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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舟沉著冷靜問道:“現場有什么線索?”
“那些死者身上皆是可怕的鞭傷。”宋競道。
林祝二人異口同聲:“伯孟。”
宋競焦灼問道:“我們該如何尋找他的行蹤?”
“這還不簡單?你們去紫邪山終極峰找,尤其是那些陰暗潮濕的山洞、密林,”叔滅道,“以前,他每次蛻皮時極其脆弱,但他又不喜歡暴露給別人看,就喜歡躲在這些地方,主人每回一找一個準。”
林淮舟思慮片刻,剛要開口,突然,一個飛鏢旋著風,咚的一聲釘在柱子上,上面掛著一塊破破爛爛的布。
林淮舟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孩子穿的開襠褲。
他臉色當即一凜,聲音沉著清晰道:“伯孟把混沌之力轉移出去了。”
畢竟師徒多年,林淮舟最了解不過伯孟此人,當他一手打造的利器沒有做到他想要做的事,他便會立馬棄之,另尋他人。
祝珩之觀察到鏢上刻著奇怪的蟾蜍紋,道:“容山堂,容潘?”
林淮舟細思:“不可能。”
而放眼當下,最適合承載兩顆梵珠之容器,大概,只有伯孟他自己。
如此一來,天劫必然會卷土重來,逃也無可逃。
“把人抓回來問一句不就成了嗎?”說著,他順著暗器過來的方向,輕功飛去。
不消半個時辰,一個鼻青臉腫的人被扔進院子,祝珩之拍拍手,就像狩獵而歸的獵戶:“我回來啦媳婦兒。”
林淮舟的眼神卻只停留在祝珩之身上:“你臉色不大好,我看看。”
他欲上前抓住對方脈搏,后者卻猝然退后一步。
“哈哈哈適才和這小子打進河里去了,估計有點著涼,很快就好的,沒事兒,你夫君我可沒那么嬌氣。”
“嗯。”
那容潘的臉又青又紅,幾乎看不清原來的模樣,似乎手腳也被打斷了,趴在地上動也不能動。
林淮舟拿出那條開襠褲,問道:“伯孟派你來的吧,我的孩子呢?”
容潘頂著腫得看不清眼珠子的眼皮,瘋子一般笑起來。
林淮舟眸底驟然凝冰:“我再問一次,我孩子呢?”
容潘依然大笑不止,哪怕不停咳血,哪怕只剩半口氣,他不知是對誰道:“為什么每次輸的人都是我?為什么?我不認,我不認命,我要做天下第一!”
突然,他執短刀暴起,直戳林淮舟心頭!
可還是太慢了,他從抽刀而起的動作便已經被林淮舟看在眼里,更不必說攻擊軌跡,后者一臉淡漠地扣住他手腕,一翻,哐啷一下,刀便落地。
“說,我的孩子,在哪里?”
容潘驚愕片刻,又開始瘋笑:“我又輸了,我又輸了,我明明那么努力,我明明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努力練功,為什么?為什么這么不公平!”
林淮舟一臉冷漠,手中的飲霜劍在月色下閃著瘆人的寒光。
“我就不告訴你,就算我死,我也不會告訴你,我要你和跟我一樣,嘗一嘗永遠都得不到的痛苦,究竟是什么滋味。”
砰——
一道極具妖氣的黑影瞬息而過,一整面墻轟然坍塌,容潘被撞壓在墻上,四肢扭曲,像摔壞的提線木偶,臉變成一張爆漿的大餅。
“竟敢對我的薩仁不敬,該死。”一個黑褐色皮膚的大塊頭拍拍手上的灰塵。
祝珩之腦子里的警鐘咚咚咚響起,一手自然地摟在林淮舟腰間,宣布主權,挑眉道:“好久不見,黑皮怪,你還是這么丑。”
仲絕摩拳擦掌:“我和你的舊賬,還沒算完呢,祝珩之。”
林淮舟并不想理會這兩個幼稚鬼,劈頭問:“伯孟在哪里?”
“薩仁,多日不見,你比以前更漂亮了,還多了一點說不出來的熟···婦韻味,”仲絕不禁先感慨一番,“我知道你的孩子在哪里,可我暫時不想說,除非……”
“什么?”
“你答應嫁給我。”
祝珩之第一個不同意:“你這么喜歡破壞別人的感情,怎么不去當瘟神?他是我媳婦兒,我們已經有一個孩子,你已經排不上隊了。”
仲絕聳聳肩:“那又怎樣?你們成親了嗎?”
祝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