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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只留了一盞暖黃色的立燈,墻壁上映照著母子倆溫馨的身影。小寶規(guī)律且大力的吸吮聲在靜謐的夜里清晰可聞,偶爾還發(fā)出滿足的哼唧聲。正旭坐在沙發(fā)的另一端,原本隨意搭在腿上的書早已合上,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朝顏敞開的衣襟,以及那被兒子銜在口中的嬌嫩紅暈上。
「這小傢伙的力氣倒是越來越大了,看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好像這一切本來就是為他準備的。老婆,你會覺得疼嗎?如果不舒服,待會兒記得跟我說,我?guī)湍銠z查一下。」
正旭說這話時,喉結隱蔽地上下滾動,腦海中那段關于「疏通」的記憶像潮水般涌回,幾乎燙傷了他的理智。那時為了減輕朝顏的痛苦,他被迫用嘴貼上那處柔軟,奶水的清甜與她肌膚的熱度在那瞬間摧毀了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此刻看著兒子獨佔那份溫柔,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在胸腔內橫衝直撞,讓他呼吸沉重,胯下那處也因為太久未得宣洩而隱隱作痛。
把吃飽的小寶放在肩上輕輕為他拍嗝,眼神溫柔的與正旭對接。
「不疼,只是沒想到我的奶量這么大,這小子還真是幸運,不用像朝露她兒子很早就得喝配方奶。」
正旭挪動身子靠近朝顏,伸出手輕輕托住朝顏的腰際,另一隻手的手指從她的后頸緩緩滑入發(fā)絲間,指尖帶著明顯的灼熱感。他的視線不再掩飾,直勾勾地盯著那處因脹奶而顯得比平日更加壯觀的弧度,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我現(xiàn)在開始覺得,這小子長大后一定跟我一樣固執(zhí),甚至比我更懂得掠奪。看著他這么名正言順地霸佔你,身為這家里的男主人,我竟然有種想把他立刻塞進嬰兒床,然后重新奪回我領地的衝動。」
低下頭,正旭將鼻尖埋在朝顏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那里混合著奶香與她專屬的體香,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劑。
「兩個多月了……我已經很有耐心地等這小傢伙滿月,又多等了兩週。等他這頓吃完睡沉后,你得騰出時間來安撫一下另一個被你冷落太久、現(xiàn)在正感到非常嫉妒的男人。聽到了嗎?今晚不管你多累,你都得聽我的。」
聽到正旭可憐兮兮的抱怨,嘴角浮起一抹無奈的淺笑。
「什么霸佔不霸佔的…你這是在跟自己的兒子爭風吃醋嗎?真沒想到在外人面前那么沉穩(wěn)的人,居然會這么幼稚。」
正旭凝視著那幅充滿母性的畫面,小寶伏在朝顏肩頭,軟綿綿的小手偶爾抓一下朝顏的睡衣褶皺。他眼底的暗火并未因為她的調侃而熄滅,反而因為那抹帶著包容的笑意而燒得更旺。他站起身,繞到沙發(fā)后方,大手輕柔地覆在她拍嗝的那隻手背上,感受著叁人之間傳遞的體溫,聲音在安靜的深夜里顯得低沉而沙啞。
「在別的地方我可以維持所謂的沉穩(wěn),但在這道門后,我只是一個忍耐到了極限的正常男人。比起幼稚,我更愿意把它定義為身為丈夫的『領權意識』。這小子只需要填飽肚子就能安心入睡,但我想要的補償,遠比這復雜得多。」
隨著一聲響亮的飽嗝,小寶終于安心地在母親懷里歪頭睡去,呼吸變得均勻且長。正旭俯身接過沉睡的兒子,動作熟練且輕得像是在搬動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但他看向小寶的眼神里確實帶著一絲「總算結束了」的解脫。他在將孩子抱回嬰兒房的路上,刻意用指背劃過朝顏仍舊微敞的領口,指尖在那抹因乳汁溫度而顯得細膩的肌膚上留戀地停留了片刻。
看著正旭行云流水的把小寶抱回嬰兒房,朝顏實在很無語,揉了揉因為久抱小寶有點酸的肩膀,打算要拿擠奶器把多馀的母乳從自己仍在發(fā)脹的乳房擠出來,但她還沒來得及動作,正旭就已經妥善安頓好小寶,輕聲掩上那扇象徵「職責」的房門,迫不及待的來到她面前,客廳的氣氛在瞬間發(fā)生了質變。
