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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語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身上衣物完好,雙腿間也沒有粘膩的痕跡。白凌每次都會幫她清理完畢才會離開,不知是愛干凈,還是怕被人知道了去。
在落日山莊她是閑人一個,每天幾時起床都不打緊,白母寵她,早就叫她不必每天一早去請安,還令人在她院子里開小灶,無論她何時醒來都能吃到熱騰騰的早飯。
花語月其實少有晚起的時候,若不是白凌夜里將她折騰狠了,她必然每日準(zhǔn)時在辰時起來,偶爾還會去陪白母一起吃朝食。
一開始還未走出失去雙親之痛的時候,是白母一直陪著她。那會兒她整夜整夜地做噩夢,白母干脆與她同住了一段時間。每當(dāng)她被夢魘侵擾,便能感覺到那雙溫暖的手在她背上撫摸,如娘親一般溫柔慈愛的聲音在哄著:“月兒別怕,娘在。”
白母讓她喚“娘”,她知道白母對自己視如己出,也就乖乖巧巧地叫著“娘”,惹得白母越看越愛,更是把她往心坎兒里疼。
午飯卻是要一同的,花語月起晚了也就只喝了點粥,很快就被白母的丫鬟喚去。
“月兒來。”到的時候只有白母在,在招手喚她。
“娘。”花語月福了一福,在白母身旁的位置上坐下。
不一會兒,白凌白景也到了。白景將要在花語月旁邊坐下,卻被白凌擋住了,眼見他哥坐到了花語月旁邊,白景只得另尋位置。
“哥哥回來了。”花語月佯裝剛知道他回來一般打了聲招呼。從這人出現(xiàn)的那一刻,她就已是萬般緊張,他還坐到她旁邊,這讓花語月不禁挺直了身軀。即便如此,她依然是嬌小得還不到他的肩膀高。
“嗯。”白凌回答。“月兒近來可還好?”
“一切都好,勞哥哥掛心。”
這便是他在人前一貫的作風(fēng),花語月也只能公式化的回應(yīng)著。
“大哥回來只知道念著月兒,卻不曾問過我好不好,太偏心了。”白景不滿地叫著。
白景論年紀跟花語月差不多,比花語月大幾個月。相比白凌的穩(wěn)重,他更偏向于陽光俊朗那一類。花語月剛來的時候他甚是喜歡往她院里跑,每天帶著她在山莊四處搗鼓,那段時間因為他花語月倒是開朗了一些。只是現(xiàn)在花語月也只能盡量避免跟他獨處,因為白凌這個容易吃醋的男人。
“你這般生龍活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好得很。”白母笑。
“娘說得不錯。”白凌也應(yīng)和著。
“哼!”白景郁悶的吃著飯不說話了。
午飯吃罷,白凌朝花語月道:“我?guī)Я硕Y物,稍后拿過去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