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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兒?胸這么硬,怪不得戴著帽子見不得人,肯定是個丑八怪。我們走。”容潘拍拍手掌的灰塵,在眾人圍繞下,理所當然地離開了。
木青憤憤不平想追上去,但還真打不過,也怕他們回來傷害別人。
林淮舟又一直站在原地,不知發什么呆,盡管那站也站不起來的女子離他最近,他也像一尊萬年不化的冰雕,無動于衷。
“姑娘,你還好嗎?”木青小跑過去,想伸手去扶,可擔心冒犯人家黃花大閨女,雙手在空中劃拉半日:“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可以同我講,我叫木青,是天留山最好的醫修,你可以信我。”
那女子捂著帕子脆弱地咳嗽幾下,明明吐了一灘血,卻故作輕松搖了搖頭:“我沒事,多謝木公子。”
衣服顏色跟人的性格有關,穿得這么粉嫩,聲音果然嬌軟,想必,帷帽之下的姿色,也定然不同凡響。
“木公子,我家大小姐都為你受傷了,你怎么笑得出來?還不快一起扶一下?”那黃衣小姑娘道。
“哦哦,對不起,我不是笑你家小姐,我……”
“驚蟄,不得對木公子無禮。”那女子訓道。
“是,大小姐。”
“沒關系,是我的不對,來。”木青還在猶豫要不要碰到對方,熟料,她反而主動緊緊握住他的手借力。
頓時,心臟,好像豁了一個口子,里面流出來的,不是血,而是一冽清甜得令人深深癡迷的桃花流水。
女子慢慢站起來,朝他福了福身,姿態端莊,優雅如美麗的天鵝。
木青抖著手掏出一個小玉瓶:“姑娘,這是我自制的養氣丹,專治內傷,你一日服三次,一次一粒,不出三日便會好轉。”
“多謝,木公子真厲害。”
一陣古怪的風忽然吹來,帷帽中間的裂縫被掀飛一角,木青看到里面那張臉時,即刻呼吸一頓,眼珠子轉也不轉了,好像三魂七魄皆被黑白無常勾走。
“木公子,我們初來乍到,還要去辦理入住,先走一步啦,改日再找你檢查大小姐的身體,可否?”驚蟄伶牙俐齒道。
“嗯,嗯嗯,好啊,好的,嗯。是的,嗯,就是這樣。”
“再見,很快就見的。”木青揮揮手道。
“你琉璃鏡要掉了。”林淮舟提醒道。
“啊?哦,嘻嘻。”木青這才扶了扶掉到人中的鏡片,找回魂魄,嘴角魔怔似的一直勾著,怕是可以吊起十桶水。
“清也,她牽我手了,她……我和她……有肌膚之親了?!”
“……”林淮舟嘆道,“你沒發現,她比你高?”
木青反駁道:“嘖,怎么說的,人家看著就出身不凡,從小衣食無憂,能不拔高嗎?”
“你不覺得,她的聲音有點過于造作?”
“年方二八的姑娘,還在長大,很正常啊。”
“年方……二、八?你還是換一副琉璃鏡吧。”林淮舟挑眉道。
“對啊,你看不出來嗎?你是沒看見,她那臉蛋,有多漂亮,眼睛大大的,鼻梁高高的,嘴唇紅紅的……”
“停。那你有無覺得奇怪,一個年方二八的弱女子,如何用一只手就能擋下容潘,救了你?”
木青思忖片刻,道:“你沒看見人家都咳血了嗎?肯定受了內傷,反而是你,袖手旁觀,見死不救,讓一個姑娘家出手,你還是不是兄弟?”
林淮舟好意提醒,反而被活生生潑了一桶狗血,本來還想告訴他,其實,那姑娘抓住容潘的那一瞬間,從指甲蓋里摳出了一點不知名的毒藥,神不知鬼不覺,抹在了對方脈搏上。
“唉,你還是離她遠點為妙。”總之,林淮舟不知該說什么,便好言相勸一句。
可木青就是聽著刺耳,道:“清也,你這太不厚道了,我二十幾年的光陰全奉獻給了天留山,這回,我時來運轉,好不容易遇見一個我這么喜歡的類型,你一點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居然還把人家姑娘說成要害我的壞人似的,你……你就是對她有偏見!”
林淮舟扶額:“你知道此人來自哪派嗎?”
木青一拍手心:“糟糕,我忘記問了!名字也忘了,清也,好兄弟,你提醒我了,咱誰負責登記來賓的?是那個……宋競對吧!我去找他問問。”
“你還是別去吧,等會兒別找我尋死覓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