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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墨云嘆已用御風術將渾身濕透的身軀盡數吹干,驅散了潭底的寒氣,涂山南仍一個勁地抱著被褥發抖。
涂山南哀怨瞪眼,幽幽道,“大人也不心疼奴家,不如讓奴家凍死在那寒潭中罷了。”
聽到死字,他眉頭一皺,
“你才不會死,”他的語調平穩,像在陳述事實,
“挖人心修煉邪術的畜生,兩條靈尾也不知用了多少人命來填,你舍得死嗎?”
涂山南聞言一愣,又簌簌掉下淚來。
他暗自感嘆道,她從哪兒來那么多淚水,能收放自如,說哭就哭?
聽她哭了半晌,他心中煩躁,因為他明白她的眼淚全是假裝,
“過來。”
涂山南爬到墨云嘆身旁,抬首順從地望著他,眼里仍蓄滿淚水。
“你不問我,為何把你囚在此間?”
不等她發問,他便答道,“我從你這兒采補得來的修為,都會用去捉妖,也算是告慰死在你手上的亡魂。”
“你們這些妖孽,把人命當成草芥,修煉邪術濫殺無辜,我誓要一個個捉拿你們,讓你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你害了多少人,可曾想過自己有一日也能救人嗎?”
涂山南靜默良久,才幽幽開口,“挖心是邪術,采補就不是么,那高高在上庇佑人類的龍神,允許座下法師采補女子,增進修為?”
墨云嘆極不喜涂山南提及龍神,他滿臉不悅,“你不配說龍神大人如何。自然,我在此間做的任何事,不會有第二人知曉,你不會有機會逃出去,等哪日采補盡了,再將你押到侍鱗宗地牢,抽取妖氣煉化為宗門力量。”
“物盡其用,大人好謀算。”
她怔怔看著他,“原來法師與惡妖沒有區別,同樣無所不用其極,只是披著一張好人的皮罷了。”
“不用拿我和你們比,我分得清我與你們之間的區別,你也無需再費盡心思勾引,你的下場不會改變,全是白費功夫。”
“再說了,我何時說過我是好人?”
涂山南不是沒有想象過自身的結局,好的,壞的。
但她寧可死,也絕不要去侍鱗宗地牢。
不到最后一刻,她不要認命。
涂山南匍匐在地,聲淚俱下道,“奴家自知罪孽深重,做什么來贖罪都是應該,奴家愿為大人所用,心悅誠服。”
“奴家不求重獲自由,只要大人高興,奴家甘為爐鼎,取悅大人,請大人給奴家證明決心的機會。”
墨云嘆俯視著涂山南,她怎么樣都是極美的,莞爾一笑時,痛哭流涕時,得意自矜時,自甘下賤時。
任何表情與神態,由她做出來,都是萬種風情、美艷絕倫。
這樣世間罕見的尤物,旁人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此刻卻赤身裸體跪趴在他腳邊,搖尾乞憐。
他可以獨占她。
他該拒絕的,冷著臉說不必,他只求精進修為,不需從男女之事上取悅。他張了張嘴,最后吞了口口水,什么也沒說出來。
只是為了采補而已。
反正采補必須通過男女交合的方式,既如此,他多求些快感,不算貪心吧?
涂山南見墨云嘆不置可否,大著膽子用臉頰去蹭他的手,他沒有躲開。
順著褻褲一路往下蹭,她眼里含淚,面上卻是魅惑的癡態,張口叼住褲頭,堅硬的肉棒跳出來,打在她的臉上,她也沒有躲閃,面上更是不見絲毫不悅。
她還未有過用嘴服侍男人的經驗,披著慕瑤的皮與墨云嘆玩那驅邪游戲時,趁他不覺用了幻術,他以為她吃了,實則她才不愿勞動自己來取悅獵物。
忍著心中惡心,她小心翼翼地舔舐口中的物事,邊分心觀察他。
舔這里他會喜歡么…那她就多舔兩下…
墨云嘆一直盯著涂山南,目不轉睛。
他本想推開她,這可不是在采補,但絕色美女臣服在他胯間,討好取悅的模樣,使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專注于眼前的美景。
看來他是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