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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栩在一陣黏膩的潮意中醒來。
身上很干爽,那種又稠又軟的濕意是從雙腿間滲出來的,薄薄地浸潤了她腿心。
她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小穴,是昨天射進去的精液流出來了?許栩并攏膝蓋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那股濕意不但沒有止住,反而往外涌得更多。
“怎么了?”敖萌將人往上抱了一些,腦袋埋進她的肩窩里。“寶寶不多睡會嗎?”
許栩小聲道:“敖萌,流出來了……”
“什么?”
“精液。”許栩的聲音更小了。
敖萌睜開眼睛,認真地回答:“寶寶,龍的精液是不會流出來的,你的身體會吸收它,而且昨天灌得那么深,你不記得了?”
他的手撫上她的小腹,那里已經平坦如初,她的身體對精液的吸收速度越來越快。
“昨天的精液你已經全部吸收了。”
小腹沒有半點飽脹的殘余感,反而是一種空落落的,沒有被填滿的饑渴感,那種感覺正從腹腔深處往外溢。
“可我感覺到了,有東西流出來。”許栩不舒服地夾緊雙腿,可越夾緊那種流出來的感覺就越明顯。
尾巴將她的腿分開,敖萌的手指輕松地插入了柔軟的小穴內,他攪了攪后將手從被子里拿出來。
中指與無名指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水色,分開后扯出一條透明微黏的銀絲。
“不是精液,寶寶,是你在流水。”敖萌說完,將手指塞進嘴里細細舔舐,品味了一下后繼續說。“質地清澈,粘稠度適中,一點點咸味,能拉出細絲,你的身體很健康。”
尾巴輕輕晃著,敖萌咂咂嘴,又補充了一句:“味道也很好,我很喜歡。”
身體已經習慣被精液養著,昨天那些全部吸收完了,身體便自發地開始渴求新的。小腹里像是有人用極細極軟的絨毛在最敏感的那塊黏膜上撩撥似的,從內里泛起一股難以遏制的癢。許栩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里,試圖用理智壓下那股癢意。
可身體并不聽話,她的大腿一蹭,腿心那股黏膩的濕意已經開始往外蔓延,貼在腿根的皮膚上,又涼又滑。
“寶寶?”敖萌試探地拍拍她的肩膀。“想要了是嗎?”
許栩沒應聲,也不愿把臉抬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樣,身體里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恨不得此刻就被雞巴插進來填滿,然后就著她現在的姿勢把她壓在床上狠狠地操……
“啊……嗚嗚,你……敖萌……”
腦子里的胡思亂想被敖萌突然插進來的陰莖打斷,她趴在床上,屁股被抬起,高高地撅著,尾巴在下面承托著她的腰腹,小腹撞擊臀肉的聲音格外清晰。
她被撞得亂晃,像是一搜搖曳的小船,一點多余的力氣都沒有,動作也全靠龍尾支撐。
“寶寶的子宮里沒東西了,饞了,所以想要新的了。”明明身下的動作如此兇,可絲毫不影響敖萌溫柔的語氣,這種割裂感給許栩造成的刺激更大了。
快感從尾椎一路涌進大腦,生理淚水沾濕了她的睫毛,許栩哭著求饒:“不要了,敖萌,嗚嗚壞掉了,做不了了……”
敖萌眉頭緊蹙,明明他從許栩心里聽見的聲音是,好喜歡,好舒服,喜歡被操,想被操得更重更深。可許栩卻一直在哭,一直在求饒,他以為這是情趣,可當他從許栩的心里感受到害怕,痛苦以及對自己的不齒等情緒時。
他突然明白,許栩真的在抗拒,可她并非抗拒快感,而是抗拒沉迷于快感中的自己。
人類傳統的儒家文化中,女性自古就被矜持,端莊,含蓄,內斂等詞匯規訓。
這導致女性很難直接表達:我想要。
人類總是用兩套標準去評判著,對金錢,權力,性欲的渴望。
男性是有追求,有野心,性功能強。
可一旦放在女性身上,這些追求便立馬被貶低為物質拜金,心機貪婪,放蕩不貞。
可這些不過是虛偽的枷鎖,對快感的追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男人可做,女人不可嗎?
在床上含羞,在他身材婉轉可以是一種情趣,但許栩不可以這樣,不可以哭著抗拒自己的欲望,逃避自己的內心,否定自己享受快感的權力。
不敢面對自己的快感,那就永遠無法體會到交配真正的愉悅。
“寶寶。”敖萌停了下來,他將許栩翻了個身面對自己。“你不喜歡我嗎?”
被操得渾身泛紅的許栩,眼神失焦,腦子根本沒辦法思。
鎮靜舒緩的靈力緩緩滲進她的體內,她的呼吸逐漸平復下來,眼神也漸漸清晰,敖萌重復:“寶寶,是不喜歡我?害怕我嗎?”
“喜歡。”許栩身體還有些痙攣,她的小腿貼在敖萌的腰上,一下一下地抖著。
“喜歡和我交配嗎?”
許栩點頭,明明身下的快感還在蕩漾,可此刻她的腦子卻是一片清明。
“那寶寶自己告訴我,想要什么,希望我怎么做,好嗎?”敖萌俯下身,在她臉頰上親吻。“告訴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