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寄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祝珩之挑挑眉,又出現方才那種格外冒犯的打量他的眼神,意有所指道:“前面、后面、上面、下面——所、有、哦。”
“祝!珩!之!”
彼時,林淮舟的長腿剛要掃到對方耳側,便有人不爽地拍門,語氣自大狂妄:“林淮舟,仲絕已在正殿等候,還不快出來?”
那條腿堪堪停在半空,二人面面相覷,祝珩之頭也不回按下他的腿,還下意識揉按了小腿兩下,塞進溫暖的被子里,掖好被角。
林淮舟無聲蠕動嘴唇:“容潘?”
“他怎么沒跟著一起離開?”祝珩之低聲疑惑。
“還磨蹭什么?快出來啊,那死妖怪不在這里盯著,本少爺可不伺候你?!?
砰的一聲,容潘一舉推開門,與此同時,林淮舟滾進厚厚的被褥里,祝珩之蓋起紅蓋頭,雙手交疊端坐床沿。
被子翹起一個角,里面藏著一雙淡藍如海的眸子。
只見那滿臉紅疹的容潘,眼睛驀然一亮,大概難以想象,蓋頭下的林淮舟是怎樣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美貌。
靜可聞針的房間里,都能聽到容潘喉結滑動的聲音,林淮舟眸子微瞇,下一刻,他做賊似的左顧右盼,十分猥瑣地搓了搓手,俯身閉眼嗅了嗅祝珩之的體香,長長而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林淮舟啊林淮舟,說你活該吧,你當年要不是拒絕本少爺,怎會淪落到嫁給一個石頭做的妖怪,呵,你若是現在后悔了,哭著求兩句,興許出去后,本少爺便不計前嫌,納你為妾。”
說著,容潘柔情蜜意地牽起祝珩之的手,準備往撅起的臭嘴貼去。
那手瞬間抽出來,握拳如鐵球,出拳如疾風,咚的一聲正擊中他臉,他雙眼冒星,當即昏死過去。
祝珩之掀開蓋頭,又狠狠補了一拳,可還不解氣,又揚起拳頭,彼時,手腕一涼,從被子里鉆出來的林淮舟制止了他:“行了,你該去拜堂了。”
而后,他們一個抬肩一個抬腿,將容潘硬是塞進柜子里五花大綁,祝珩之趁機踩了幾腳。
林淮舟幫他正了正歪斜的金冠。
祝珩之難得立定站好,墨瞳沉沉看著對方,喚道:“師哥?!?
“嗯?!?
“你要什么,我都會給你。”
這么乖?
林淮舟狐疑道:“我昨晚到底說了什么?給你灌迷魂藥似的?!?
“你猜?”祝珩之挑起一邊的眉毛,“走啦,你快躲起來,對了,師哥,如果我拿到了梵珠,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何事?”
“說出來就沒意思了,你先答應,絕對是你舉手之勞的事?!?
林淮舟懷疑此中有詐,片刻,道:“再說吧?!?
“師哥,我的好師哥,真的,我不騙你,如果你不幫我,就沒人能幫我了,我只有你。你放心,騙你的話,我就一輩子都做你的狗!”祝珩之堅定道。
“你不已經是了嗎?”
“……林淮舟!我好聲好氣求你了,還為了你賭上名節跟一個妖怪拜堂成親,保不定還要洞房!要是傳出去,哪還有姑娘愿意嫁給我?”
說著,祝珩之一臉悲哀,“老祝家的香火就要親自斷送在我手里了,清明回家我如何面對祠堂里的列祖列宗,爹,娘,孩兒不孝啊……”
“眼淚給我憋回去。”林淮舟一聲令下。
孰料,祝珩之表現得更加悲慟,如喪考妣。
“……我答應?!?
“真的?”
“……嗯?!?
“不許反悔啊,拉鉤!”祝珩之的情緒簡直像放風箏似的,收放自如,不去唱戲可真是太屈才。
“你幼不幼稚?”
話雖如此,林淮舟還是紅著臉伸出小拇指,勉強碰了碰他的,而就在碰到的那一刻,祝珩之一舉用力勾過來,還強制摁了大拇指手印。
祝珩之放下蓋頭,學著楚司司的模樣,亦步亦趨,歡快地扭著腰肢和屁股,騷里騷氣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