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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放著好幾臺中央空調,常年都是二十五攝氏度,即使現在已經是秋高氣爽,在外面要穿風衣。可是在家里。永遠都感覺不到不舒服。還有樓梯口放著的加濕器在空氣濕度不夠的時候也會自動加濕。這樣一個看起來應該很舒適的家總是給我一種失去了人該有的氣息的感覺。要是一個人和王阿姨在的時候總是要在能看見她的地方。而晚上,有安瑾墨才能入睡已經快要成了我厭恨的習慣了。
現在我們的身體都有些滾燙,尤其是他胸膛傳過來的溫度幾乎要將我點燃一般。被抱在懷里我甚至不知道要將自己的手放在那里。想要摟住脖子更是不敢。
沒過幾秒鐘就到房間了。他將我慢慢地放在床上。然后吻著我的鬢角。吻著我的眼角,吻著我的額頭。鼻翼,嘴角。嘴唇。我驚懼自己居然沒有一點點想要拒絕的意思。他的眼睛里面水光閃爍,我看見了很多時候做惡夢的時候他和我第一次的時候還有他和那個女人在落地窗旁做的時候他的眼睛里面是不是也閃爍著象現在一樣的水光。
他的手掌放在我的肩頭,整個人跪坐在我身邊。因為抽了雪茄,喝了咖啡,身上咖啡的香濃氣息和雪茄甘冽的味道還在他身上沒有消散。再和上他一直用的大衛杜夫男士香水。我瞬間迷醉在其中無法自拔。
他很快溫上了我,手指靈活地在我身上游走,所到之處又靈活地將睡衣的衣帶解開。沒有多長時間我幾乎已經裸在他的懷里。而他的身上還是西裝革履,還是衣冠楚楚,只是他的額頭上有汗水在昏暗的床頭燈光里閃著亮晶晶的光芒。
我以為我們做定了。這一次會是我有意識的時候第一次愛愛。
但是他看著我的眼睛問我:“你愿意嗎?琳琳。”
我沒有說話,然后沒頭腦地問了一句:“安瑾墨,你在和我做完之后再和其他女人做是什么感覺?”
只是一瞬間他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了一點點的血色,慌張地從我身上下來,他向后退了幾步,沒有想到會跌坐在地上,地上鋪著厚厚的毯子,但是仍舊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他看著我,然后問道:“你知道什么?誰告訴你的?”
我那個時候看到他在落地窗前那么沉迷地做著一場愛,可是現在他卻用那樣后悔的面容和驚恐的樣子來向我質問誰告訴了我這件事情。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難道是要告訴他,我是在絕望的時候想到了他卻在那個時候感受到了更加的絕望。
我閉上眼睛。將散落在身邊的睡衣一一披在身上。看著他的樣子眼睛里面充滿了諷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安瑾墨,你不是那么高貴的男人么!怎么會有這么狼狽的時候。我真的看不起你。”我看到他眼睛里面的慌亂和那些疼痛。心中報復有快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疼痛一齊出現在我心里。不想再去看他的樣子,我轉身走開。
徑直去了客房里睡覺。這一夜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心中的矛盾在心里面翻涌不已。
自己是不是已經依賴上了安瑾墨,是不是對他的感情已經改變了,還是說我已經愛上他了。書上說懷孕的女人都喜歡胡思亂想,而現在我似乎也在陷入了這樣胡思亂想的境界里面。無法自拔。
一夜無眠。早上起來以后感覺眼睛很痛,身體更加的疲乏,慢騰騰地洗漱完畢,走下樓梯,看到諾大的客廳里面只有王阿姨一個人,平時起來早早就能看見安瑾墨。今天卻沒有看到,或許昨晚正的讓這段時間的和平場面從此以后消失了吧。
走下樓去,王阿姨已經將飯菜都準備好了。我看著全麥面包和那些牛奶果汁一點都沒有食欲,忽然之間牛奶的腥味鉆進了我的鼻子,喉嚨里面忽然之間感覺到了一陣子惡心的酸味。轉身朝著樓下的衛生間跑去。然后沖著馬桶嘔吐起來。
委屈的淚水從眼睛里面掉下來,吐完之后坐在地上痛哭起來。眼淚就這樣止不住地掉落在地上,一聲聲砸落在地板上的聲音也一同砸落在我的心上,這種委屈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被人拋棄了。
沒有爸媽,沒有陌陌和昭昭。沒有那軒,只有那個讓我陷入這種痛苦境界的安瑾墨。
跟在身后走進衛生間的王阿姨看著我說道:“何必這樣呢?太太,先生對你那么好,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為什不能好好相處呢?夫妻啊!在一起過日子就是為了和和順順的,為什么非要弄得這么難過呢?”
王阿姨蹲在我身邊,用紙巾將我臉上的淚水拭掉,然后看著我的臉,她看起來和姨媽一樣讓人溫暖安心,我不由依偎在王阿姨的懷抱里面。
“孩子,我知道,女人的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心里裝著一個男人,可是都已經結婚了。結婚了丈夫對自己好就好知足,就要好好生活下去。況且你都要做媽媽了。就算不為其他,為了你的孩子你也要和丈夫和睦相處。”王阿姨輕輕的話語一直打在了我的心坎里面。
我長久地靜默在她的懷抱里。
她慢慢地對我說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關于在這個家里,關于安瑾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