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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老子的臉比豬好看百倍不止!”
“先不說好看不好看,他在床上愿意看嗎?”
紅色發帶隨風飄到肩前,他手指若有若無摩挲著絲滑的綢面。
好像還真不愿意。
“他……那是情趣!你懂什么?他就是愛我,愛到無法自拔才這么害羞的,我沒事跟你在這瞎扯什么,浪費的時間還不如陪我老婆孩子去。”
話罷,祝珩之一舉順走楚司司手里的雞,兀自跳下窗。
楚司司:“……”
一路上,祝珩之抱著雞手舞足蹈,神經兮兮地重復著林淮舟說的“四不可”。
不知道念到幾百遍的時候,他腳步一頓,眼睛大睜:“不對。”
他拿出有史以來最認真背書的狀態一字一句又重復一遍:“不可親,不可摸,不可抱,不可弄我身上,那……意思不就是,可以弄里面?!”
“林淮舟……在暗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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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作者騎著小電雞瀟灑壓彎:“嘟嘟嘟—公主請上車~”
第41章
酉時、亥時那兩次, 林淮舟發現祝珩之的手沒有再亂摸亂捏,也沒有做出其他除了本分之外的事。
全程格外老實巴交,弄得已經食髓知味的林淮舟反而有點不自在。
不過, 仔細回想起來, 祝珩之似乎多了另一個動作
——總愛趁他情迷意亂之時,把手鬼鬼祟祟伸進他褲腰后, 但什么都沒做, 像逃兵似的三番四次撤了回來,臉色比他的還紅。
似乎不是害怕被他訓, 而是更像沒有經驗的怯場。
最后一次完事后,林淮舟背對著他整理衣裳, 余光中, 祝珩之一直盯著他屁股看, 表情像神游一般呆呆的, 眼神又是暗沉沉的,喉結還莫名其妙滑動好幾次, 大概是在想什么陰招來整他。
然而, 接下來的日子里,祝珩之的表現還是如出一轍地想摸他的屁股,事后陰沉沉地盯著他屁股看,但又毫無任何出格的舉動。
林淮舟真覺得他怪怪的。
問過他到底在干什么,可祝珩之每次都打哈哈就混過去了,狗嘴吐不出象牙, 沒有一句真話。
林淮舟便不管他,管了,反而里外不是人,說不上來的別扭。
就這樣, 在父體母體的元氣交合之下,靈犀相哺之法持續了十日,胎兒滋養回春,胎形很漂亮,林淮舟的肚子又圓了一圈。
轉眼間,便快到七月七日,離中元節七月十四已不遠。
依木青所言,他們可以準備流胎所需的九重大陣。
然,沒有一個人關心陣法需要仔細些什么。
林淮舟心不在焉看著杯中清茶:“嗯。”
祝珩之魂不守舍地轉著折扇:“哦。”
“……”
木青真搞不懂這兩個主兒到底想干什么,流胎是事先決定好的,林淮舟當時甚至心如鐵石般巋然不要這個孩子,而祝珩之也相當尊重孩子他娘的選擇。
現在時機來了,反而誰也不想往前邁出一步,反倒是他這個毫無瓜葛的人更上心。
這都什么事兒啊。
木青干脆問道:“你們到底要不要這個孩子?”
祝珩之率先出口:“要!”
他心虛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林淮舟,又改口弱弱道:“……不要……吧。”
木青也是有脾氣的:“到底要不要!給個準信,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一旦中元節這個絕佳機會過去了,你們就只能把孩子生下來,別無退路,楚姑娘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你們好好考慮,商量好再來找我。”
然后,當日,林淮舟和祝珩之誰也沒跟誰主動談起孩子的去留問題。
該吃飯時吃飯,該練功時練功,該睡覺時睡覺,更別提有商有量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淮舟還是覺得祝珩之很奇怪,特別奇怪。
他莫名其妙搬了一大捆云朵似的雪貂絨蠶絲被褥回來,老媽子似的嘮叨:“中元節那日,你大概要長時間躺在床上,你之前的用久了不夠軟,硌得疼,還有啊,我多給你買了兩個枕頭,都是上好的西域棉花,不潮不塌,冬暖夏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