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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五章
秘書艦</h1>
指揮部這邊,阿綠則是和標槍相擁而眠。
在標槍的印象里這再平常不過了,畢竟從以前開始指揮官就很怕黑。
但阿綠可不這樣想,以她的角度來說,可是從來都沒和同齡人一起睡過。
所以說,這是她的第!一!次!
睡不著啊
黑暗中,她睜開眼睛,偷偷瞄著近在咫尺的可愛睡顏。
月光如水,滲過窗子,灑入了不是很大的臥室里,無聲中濺了個四散紛飛。
而標槍頭發(fā)難得的散披著,像紫藤花瀑布一般落在淺藍色的床上。
紫色的花兒和她的綠色長發(fā)交疊在一起,像是戀人扣在一起的手阿綠被自己的想象力給惹了個大紅臉。
指揮官。。標槍的眉頭忽然擰了擰,嘴里說起了夢話。
阿綠被驚的一抖,還以為是偷窺被發(fā)現(xiàn)了,趕緊把眼睛閉上,裝作睡著的樣子。
指揮官。。不要。。。標槍說著說著,竟帶了哭腔:別丟下標槍。。
這孩子做噩夢了啊。
阿綠出于對自己秘書艦的關切(自認為),小心翼翼地探身過去,輕輕把她環(huán)住了。
卻不想懷里的人竟猛地抬頭,露出了奸計得逞的壞笑。
嘿嘿,抓到指揮官了。標槍笑著把臉貼過來:指揮官剛才一直盯著標槍看,是在想h的事情嗎?
那種事。。怎么可能。。。盡管剛才完全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但被標槍這么一說,阿綠也是不禁羞紅了臉,連反駁也是支支吾吾的,腦海里又回想起了早上的那番情事。
標槍見狀,更起了逗弄人的心思,她一手緩緩勾上了阿綠的頸子,嘴巴探到其耳畔,語氣中帶著幾分嬌俏:指揮官,可不許騙標槍哦?
阿綠被耳邊的熱氣和那親昵的舉動鬧得更是心神大亂,實在是抵御不住這鄰家小妹的騷擾攻勢,她連忙推開了標槍。
標槍。。別,這樣。。不合適。。。她咽了口唾沫,往床的另一邊蹭了蹭。
標槍知道啦。標槍鼓了鼓嘴巴,拍了拍床示意指揮官躺下,然后便翻了個身,只留給指揮官一個背影。
快睡吧,明天還有工作。她的聲音好像帶了點鼻音,讓阿綠心里有點過意不去。
可她畢竟對于艦娘們沒有什么記憶,要讓她隨便就和別人一起摟著睡覺,再怎么說也做不到。
所以她只能往標槍那邊挪了挪,算是聊表安慰。
她們的心畢竟沒靠到一起,盡管曾經(jīng)兩人親密無間,但那是曾經(jīng),未來誰又說得準呢?
她會不會再一次愛上她?
她又能否再次俘獲她的心?
誰也不知道,誰也不能斷定。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阿綠一如既往的懶床了。
再睡五分。。不,十分。。。綠發(fā)的女孩翻了個身子,打算再度投入夢境的懷抱。
被子被拽開,有點冷的空氣讓她皺了皺眉,不過還是沒能影響她的睡眠。
紫發(fā)的少女帶著壞壞的笑容貼近了她,然后也躺在了床上,小心的避過綠發(fā)女孩的發(fā)絲,慢慢貼上了她的身體。
阿綠正徜徉在夢中,忽然覺得身后有什么又軟又細滑的東西蹭了上來,好像緊抱著她一樣,整個貼在她背上。
腿間還滑進來一個什么東西,熱熱的,硬硬的,又有點肉感。
是什么呢?她用腿夾住那東西捻了兩下。
身后傳來一聲輕喘。
指揮官。。h。不過。。標槍不討厭。
阿綠好像意識到了什么,打了個激靈,趕緊掙開了標槍的手,用最快的速度起身,然后趕緊拽住了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瑟瑟發(fā)抖。
你。。你干了什么!阿綠用惡狠狠的目光質(zhì)問道。
標槍?標槍沒干什么啊,干指揮官罷了。名為標槍的少女扎了一個和昨天稍微有點不同的側馬尾,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阿綠被她的下流話噎紅了臉,氣勢頓時弱了下來:標槍。。別說奇怪的話。。。
卻沒想到標槍直接探身過來,把那挺立的什么東西抵在了她的臉上。
舔。冷硬的命令讓阿綠很不舒服,她自然不會服從這個莫名其妙的指令。
嘖標槍砸了砸嘴,很是不耐,隨后直接動用屬于艦娘的力量,掐著阿綠的下頜,強迫性的把肉杵捅進了她的嘴巴里。
嘔。。嗚。。阿綠被這粗暴的舉動弄得幾乎窒息,連忙手腳亂蹬,試圖把人從身前逼退。
啪!標槍給了指揮官一巴掌,直抽得她仰面倒在床上,而后眸光暗沉地瞪視道:老實點,你這頭母豬!
阿綠被那一巴掌中帶著的真實的殺意給嚇得呆住,癱在床上,淚水登時奪眶而出,嘴里含混不清地問道:為。。為什么。。
她不明白,昨天那么溫和的標槍,怎么會這樣對待她。
給我爬起來!幫忙解決問題不是你這個便器的職責嗎?標槍笑的很燦爛的模樣,眸子卻好似一潭死水,全無笑意。
阿綠只能順從的爬過去,任由對方指使。
她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有半點惹到對方,就會被直接射殺。
人類的戰(zhàn)力是無論如何都敵不過艦娘的。
她試圖麻痹自己的感官,好讓那粗大的東西不再那么令人作嘔。
但這并沒有什么作用,那東西每次沖撞到喉嚨深處,都讓她恨不得把整個胃都給吐出來。
再怎么說,和奸和強奸都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她本來就排斥深喉這種偏向粗暴的口交模式,更別提被強迫著做。惡心,惱怒,痛苦,難過,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頭腦被攪得像一團亂麻。
好在隨著口中之物一陣膨脹,滾熱的液體已是噴薄而出。
終于結束了。
阿綠被迫咽下那惡心的黏液,心里這么想著,身體稍微放松了一點。
喂,誰告訴你已經(jīng)完事了?標槍露出了惡劣的笑容,一把將女孩按在了床上,腿間完全沒有半點頹勢的肉杵直抵上身下人兒脆弱的肉縫上。
不要!阿綠瞪大了眼睛,不知道為什么,她本能的覺得這人不是標槍。
標槍不可能做這種事!光是強迫用嘴巴做都已經(jīng)是很過分的了,更不可能惡意辱罵她,乃至于貨真價實的強奸。
你不是標槍,你不是!阿綠被嚇得語無倫次的呼喊著。
標槍露出了更加壞心的笑:你在說什么啊,指揮官,我就是標槍啊?
緊接著是狀若瘋狂的笑,她的嘴巴咧開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發(fā)出了怪異笑聲之后,一字一頓的說道:黑魔方造出來的標槍。
阿綠呆愣在當場。
她知道標槍的話意味著什么,但她不敢想,只能顫抖著祈求其他的可能性。
還有。。其他的嗎?她哆嗦著嘴唇問道。
哦呀?指揮官,還想著別人呢?標槍身子下伏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非要我把你的洞都肏爛了,你才能老實點嗎?
你起開!就算阿綠內(nèi)心的恐懼再盛,她也不可能把這種惡心的話當做沒聽到來處理,于是她怒不可遏的去推這個該死的黑標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