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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有什么好比的?你抓著我的手,我怎么結(jié)印點香!”
“哈哈, 對不起啦,不過,師哥,你手還真挺軟乎的, 一直牽下去,我完全沒意見。”
祝珩之這才意識到林淮舟的靈力也恢復得差不多。
確實,一踏出那布了陣法的宮殿,林淮舟感覺到渾身一松,好似解綁一般,生生不息的靈力復歸原位,每處經(jīng)脈都迸發(fā)著強勁的力量。
林淮舟脫開對方的手,闔眼凝神,手指翻轉(zhuǎn)結(jié)印,一團藍白色的靈光像漩渦似的纏繞著啟明香。
祝珩之以林淮舟為中心,一手火焰黑刀,一手捏訣操控空中旋飛的五火七禽扇,近攻遠攻,雙管齊下,很快,成千上萬的石頭人幾乎被碾成粉末,祝珩之大刀一揮,轟的一聲火焰四起,連石灰都不剩。
這時,火影重重之中,仲絕捂著變成血洞的丹田處,臉色鐵黑,扶著殘垣的手一把捏碎一塊金磚:“薩仁……你……欺騙本王!”
躺在地上的容潘不知何時爬到仲絕腳邊,指著他們告狀道:“大王,我親眼所見,就是他們拿走了你的梵珠!我本想阻止他們,奈何實在有心無力,傷成這樣,大王快殺了他們!他們從頭到尾都在算計你!”
彼時,那啟明香的頂部開始亮起星星之火,煙霧有序地在半空中結(jié)成一個玄妙的陣法,一道光柱射了下來,籠罩著林淮舟,他腳步開始懸空著仿佛要把他吸到哪里去,與此同時,他朝祝珩之伸出手,喊道:“快過來!”
“想跑?哼。”仲絕一臉陰沉。
眼看著祝珩之的手就要被林淮舟拉住,千鈞一發(fā)之際,仲絕高舉造裂錘,砰的一聲砸在地上,兩道彎曲如毒藤的裂縫迅速蔓延到祝珩之腳下!
“小心!”
林淮舟一舉推開祝珩之,才得以免其掉進縫里,同時他捏訣化去啟明香,那傳送的光柱瞬間熄滅。
“一孕傻三年啊你!干嘛不走!”祝珩之難得橫眉倒豎。
“走不走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林淮舟不冷不熱道。
話音未落,林淮舟咻的一下原地消失!
緊接著,身側(cè)一股勢不可擋的冷風帶過,似有柔軟的發(fā)絲輕撫他耳朵,淡香襲來,哐啷一聲,武器交疊擦出火花。
他一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仲絕的鐵錘不知什么時候懸在他頭頂,而一把瘦削的清冷寒劍正交叉橫住它。
林淮舟精致柔美的側(cè)臉稍稍側(cè)來,彎起唇角譏諷道:“沒了我,你打得過他嗎?”
夜色無垠,殘垣之中透出昏黃的燭火,深深拉長了林淮舟纖瘦的身姿,那光影中的他,脊背筆直,即便拖著微沉的小腹,也絲毫不減半分肅殺之氣。
仲絕惱羞成怒吼道:“薩仁,你負我!”
“從未喜歡過,何來負你之說?仲絕,送你一個人間的成語,叫——自、作、多、情。”
“啊啊啊!!!”
見仲絕完全崩潰,林淮舟眼皮一壓,趁機挑開他的鐵錘,身形往后一閃,站在祝珩之旁邊,低聲道:“我引開他的注意,你必須把他的造裂錘毀掉,這樣,才能終止那該死的裂縫。”
祝珩之爽口答應:“行,聽你的。干什么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不跟我吵兩句?”
祝珩之:“……”
“你們兩個在那里眉來眼去給誰看?!”
仲絕氣急敗壞,使勁渾身氣力又要錘裂地面,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紅色身影不怕死地主動飛到錘子正下方,好整以暇,施施然掏出懷里的小鏡子整理頭發(fā):“呀,好像又變英俊了些!”
“送死的來了。”
仲絕笑了笑,又繼續(xù)往手臂處運送了一波靈力,那雙錘子噌噌噌增大數(shù)倍,宛若兩座泰山從天而降。
“真是乖孩子,還你一個盛大的禮物,不用謝啦。”
話音未落,祝珩之闔眼捏訣,掌心運轉(zhuǎn)一團詭異的黑色火焰,就在頭頂?shù)捏@天巨錘將要擠扁他腦袋時,他大喝一聲:“羅剎門!開!”
頃刻間,祝珩之腳下那片昏暗的大地,從深處傳來野獸般的嚎鳴聲,地面像被烤得又干又脆的蘿卜似的,嗞啦啦,蔓延出細細密密的皸裂!
下一刻,轟然坍塌,露出的不是無邊無垠的深谷,而是熱滾滾的的熔巖,像海浪般一波又一波蕩漾著。
就像烤到融化的紅薯那般,黢黑的脆皮掉落后,爆出紅澄澄甜滋滋的蜜汁兒。
熔巖的紅光映出仲絕絕望猙獰的面孔,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雙造裂錘已經(jīng)收不回來了。
只見祝珩之腳尖一躍,長臂一攬林淮舟的腰,站在神廟的最高處,他賤兮兮哇一聲:“這個角度不錯啊,好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