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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應該出現(xiàn)在獸族大殿價值千金的毯子上，身上戴滿帶有獸族特色的珠寶，在月色里踏上屋頂為臣民祈福，最終消失在傳說里。

見有人來它似乎并不意外，眸中含著尚未散去的慵懶，大而蓬松的尾巴翹起，擺動兩下……這尾巴幾乎要比身子還大，原本盤繞在床邊落在地上。

江天際的視線跟著它尾巴上的火焰移動，顯然沒緩過勁來。

“東西放下吧。”

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他從未見過的貌美幻獸被藍火吞噬，尚未散去的能量中出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江天際眼睛盯著凌空渺發(fā)間的耳朵和背后的尾巴。

“看夠了嗎？”凌空渺語氣不咸不淡。

“抱歉長官。”

江天際終于回神，他輕咳一聲將飯菜放在身旁的桌子上，余光瞥見被打碎在床邊的玻璃杯，蹲下身拍了拍休眠的人工智能。

空氣里彌漫著微妙的氣息，人工智能打掃時發(fā)出的窸窣聲讓氣氛不至于窒息。

江天際罰站似的站在一邊，見凌空渺拉開椅子，懂事地將餐盒擺放好遞上筷子。

凌空渺接過筷子，目光掠過他沒有絲毫異樣的臉色，眼里閃過探究。

“你......沒事嗎？”

見他面露茫然，凌空渺只能直言：“信息素。”

這股茉莉的味道江天際已經(jīng)熟悉，經(jīng)對方提醒才意識到此刻屋子里的味道非常濃郁，他鼻翼翕動，只覺得思緒都清明不少。

“沒有，很好聞。”他下意識回應。

“......”

原本回溫的氣氛在這一聲后徹底結(jié)冰。

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江天際呼吸一滯，耳朵逐漸蔓延上血色。

凌空渺沒說什么，點了點一旁的椅子示意他坐。

銀白的長發(fā)被他隨意扎起垂在一側(cè)，有些凌亂，臉頰連著耳后、脖頸處非正常的薄紅讓他平日里的凌厲散去不少。

江天際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他發(fā)間和身后，微卷的毛發(fā)中夾雜著淺藍色火焰，像是小刷子般掃在心頭，又酥又癢。

他定了定心神，閉眼默念。

冷靜，這位是……

當凌空渺三個字在腦中浮現(xiàn)時，反而更加難以平靜。

你變態(tài)嗎。

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江天際面無表情地睜開眼，強迫自己朝別處看去。

方才進來的匆忙，這下視線掃過四周，才看清內(nèi)部陳設。

凌空渺的公寓很干凈，整潔又不乏生活氣息，整體色調(diào)黑白灰居多，靠窗的地方采光好，養(yǎng)著不少能量植物，點睛之筆般讓原本單調(diào)的屋子煥發(fā)生機。

本以為以凌空渺冷淡的風格，公寓對他來說只起到住所的作用。

但現(xiàn)在看來，屋子里各處細節(jié)都透露出主人對生活的熱愛和趣味，看似簡約的環(huán)境中藏著他親手點綴的色彩。

比如他自己搭建的花架，異形花架完美適配植物走勢，邊緣修得很完美。

小型辦公桌整潔，并不是強迫癥式的整齊，隱約透露著隨性。

這里不像是宿舍公寓，更像是——家。

鼻尖縈繞著屬于對方的氣息，淡香讓這環(huán)境看上去更加優(yōu)雅，以下級的身份接觸到上級太多私人的一面，心緒難免凌亂。

他平時能將潛藏的興趣分得很清，但此刻太過朦朧的界限讓人短暫地迷失方向。

就在江天際低著頭拼命調(diào)節(jié)心態(tài)時，凌空渺放下筷子，掃了眼時間后開口。

“是艾琳讓你來的？”

他猜得很準，也不知道是怎么判斷出來的。

江天際暫時收回雜亂的思緒：“是，恰好在路上碰見艾琳長官，她很擔心您，但暫時抽不出空，于是讓我代勞。”

他余光向餐盒，今天沒有挑出來的食物，看來沒有踩雷。

“哼。”

凌空渺短促地笑了下，心里給艾琳記上一筆后，說起了正事。

“測試只是形式，你也很清楚自己的天賦能力，是s級無疑。”

“如果接下來能夠覺醒獸形態(tài)，你的能力還會繼續(xù)向上突破。”

凌空渺沉吟片刻：“雖然你目前的作戰(zhàn)表現(xiàn)并不出挑……至于為什么，你心里有數(shù)，有勁兒倒是全往我身上使了。”

“看來平時怨氣積攢得不少？”

聽出他語氣里的戲謔，江天際默不作聲地低下頭。

“抱歉，長官。”

“總之，單憑你現(xiàn)在的覺醒等級，星督辦放人的概率不大。”

凌空渺擺擺手，中肯道：“留給你考慮的時間不多了，停下還是往前，盡早做決定。”

“那您希望我停下嗎？”江天際問道。

似乎沒想到他會這樣問，凌空渺動作停滯片刻。

“我希望？”他輕笑，目光掃向江天際，“你會聽我的？”

江天際：“如果聽呢？”

“那我希望你加入特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