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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壞。

林漾輕聲說：“壞狗?！?

不帶多少埋怨。

許之瞳聽爽了，往抱著的凹陷處親了親。

這里不方便，許之瞳淺嘗輒止，乖覺地松了手，關上行李箱。

雄赳赳氣昂昂，帶老婆回家。

路上，林漾問她：“莊珺琪的事情你想怎么處理？”

許之瞳說：“傷情鑒定的結果說是三天左右出來，我咨詢了律師，后面立案到公訴，估計得等好幾個月?！?

訴就好。

林漾輕松了一些，說：“我認識江市最好的律師，后面我?guī)湍恪！?

許之瞳推著行李箱，手沒空，也要偏頭過來蹭蹭她。

“老婆，好喜歡抱你的大腿?！?

林漾躲開她：“在外面呢?！?

許之瞳：“那回家就行？”

林漾沒說話。

何嘗不是一種默認。

回到家，林漾按自己的習慣，將生活用品一一在主臥和主衛(wèi)里放好。

許之瞳在外面搗鼓。

一開始，林漾也不知道她在搗鼓什么。

等她收拾完里面的東西，走出來時，才發(fā)現(xiàn)，許之瞳已經(jīng)將那些晴趣衣服都拆開、放洗衣機里洗過一遍了。

現(xiàn)在正在一邊等烘干，一邊挑選附贈的衣服示意圖（人偶版）。

林漾：“……”

她看著烘干機里，被放在洗衣袋里轉動的各色小衣。

有些臉紅。

真的要穿嗎？

許之瞳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在打退堂鼓。

她靠在洗衣臺旁，抱著手，頭低下來一點，故意裝兇地，與林漾對視。

“不可以反悔哦?！?

語氣很邪惡。

林漾咬著下唇，瞪她一眼：“誰答應你了?！?

許之瞳翻看手里的示意卡片，挑出來心儀的兩張。

玩魔術一樣，一只手舉著一個，豎在林漾的兩邊，問她：

“美麗的小姐，你掉的是這個白色蕾絲兔耳，還是這個黑色綁帶小惡魔呢？”

林漾看了兩眼。

自己下單的時候，大概是因為剛做完，不算很羞恥。

如今像foreplay一樣挑著，加上待會真的要穿——

反而特別害羞。

林漾覺得可能是在烘干機旁邊的緣故，臉都在發(fā)熱。

她小聲說：“都行?！?

許之瞳：“那都穿?！?

林漾飛快地抬眸，瞪她一眼：“不可能?！?

許之瞳笑笑，將卡片收進去，洗牌一樣順了順，讓她抽卡。

林漾斟酌著抽出來一張。

是黑色綁帶。

許之瞳小小的“哇”了一聲，看起來很期待。

林漾總覺得許之瞳可能出千了。

剛才在阿姨家，最后那次，她就覺得……

不讓她發(fā)出聲音，明明有很多方法，許之瞳偏偏有點故意地去捂她的嘴，幾乎是捂住了下半張臉。

微量的窒息感之外，更多的是一種意識升騰的古怪暈眩。

林漾形容不出來這種具體感受，她這方面的知識很少，只能隱約知道，她似乎有些喜歡這樣，微痛，微被掌控……而許之瞳也大概有所覺察。

她們在心照不宣。

可能都不用特別說明了，今晚許之瞳有點粗暴的，哪怕真實有一些痛感，她都反應很劇烈。

這件黑色綁帶，連脖頸都有束著的頸環(huán)。

林漾這么想著，腿下意識并了并。

她覺得臉要發(fā)燙了，將抽出來的遞給許之瞳。

“你自己弄?！?

“好噢～”

許之瞳啵了一口林漾的嘴角，又想起來，說：“運營剛剛在問我，你有空的話，續(xù)一下燈牌？”

運營給許之瞳發(fā)的消息，都算少的了。

她的大老板是林漾，所以輿情方面，更多是發(fā)給林漾拿主意。

從昨晚直播到今天，發(fā)現(xiàn)的帖子，起碼有百來條。

苦了運營了。

林漾看了她寫的日報，帖子里討論的主題大差不差。

基本都是“棉”疑似脫粉，帶起來的輿論。

唱衰困藍的直播為主，披著前事業(yè)粉皮，說唱歌沒進步，不線下活動回饋粉絲，直播內(nèi)容沒創(chuàng)新……怪不得留不住神豪。

還有些造謠的，說“棉”從頭到尾就是炒作，是公會/運營回流，或者說去線下見大姐了被退貨。

這就是許之瞳之前，一直盡量勸退直播粉絲里的小團體或者女明星榜姐的原因。

太容易移情、粉絲分崩離析。

林漾知道，許之瞳過去吃過這個虧。

許之瞳并不像失憶的她所以為的那樣，從直播開頭就順風順水。

剛開始的時候，也經(jīng)歷過幾次網(wǎng)暴和低谷，且不說莊珺琪的造謠對她產(chǎn)生的影響。哪怕解決了莊珺琪，也遇到過小團體的脫粉回踩，集體換頭像不上票不點歌，將她架在那里難堪，或者是曾經(jīng)的榜姐去吃瓜直播間，上麥造謠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