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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害羞,不肯叫出來,我撞得厲害,他斷斷續(xù)續(xù)地哼出聲,在他失神的時候,我拍下他的臉,顯出形狀的腹部和我們連接的地方。
平坦的胸脯讓我想到那些照片里的波濤洶涌。我把他翻過來,看見他頸后的小痣,這顆痣在我眼前晃,是狐貍精引我入局的鉤子。
狐貍精!biao子!
我在心里罵他,說出來的卻是沈朝立的名字,一遍,兩遍,我罵他幾遍,就叫他幾次。
沒有二兩肉的臀部被我撞紅了,那雙手緊緊抓住枕頭,他咬得我很緊。
譚崢……譚崢……
他在叫我的名字。
兩具赤l(xiāng)uo的身體汗津津的交疊在一起,他大口喘著氣,好像死里求生一樣。
我滑出來,躺在他身邊,撩開他臉上濕答答的頭發(fā),分不清那是汗還是花灑里的水。
手指慢慢往下滑,滑到他濕潤的嘴角,我撥開唇瓣,擠進牙齒,碰到舌尖。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失了焦,舌尖卻主動舔舐我的手指。
我懷疑他是那條哄you夏娃的蛇,我收回手,坐起來。他像打翻的牛奶瓶,流出我的東西。我站在地上,拉住他的腳踝再次擠進去,不理會他的求饒,勾住腿彎抱起來,他仰起脖子,頭枕在我肩上。
我站在全身鏡前,看他擺動的腰肢,真像一條蛇。
他卻不肯睜眼,顫抖著說:“譚崢,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你能站穩(wěn)嗎?”我一面說,一面讓他站在地上。
他雙手按住全身鏡,仍然站不穩(wěn),眼看他要滑下去,我撈住他的腰,把他按在全身鏡前,他叫了出來,比gay片里的人叫得還sao。
你知不知道你媽和我爸經常出入這里,說不定還在這個房間里做過。
你知不知道你媽扭得很風sao,你也是。
biao子的孩子也是biao子,沈朝立,你骨子里就是這樣的。
可我卻像離不開他似的,換了很多個姿勢。我懷疑沈朝立給我下藥了,那解藥呢?解藥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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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做了很多次,根本數不清楚。
醒來后,我躺在他懷里,稍一動彈,就渾身酸痛。
環(huán)在腰上的手緊了緊,譚崢問:“醒了嗎?”
我向他抱怨:“譚崢,我的腿好像廢掉了,我應該前天約你出來的,今天趕不上高鐵了,你說怎么辦啊!”
譚崢親吻我的后背,“趕得上。”他按了按我的肚子,問我餓不餓。
突然想起昨晚他壓住我的手按在我肚子上,讓我感受他進出的頻率,我咬了下被子,小聲說有點餓。
“吃什么?”
“想吃油條。”我轉過去,面向他,“但是我想先去衛(wèi)生間,你扶我去好不好?”
譚崢坐起來,我看見他背上被我抓出的紅痕,不免紅了臉。
他套上褲子,扶我坐起,我讓他先把我的衣服拿過來,他給我穿好衣服和拖鞋,攙我進衛(wèi)生間。
動作很溫柔,和昨晚一點也不一樣。
我雙手扶住洗手池,這個姿勢讓我渾身一抖,昨晚我們在這里也做過一次,面前的鏡子里映出我脖子上的痕跡,真嚇人。
我有點恍惚,仿佛看見昨晚我留在鏡子上的手印。
譚崢幫我拆開牙刷,擠上牙膏,關上門,“有事再叫我。”
簡直事無巨細。
我漱口刷牙,看見腕上的傷疤。昨晚譚崢一直摸這條疤,親吻這里不止一次。他問我為什么要劃傷自己,我不肯說,哪怕高chao的時候,我也不肯松口。
洗漱完,我叫他過來,他已穿好衣服,他抱起我,把我放床上,然后去洗漱。
回來后,他枕著我的肚子,撫摸我的腰,我讓他摸得渾身酸軟。
“跟我一起出去住吧。”譚崢說。
我沒說話,摸他的頭發(fā)和臉頰,他坐起來,對著我的頭發(fā)一頓亂揉,揉得亂糟糟的,我笑起來,疲憊地閉上眼。
譚崢伏在我頸窩,“如果我還想做怎么辦?”
我把手放在他背上,望著天花板,心里有點不舒服,“那你叫我過去就好了。”
沉默片刻,他問:“沈朝立,你是不是狐貍精化成的?”
我驚訝道:“什么?”
“為什么你身上那么香?”
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我還想說你是不是狗變的,鼻子這么靈。”
他啃食我的唇,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伸進我的褲子里,我忙按住他的手,推開他,向他求饒:“不行了,真不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