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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又來來回回看他們,再三嘆氣。
祝珩之急得活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時沒忍住臭脾氣上前揪住對方衣領(lǐng):“你倒是說啊?!?
“住手?!绷只粗酆鹊?。
“你就知道偏袒他。”嘴上這么頂著,可他的手幾乎聽到指令就立即松開,只能急躁抓抓頭發(fā),圍著林淮舟踱來踱去。
木青這時才小心翼翼道:“額,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你們……”
林淮舟冷靜截道:“該來的都會來,不該來的就不會來?!?
祝珩之:“別彎彎繞繞的,有屁快放。”
“好吧,那我說了啊,壞消息是,你近日動用元氣過多,真元受損,導(dǎo)致胎兒氣息運轉(zhuǎn)不靈,欠缺氣之滋補,雖說已經(jīng)有了三個多月,可他很小,如同足月之胎,即便在中元節(jié)這種天時地利人和的日子,也難以在保住你靈根的前提下成功流掉?!?
林淮舟似乎沒有很意外,孩子在他肚子里,母子相連,他大概能感知到一點,他沒有多問,問道:“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木青心虛地瞟了一眼祝珩之,“有一個解決辦法,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但只要你和祝兄能齊心協(xié)力,胎形還是能及時恢復(fù)正常的。”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擱這兒慢慢放屁嗎?”祝珩之頂了頂后牙槽,耐心磨得比餓狗吃骨頭還快。
林淮舟:“祝珩之?!?
他立馬換了一張恭維的笑臉,實則皮笑肉不笑,拳頭快窩出火來了:“方才嚇到你了,真不好意思,哈——請問木大夫,需要我?guī)兔ψ鲂┦裁茨兀俊?
“咦惹,你能不能別這樣,”木青毛骨悚然地刮了刮手上的雞毛蒜皮,“主要是,那個法子太……太那個了,我怕說得太快,你們一時沒心理準備,會很抗拒,我很有可能會被你倆聯(lián)合打死。”
林淮舟深呼吸幾下道:“你再不說,我真怕我也忍不住。”
“好啦好啦,那我說了?說好的,不打人,動我一根頭發(fā)都不可以!”
林淮舟:“嗯?!?
祝珩之:“哦。”
木青悻悻道:“其實就是你倆……上多幾次床就好啦?!?
林淮舟眉毛一皺。
祝珩之懷疑自己的耳朵:“什么東西?”
“這這這不是我說的啊,是醫(yī)書上這么寫的,真的!我沒騙你們!再說了,你們上一次床跟上一百次床對我有什么好處嗎?”
提及上床這個孽緣,林祝二人齊齊沉默,一人看左邊,一人看右邊,就是不看對方。
木青一本正經(jīng)解釋道:“咳咳,總之,這叫靈犀相哺之法,胎兒乃陰陽二氣交融所化,如今母體陰氣不足,父體陽氣更要補上來,二位靈肉合一,氣息融合,是所謂采陽補陰,灌注元氣,方能滋養(yǎng)胎源。”
“我拒絕?!绷只粗鄣?。
“我也拒絕?!弊g裰?。
“二位爺,真有別的法子,我也不會冒著被打死的風(fēng)險跟你們說這個吧?你們要是今日不來一次,這個無辜的孩子,可就要氣絕了?!?
林淮舟閉了閉眼:“能不能換種別的,接觸?比如……比如……”
木青和祝珩之不約而同微微側(cè)身傾聽。
然而,他老半天都沒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木青腦子突然開光:“哦——我知道了,如果實在一開始接受不了,那種,也是勉強可以的?!?
“哪種?你們在說什么?”
此時的祝珩之卻顯得純情多了,這讓他臉頰更加發(fā)燙。
他一個禁欲禁色之人,從來清心寡欲,居然比這個混跡花街柳巷的死對頭更快想到這種難以啟齒的替代之法。
只是在那夜合歡門里,陰差陽錯被祝珩之幫過一次,才清楚原來男人之間還能這樣做。
“祝兄,你明知故問吧?大家都是男人,沒有不做過的吧?”木青眨眨眼道。
好一會兒,祝珩之才了然地哦了一聲:“那種啊,都沒有灌進去也行嗎?”
林淮舟扶額,真的無地自容了。
“怎么不行?那也是一種交流的法子嘛,只不過,這樣肯定沒有上床來得效果佳,但也沒關(guān)系,孩子都能吸收到陰陽交合之氣。一天分別在卯時、午時、戌時,三次就好啦,不用多也不能少。”
那么,問題來了,首先,從未清醒著做過此事的林淮舟,該如何立起來?
明擺著給祝珩之玩弄,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大概對方的手剛碰到他的褲腰帶,就已經(jīng)被生生折斷了。
祝珩之靈機一動,忍痛割愛,把自己珍藏的春宮圖等所有庫存獻寶似的拿給林淮舟看,后者臉頰泛紅,亦然推辭。
眼下已經(jīng)沒有他法,趕走祝珩之后,他皺著臉看了幾頁,臉頰燙得可怕,但身下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