵看了看他,從山石站起身:“罷了,成交吧。”
反正撈了龐淼出來,有的是機會找那所謂的鏡子。
……
待順利拿回龐淼那傳家寶,并驅(qū)逐底下一群斑斑虎。
駱仙君拎著龐淼脖領(lǐng)子把人甩在山洞地面,毫不見外拿著傳家寶在手里左右轉(zhuǎn)著看了看。
這玩意兒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玉葫蘆,搖晃時能感到液體碰撞內(nèi)壁,他拔開葫蘆塞子往里一看。
“這啥?酒?”
駱淵頗為嫌棄:“你家傳家寶就裝酒啊。”
龐淼爬坐起來,滿臉不虞:“這葫蘆中酒水取之不盡,乃我父王最心愛之物,還請仙君歸還于我?!?
說罷他便伸手去搶。
駱淵靈活閃躲過去:“慢著!誰說我拿到就這么給你了?”
他將玉葫蘆往身后一丟,邢安宥見東西飛來,一抬手接在手里,繼而便見駱仙君阻在龐淼身前,蹲下與其平視。
“霧花鏡呢?給我?!瘪槣Y扯著嘴角輕笑,“身上還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全都拿出來吧。不然你這傳家寶,便是我的東西了?!?
“……”強盜吧這神。
龐淼驚恐又無助看他,兩手撐在身后不斷后退:“你這神怎么這樣?你你你別過來啊——!”
乒鈴乓啷——
片刻之后。
駱淵把收來的寶貝往火堆旁嘩啦一丟:“這家伙好東西不少嘛。”
邢安宥瞥了眼不遠(yuǎn)處:“他在哭,可以請他抱著葫蘆出去嗎,很煩。”
“啊?在哭?”駱淵回頭看看。
龐淼殿下抱住膝蓋,咬著嘴唇蜷縮在角落。
“沒在哭嘛,這龍挺省心的。”駱淵淡笑著扒拉那堆東西,把霧花鏡翻了出來。
這鏡子背面有一層像是純金的外殼,其上用最簡單的線條勾勒,描繪出雨霧中蓮出淤泥、或是怒放亦或是含苞待放的景象,如此便是霧花鏡名稱的由來。
另一頭龐淼已把他同行的鮫族美人召喚出來,使喚對方給他捏肩揉腿。
這鮫族美人不復(fù)他們在天門初見的光鮮亮麗,一身雪白綃衣染了斑駁血跡,八成是方才與斑斑虎一戰(zhàn)時受到波及,看著可憐又凄慘。
駱淵看過去一眼:“你收了他做靈寵?”
龐淼呵笑,捏了捏鮫人耳鰭:“聽著沒月珠,駱仙君在問你呢,還不快給仙君請安?”
被稱作月珠的鮫人身形一僵,扶著石壁艱難起身行禮:“月珠……見過二位大人?!?
駱淵看他身下那攤血跡,挑起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