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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雙腿彈蹬了下,小腿從被子里伸了出來,活像只剛睡醒的慵懶的貓兒。
尤游撩開她身上蓋的被子,“你起來。”
孟湘雅的身體抖了抖,出了一身汗的她受不了突然間襲來的涼意,頓時清醒了不少,她睜大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尤游就站在她的床邊。
孟湘雅擰著眉用手撐住床面坐起來,仰起臉沖他樂,“你終于肯來我家了嗎?”
尤游抿著唇,沒說話。
孟湘雅磨磨蹭蹭地往床邊移動,他低啞著嗓音問:“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嗎?”
孟湘雅“啊”了下,腦袋還暈乎的她完全沒反應過來,抬起頭看向他,室內(nèi)光線黑暗,只能看清他的輪廓,還有那雙正死死盯著她的黑亮的眼睛。
他繼續(xù)低聲問:“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孟湘雅這次反應過來了,她低下頭,閉上眼睛努力緩解頭暈的癥狀,輕飄飄地說:“我睡著了,沒聽到呀。”
下一秒,胳膊突然被他扯住,孟湘雅驚慌地叫了一聲,因為不太舒服再加上剛睡醒的原因,她的嗓音沙啞干澀,本能地抓住尤游的衣服。
只是一瞬間,她已經(jīng)被他抵在了床頭柜之間,因為動作幅度太劇烈孟湘雅腦袋的眩暈感更加強烈,在她還沒緩過來時,嘴唇已經(jīng)被他粗暴地堵住。
微涼的唇瓣在她的嘴巴上狠狠地廝磨,輾轉(zhuǎn)吮吸甚至噬咬,他一手抓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后頸,根本不給她任何躲避逃開的機會。
腦袋本就昏沉的孟湘雅被他突然襲來的激吻搞得越發(fā)頭暈,他強勢的在她的嘴里肆意掃蕩,纏著她濕滑的舌不放,孟湘雅被他抻的舌根發(fā)麻,疼的痛嗚,眼淚瞬間流盈滿眼眶。
對于她帶著哭腔的低低嗚咽尤游充耳不聞,幾乎像是發(fā)了瘋失控一樣不管不顧地制著她索吻,兩個人的牙齒不斷地磕碰,她本就發(fā)燙的身體再次升溫,孟湘雅被他按在懷里親的幾乎快要窒息過去。
最終停下來時,尤游的舌從她的的口中緩慢地退出來,他低低地喘息著,呼吸粗重,有一道細亮的銀絲拉扯出來,尤游意猶未盡地在她的唇上輕舔,沙啞的嗓音染上了情/欲,低沉魅惑中帶著委屈和挫敗:“你怎么能這樣。”
還在大口喘息的孟湘雅聽到他這句話,心里咯噔一下,瞬間瞪大眼,她氣息不穩(wěn)地軟著聲音喊他:“尤游……”
他咬著她的下唇,含糊著撒氣低聲說:“你別想靠用這滿屋子的畫就把我收買。”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我才不會上當中計跳進你的圈套。”
聽完他的話,孟湘雅登時松了一口氣,懸在嗓子眼的心落了下來,她摟著他的腰,像貓兒一樣將頭埋在他的側(cè)頸,輕緩地蹭了蹭,故作嘆氣道:“你就不能傻一次,滿足我一下?”
理智漸漸回歸的尤游這才感覺到她的異常,與他脖子肌膚相貼的那張臉太熱了,就連她說話吐出來的氣都比平常要燙。
他扶住她的肩膀讓她站好,伸手扶上她的額頭,眉峰攏起來,語氣冷清嚴肅:“生病了不會說的嗎?你是豬嗎?”
孟湘雅:“……”
她開始抱著他裝可憐哭唧唧:“嗚嗚嗚難受……”
尤游:“……”
戲癮說來就來,真是夠了。
“住嘴!”他低吼,“再哭看我還管不管你!”
孟湘雅抬起頭,眼淚刷的一下就滑落到臉頰,雖然室內(nèi)沒開燈,但晶瑩的淚光還是被尤游捕捉到了,他低頭看著眼前的女人肩膀聳動,一抽一抽地哭泣,明明知道這副可憐的樣子是她裝出來的,可他就特么的一點轍都沒有。
她邊哭邊用那跟用煙熏過的嗓音說:“我冷,頭暈,難受……”
然后尤游就眼睜睜地垂眸看著使勁兒往他懷里鉆的女人,努力遏制著身體里蠢蠢欲動的念頭,聲音愈發(fā)低澀,啞的不成樣子,“你再動!”
孟湘雅特別聽話的又拱了拱,尤游直接扯開她把人給摁到床上讓她坐在床邊,揚了揚下巴,“躺下。”
孟湘雅仰頭,張開雙臂沖他像個小女孩似的撒嬌:“抱抱~”
尤游嗤笑,果然給點陽光就燦爛,他一巴掌推到她腦門上,沒什么力氣的孟湘雅直接倒在了床上,尤游抓著被子糊她身上,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連同腦袋都被蒙在被子里的孟湘雅甕聲甕氣地喊他:“尤游,別走好不好?”
他腳步一頓,攥了攥拳頭,幾秒后略帶無奈地低聲說:“我回家拿退燒藥。”
孟湘雅“哦”了下,囑咐他:“那你快點回來嗷。”
尤游抿了抿唇,從喉中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嗯”。
尤游再次回到她房間時順手開了燈,他將倒好的溫水放到放到床頭的柜子上,床上的女人還保持著他走時的樣子,就連被子都沒扯到臉蛋以下。
“孟湘雅,起來。”
她不動。
尤游抬起腳用腳面碰了碰她的腳踝骨,“起來吃藥。”
“嗚……苦。”她悶悶道。
“你先起來。”
孟湘雅不情不愿地坐起來,小臉皺巴成包子,尤游摳出兩粒藥片,趁孟湘雅張嘴打哈欠的時候一把將藥片捂進她的嘴里。
孟湘雅頓時蹙緊眉,眼淚眼見就要落下來,尤游端起水喂她喝下去,同時抬高她的下巴,讓孟湘雅把藥片吞咽掉。
孟湘雅泫然欲泣地不斷探舌頭,尤游也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梅子,撕開包裝就塞進了她的嘴里,皺眉說:“吃個藥而已,別哼唧了,矯不矯情?”
孟湘雅含著梅子說:“矯情啊,就專門矯情給你看的。”
“誰讓你偏偏吃我這一套呢。”
尤游瞪著對他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女人,將手揣進褲兜里,冷笑:“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孟湘雅?嗯?”
作者有話要說: 尤少:我就是太慣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