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寄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弟子謹(jǐn)記。”林淮舟雙手收下。
接著,林淮舟的視線環(huán)顧一圈挑人,大多數(shù)人往后退一步,不敢與他對視,但也有七八個人自告奮勇,其戴著蟾蜍銅紋抹額,都是出自一個門派,容山堂。
其中一人撐腰道:“此乃妖王仲絕,梵珠,就在他體內(nèi),若是我們?nèi)菁业昧耍俏覀兊膶嵙εc地位,必將超越天留山,成為仙門四派之首,你們就等著排隊跪訪吧!”
同門肘了一下他,低聲道:“你說出來干什么?萬一他們搶著去怎么辦?”
“怕什么,你看看,都是一個個膽小鬼,沒用得很,和我們有得一比?”
這話倒是讓林淮舟醍醐灌頂,梵珠斷然不能落入心術(shù)不正的容家,帶多一個人,就多一分風(fēng)險。
此時,妄靜已經(jīng)在畫上撕開一個旋風(fēng)般的豁口。
林淮舟朝長輩們一拜:“請見諒。”
話罷,他化作一團(tuán)白光躍入畫中,孤身前往,未帶一人。
再次睜眼,周圍一片空曠與昏黑,腳下皆是碎石,仿佛置身無邊無垠的石海之上。
他再次闔眼,似乎在試圖感覺那一百多個還存活之人的靈波,可一片平靜,方圓十里之內(nèi),毫無生氣。
到底在哪兒?
他……肯定還活著的。
極目遠(yuǎn)眺,東南方一座最為高聳的石山頂峰處,映出一團(tuán)微黃火光。
林淮舟甫一拿出妖羅盤,果然,那星辰之線毫不猶豫指了過去。
他手頭上毫無線索可尋人,如今,既然已知神廟位于何處,那何不前去暗探一番,或許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蛛絲馬跡,畢竟,那是失蹤修士們的第一個落腳點。
堪堪邁出一步,身后便有什么重物落地。
他二話不說拔劍刺去!
緊接著就聽見木青耗盡肺部一半的氣來驚呼:“啊啊啊!”
劍鋒陡然一收,林淮舟皺眉道:“你怎么來了?”
“還不是因為擔(dān)心你,動了胎氣怎么辦?然后,我一緊張,腳一滑,就摔進(jìn)來了,誰想來這種鬼地方啊。”
話音未落,又從天降下一個重物。
“楚姑娘!”木青當(dāng)即睜大眼睛,好似自己藏在心窩子的藥草被人喂兔子去了,“你沒事吧?你怎么也掉進(jìn)來了?”
“人家眼睜睜看你消失了,很擔(dān)心你遇到危險,便……”
木青嘆了口氣,拾起一旁的琵琶,關(guān)心道:“摔疼了吧?哪里疼?我給你敷藥。”
那楚司司莞爾搖頭,雙頰泛紅:“不用浪費(fèi),木公子就是最厲害的鎮(zhèn)痛藥,一句話見效。”
“哪有,楚姑娘就是會說話。”
“就有。”
“沒有。”
“有。”
“沒有。”
……
看著那兩人的嘴巴越湊越近幾乎要貼一起的林淮舟:“………………”
“我還是送你們出去吧。”林淮舟揉了揉快要瞎的眼睛,化出啟明香,準(zhǔn)備點香之際,他的手頓時懸在半空。
不對,這里是妖王的地盤,一旦動用靈力,定會暴露位置,確實如此,難怪感應(yīng)不到那一百多個修士的存在。
有人,提醒他們。
那個人……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甚至耳邊幻聽似的,聽見那人或喜或賤或怒的時候喊自己的名字。
“清也,清也?”木清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想什么呢笑得這么好看?你這種人,居然還會分神?我還是頭一次見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