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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見有人聽自己說就嘮嘮叨叨地說起來。

琳琳的耳朵雖然在聽，但是她的思維和視線已經(jīng)隨著不斷后退的景物一起飛回到很多年前，回到了和那軒熱戀的時候。回憶在腦子里面不斷地放映著，循環(huán)不斷。

大叔說了很多，他專心致志地開著車，嘴巴也沒有閑著。大多數(shù)是對當今世界貧富不均的一種控訴。只是說的很激烈，甚至已經(jīng)有了一種仇富的心理。

琳琳之前個司機大叔的地址是自己學校的，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學校真的是一點點都不好，已經(jīng)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了，現(xiàn)在是期末的時候，同學們都在準備期末考試，而自己卻已經(jīng)要做媽媽了。有時候命運真的很嘲諷。趁著沒有遇見熟悉的同學，琳琳很快坐上了另外的一輛出租車。上車之后隨口說的居然是上一次和那軒看戲的地方。

記憶里面那個干冷的冬天，那軒抱著自己看著花白了頭發(fā)的老人在唱著那么有時代感的戲曲。自己都聽癡了。

到了那個地方之后，地方還是原來的地方，北京的城市在這一兩年里變化很大，很大，高樓聳立起來。許許多多不認識的人在大街小巷四處走著。琳琳走到了那個地方坐在她和那軒坐過的地方。想念著一些人。想念著一些事。

忽然感覺身后有一具溫熱的身體湊到了自己的身邊，不知道是不是作為一個母親的勇敢，她護住自己的肚子。轉(zhuǎn)身跑開了幾布。

琳琳轉(zhuǎn)過身子想要看看那個人，猛地整個人被緊緊地擁抱住了。她不再掙扎了，那么熟悉的懷抱怎么會讓自己產(chǎn)生一種危險感呢？他的懷抱一直都是最溫暖的。現(xiàn)在也是。琳琳感覺到那軒有些急促的鼻息在自己的脖子那里呼吐著。熟悉的氣味，連帶著親吻的記憶也涌在了她的腦海里面。

好長時間，他們就這樣擁抱著好像是為了能將時間拖延一下，在拖延一下，這樣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還能再多一點。

那軒最終松手了，他將琳琳的身子轉(zhuǎn)過來正對著自己。或許是自己的錯覺吧，眼前的女孩子已經(jīng)完全變化了，甚至已經(jīng)看不到兩個月之前的稚嫩與青春的活力，成熟。最不希望在她身上看到的，卻在短短的兩個月的時間里面讓她的一切都改變了。

不由地閉上眼睛想要掩飾自己心里的疼痛，好久，他才重新看著琳琳。望著她的眼睛，想要從里面看到他們之前在一起的時候里面閃爍的火花。可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唯一能看到的只是那雙瀲滟的眸子里面沉寂得好像是永遠都泛不起來波紋。

“告訴我為什么？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好久，他才有些咬牙切齒地說出來這么幾個字。

琳琳不說話，只是搖頭，然后看著那軒說道：“我們之間已經(jīng)過去了，回不去了，你無法接受我被人那樣的事實，也無法接受我的孩子。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了……”

“我不在意！你怎么知道我在意！我不在意！”那軒抓著琳琳的手臂大喊著說道：“琳琳，不要要那個孩子，我們?nèi)猓覀冋l都不要在意了，我們?nèi)庵匦麻_始！”

“不行……我不能不要他……”琳琳搖著頭，看著那軒的眼睛充滿了驚恐，她掙脫開他的手臂，朝后退著。

“為什么！難道是因為那個男人！”那軒的眼睛有些泛紅，看著琳琳的樣子恨不得想要過去將她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有時候愛情就會讓人癲狂。那軒原本就是一個溫和的人，但是遇見愛情也難免不會失去理智。

“我不能失去孩子，我已經(jīng)決定要嫁給他了，那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琳琳的眼淚掉落下來，她哭泣的樣子讓人覺得心疼。

“你已經(jīng)要結(jié)婚了？是叔叔阿姨逼你的嗎？”那軒開始放緩了語氣說道。

“不是……爸媽還不知道我懷孕的事情，我會和他結(jié)婚，那軒你忘記我吧，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我不值得你這個樣子……”

“真的一點點可能都沒有嗎？”

琳琳搖搖頭，轉(zhuǎn)過身子開始哭泣。她不想讓那軒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很長時間很長時間，都沒有聽見身后有什么動靜，琳琳轉(zhuǎn)身看到那軒不遠處的車子很快地馳遠了。

默默地對他說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