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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不堪的小女人一動也不動,仿佛已經脫力得昏睡過去,白凌細密地吻著她的額頭、臉頰、鎖骨,待被她夾著的肉物軟下來了些,才從她身上起來。甫一離開,射進去的濁液頓時溢了出來。
外間常備著水盆,白凌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拿過干凈手帕擦拭她身上的汗液,開始細致清理那雙腿間黏膩的液體,他射進去許多,摳出來一些之后,用干手帕擦過一遍,又用濕手帕在那處小心擦拭,最后再用干凈的手帕小心擦干水跡,花語月的下體才恢復平時的樣子來。只是在反復摩擦之下,不免露出艷紅柔軟的景致,好在這次他只要了一次,沒有讓她變腫。
白凌是還想要的,看她累極一時心軟,換了褥子以后也跟著躺下了。不過該討的還是得討,他側躺著從背后環抱住她,手臂搭在她纖細的腰肢,大掌罩在嫩滑的乳肉上,下面的肉棒早已高高翹起,他擠開她的小穴,將自己深深地埋了進去。
昏睡前的事情,花語月固然是有印象的,也隱約知道白凌在幫她清潔身體,正如往常一樣。最后她在他溫暖寬厚的懷里安穩睡著,一夜無夢。
因睡得早又睡得沉,花語月寅時就醒過來了,被身后男人半壓著的感覺并不好受,花語月想從他臂彎里出來,男人卻似乎有所察覺,手臂圈得更緊了,腰部還下意識地挺動了下,將滑出花穴一點兒的肉棒又插了回去。
花語月的甬道不由得咬緊了體內的異物,她這才發現他還在自己的身體里。
他竟然就這樣在她身體里停留了一夜。
實在太……太淫蕩了。
花語月迷迷糊糊的想著,剛睡醒頭腦還不是很清晰,沒有想起自己似乎應該生他的氣,感官都被欲望占領了。
他的肉棒滿滿當當地堵在她的身體里,好充實,卻又讓她感到無比的空虛。好希望這粗硬滾燙的肉物能夠動起來,磨一磨穴里面的軟肉,那里像被小蟲子啃咬一樣癢得讓人心慌。
“白凌……”花語月側過頭看他,叫了一聲,男人也沒有蘇醒的跡象。
他的大手整個覆蓋在她嬌嫩的胸部,虛握著,她有些忍不住,小手附在他的手背,施力借他的手揉自己的乳肉。
“啊……”
好舒服。
快感驅使著小女人扭動起腰部,自發套弄起體內的肉棒來。
只是一貫的矜持讓她只敢小動作地動著,肉棒淺淺的在穴口進出,沒有敢坐進更深的地方。
白凌就是這樣被吵醒的,肉棒被溫暖濕潤的小穴包裹,也能體會到穴肉在努力夾著它,然而花語月的力氣實在太輕了,只把欲火勾了出來卻沒有撲滅的能力。
剛醒過來就要受此酷刑,白凌原本想看花語月能做到什么地步,反而弄得自己不上不下。
“騷兔子。”
他恨恨地罵了一聲,施力將小女人壓倒在床上,以背后進入的姿勢,大開大合地操弄了起來。
花語月被他整個人釘在床鋪上,全身都被他重重壓著動彈不得,小穴卻歡欣地納入巨物,貪戀他給予的快感。
“誰教你這么貪吃的?”白凌“啪”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離了男人就不行的騷兔子。”
“唔……”花語月被他拍屁股的動作和語言臊得不行,咬著被角流出眼淚來。
“不是的……”
“不是什么?”白凌頂進最深處后不再抽插,抵著她內里的小口磨著。
“不是、騷兔子……”花語月說著又淌出一串淚水。
“那怎么一大早在偷吃哥哥的肉棒,嗯?”白凌粗暴地揉著她的胸,在她背后啃咬著,身下更用力地欺負著她。
他原本想溫柔一些的,然而她的主動就是那火上澆的油,讓他欲罷不能,無法停下來。
花語月尖叫著數度被他送上了高潮,最后在她快要昏過去之時,男人終于射了出來。
天邊已經有些蒙蒙亮,白凌還是再次幫她清理了身體,換了床褥,又抱著她在床上溫存了一會兒。
花語月好不容易平復了下來,意識也清醒了些,才想起這個男人的惡劣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