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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著半個清明的頭腦,用力將自己的手從席沖的胯下拿出來,再過一會兒,自己說不準就會被這男人捏著手做什么事了。
伸手抱住席沖的頭,將埋頭吃奶的男人從胸前拔起來,還能看到銀絲兒在男人唇邊一閃而過,壓抑著自己渾身的情熱,沒想到對面的男人竟然睜著眼睛親了過來。
春水盈盈的雙眼,兩個人都是如此。
在鏡中看到如此景象的華英頓時沒了掙扎的心情,這時她能確認了,如此濃郁的梅香,就是靜水香,修真界無人不知這閨中之樂的天香。
取自天然生成的海貝之中,存量稀少,用之增益居多,閨房之中用此香,可助閨房和諧,長用可精進修為,養神延壽。
——唯有一點不好,靜水香于不同人有不同的效果,無法預測交歡時長呵增益,一般來說,香盡則勢止,不過也有人燃過一次靜水香之后就不時需要交歡,需要常用此香解毒。
常年制香的華英只希望自己不要是那個例外。
席沖對于華英的走神有些微的不滿,他輕輕地在口舌間含了一口,似乎是為了進一步報復華英,他轉過頭來,在已經有些許濕意的華英耳朵上咬了一口。
這里是止水香最為濃烈的地方。
華英被這么一含一咬,腿間澗谷猛地一顫,一大股春水涌出,打濕了薄薄的下裙。
席沖仿佛是被喚醒的獵犬,身體猛地一顫,將華英按倒在身下,隔著衣裳就開始用他的陽具摩擦著那處敏感。
華英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屈起雙腿想要逃離,卻是被席沖緊緊抱住了腰身,逃離不得。
席沖一邊埋頭在她的雪乳里又吸又咬,一邊將她的腰身緊緊抱著朝向自己,不住地用那燙熱堅硬的陽具摩挲著。
隨著動作,布料粗糙的摩擦過敏感點,華英控制不住地叫了一聲,在她身上賣力動作的席沖更激動了,他單手抱著她的后腦,不住地親吻著她的唇齒,另一只手悄無聲息伸進了她的裙子。
束腰的腰帶被解開。
倏然一輕。
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
席沖熱燙如鐵的陽具在華英下身輕啄。
“晤,”席沖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了聲聲呻吟,他仿佛中了春毒,整個人壓在華英身上,胸前雪乳本就被吮吸得發紅,這么一壓,頓時又癢又麻,還有下身處,三過家門而不入。
一股酥麻的渴望從身體深處升起。
席沖喘息著,不住地摸索著身下的女體,觸之涼潤,仿佛云朵做的人,柔軟細膩,仿佛摸到了一手的水。
清爽又暄軟,讓人不住地蹭著,不舍得離開。
華英被席沖磨得有些難受,她喘息著張口,“你是不是不行,讓我來教你。”話音未落,席沖重重地撞了她一下,更顯的欲求不滿。
此時華英突然輕笑了一聲,她沒計較剛剛那下帶來的些微不適,她雙手環住席沖的脖子,輕巧地帶著他坐了起來,雙手脫去兩人之間的衣物,終于,清麗飄逸的海百合開了滿床。
讓席沖把雙腿支起,華英坐在了他的大胯之間,陽具很是活躍地抖了抖,馬眼吐露出晶瑩的液體,像是涎水一般黏膩。
瑩白的雙手扶住它,粉紅的柱體顯得很是清爽,頂端比較大,冠狀溝像是蘑菇的褶皺一般很是顯眼,柱身之下是濃密的陰毛,卷曲的陰毛之中是兩個已經被淫水打濕的睪丸。
席沖不住地把陽具往華英手里撞,她的手心幾下就被撞的發紅,淫水幾乎打濕了兩人交接的恥骨處。
“晤,摸摸它,摸摸它,好嗎?”席沖不自覺地沖破了束縛,然而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就是這個。
身體內因為不斷運轉湘妃殿心法而時能保持清醒的華英有些無言,但是為了脫身,她只能無聲地翻了個白眼,繼續下去。
席沖沒得到華英的及時回應有些不滿,他雙手無聲地摸上了華英的大腿,不斷的用動作催促著她快點。
看到席沖那一灣春水,華英狠狠心,小心地抬起下體,手握著陰莖,慢慢地找準入口,陰蒂被這么一觸碰,哆嗦著又漾出一波春水,將雙手和陰莖澆了滿頭。
濕滑的淫水讓陰莖進入變得容易了一些,龜頭一進到陰道口,就像無師自通一般自己迎了上去。
陰莖重重的擦過陰蒂,華英不由地被刺激到了腿軟,大腿酥麻地支不起身子,整個人坐在了陰莖上,敏感點被重重的擦過,不由地一抽搐,華英只覺得自己的體內氣海連著識海一震,說不出的暢意。
席沖明顯被華英的反應取悅到了,他伸手將華英拉至胸前,恥骨不住地向上頂,雙手抱住華英,用胸肌研磨搓揉著雪乳直到發麻,口舌不斷地交纏著,仿佛要奪盡華英的空氣。
被這么嘴唇,胸前,小穴里三重刺激著,華英很快就泄身了,帶著止水香的春水淫液浸濕了兩人的恥骨,身下的陰囊被淫水打濕,透露出上方交合處無法直視的淫靡。
“啊,”華英小穴里的凹凸處被陰莖重重摩擦過,她控制不住地繃緊了腳趾,大量淫水噴涌而出,接連不斷的高潮讓華英有些無力,她整個人掛在席沖身上,小穴一吸一吸地不知道是在緩解高潮的酸爽還是在央求更多。
被小穴一吸一夾的席沖只覺得的感官被無限放大了,整個人興奮得渾身都在顫抖,他翻身制住華英,動作間被小穴夾得忍不住想要射精,用力將軟癱的華英提起,整個人伏在她的身上,不住地前后沖撞著。
雙手觸及之處是綿軟的雪乳,陰莖從身后沖撞著,懷中的華英嬌喘連連,往日里一雙清淡的雙眼盡是勾人的媚意。
自從華英在路邊撿到他,席沖就不可抑制地對她產生了幻想,哪怕被她交給了萬若蕪,最后跌落山崖之時,他腦海里也只有一句話:
不枉做鬼也風流。
現在,他終于能夠擁有她。
哪怕是在要人性命的萬意合歡鏡里。
恥骨處快速的沖撞激得人頭皮發麻,交合處有淫水滴下,好大一灘顯出兩人的淫亂不堪。
倏地,懷中的華英發出一聲短暫而尖利的聲音,席沖憋住射精的欲望,不斷地用陰莖研磨著剛剛劃過的敏感點,華英被刺激得渾身亂顫起來,不成曲調的呻吟斷斷續續,席沖狠心將自己送得更往前些,就是這里,華英抖著身子想要避開。
席沖拉住她,換著角度地往那個地方沖撞著,深深淺淺,九淺一深,時快時慢,毫無規律的刺激讓華英不住地發抖,“要,要到了,不,不要”詞不成句,小穴最終痙攣著,抽搐著,從來沒有過的高潮席卷了整個身體,華英破碎的語句淹沒在高潮的白光里。
席沖放松了自己的恥骨,讓自己的所有自然而然地跟隨著華英而去,陰莖一抖,精關大開,濃稠的初精涌進小穴,多余的精液和著淫水一塊打濕了床踏,深深的水漬詔示著這首一場多么淋漓盡致的歡愛。
席帳外原本毫無光澤的梳妝臺鏡面泛起朦朧的光暈,鏡邊鑲嵌著的海百合亮起了一株,余下八支海百合似乎變得更加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