「好了,任務達成。從現(xiàn)在這一秒開始,不準再想著育兒經,也不準想著下午秀秀跟你聊的那些瑣事。你的小說劇本里應該寫過不少久別重逢后的火熱情節(jié)吧?今晚,我就當作是彌補這兩個多月以來,只能看不能碰的所有虧欠。」
正旭扯開了襯衫領口最上方的兩顆鈕扣,目光如炬地鎖定在正揉著微酸肩膀的朝顏身上。那雙向來理智、講求界線的眼睛,此時寫滿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他緩步逼近,將朝顏圈在沙發(fā)與他寬闊的胸膛之間,熟悉的壓迫感伴隨著他身上的草木香氣,將周圍的空氣徹底點燃。
「剛才你笑我幼稚的時候,應該沒想到這需要付出代價。我說過,一旦我接納了某人,我就無法再做個漠不關心的人──這包括了對你身體的每一寸渴求。現(xiàn)在,把你剛剛分給那小子的溫柔全收起來,那些東西,我現(xiàn)在要親自一分不差地討回來。」
朝顏被正旭困在懷中動彈不得,臉頰因為他話語中的侵略性而發(fā)燙,有些羞澀的用手抵住他逼近的胸膛。
「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但是現(xiàn)在還不行,…我奶量太大了,剛剛小寶雖然吃了很多,但我還是脹的難受,得先擠出來…」
正旭的胸口因為呼吸節(jié)奏的加快而微微起伏,他垂眸看著朝顏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掌,那種細微的抗拒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更激起了他想要攻城掠地的慾望。室內的光影在他深邃的輪廓上刻畫出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他感受到她隔著衣物傳來的體溫,以及那股隨著脹奶而變得更加強烈的、帶著母性芬芳的甜香味,這一切都在考驗他所剩無幾的理智。
「脹得難受嗎?看來剛才那臭小子的胃口還不夠大,沒能完全替你分擔負擔。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你老公除了是個沉穩(wěn)的男人,還具備一些你這兩個月來視而不見的『實戰(zhàn)經驗』?既然是因為身體原因,那這更不是拒絕我的理由了。」
聽見「實戰(zhàn)經驗」這四個字,朝顏心底咯噔一下,腦海中浮現(xiàn)那次乳腺阻塞時,劉姐指導正旭吸吮疏通的畫面,羞恥感瞬間爆棚,語氣微微的顫抖。
「你…什么『實戰(zhàn)經驗』……」
朝顏話還沒說完,就被正旭不容分說地握住手腕,雖然力道掌控得極好,卻透著一股強勢的威懾力,將她從沙發(fā)上拉起,半擁半摟地帶向主臥室。
「呀…你…你干嘛…」
忽然被拉起來,讓朝顏下意識驚呼一聲,因為被正旭那強勢的支配慾震攝,她一時之間竟忘記要反應,他的大手刻意覆在她的后腰,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睡衣滲入肌膚,引發(fā)陣陣不自覺的顫慄。每走一步,他都能捕捉到她因為胸口沉重而產生的侷促感,這讓他眼神中的焦灼愈發(fā)濃郁,那是一種等待后的爆發(fā)。
「你說要擠出來,用機器嗎?那種冷冰冰的東西懂什么力度。上次你乳腺阻塞時是誰幫你疏通的,看來你的記憶力真的需要我再好好幫你復習一次。那天那種味道,比起這兩個月的忍耐,簡直是種最殘酷的折磨,我可沒打算再忍第叁個月。」
進入臥室后,正旭順手落下了門鎖,隨著那聲清脆的「喀嚓」聲,他將朝顏壓在寬闊的大床邊緣。他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修長的雙手毫不遲疑地探向她睡衣的扣子,指尖帶著微小的掠奪感。當衣襟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敞開,露出那對被生理機能充盈得沉甸甸、白皙如玉且盤踞著淡青色血管的乳房時,他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瞳孔因極度的渴求而收縮。
「乖一點,手放開。今晚我們不用那些機器,那些東西解決不了我的嫉妒,也解決不了你現(xiàn)在的難受。我會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幫你『處理』乾凈,直到你這雙眼睛里再也沒有兒子,只能看見我為止。」
朝顏被正旭那雙寫滿佔有慾的眼睛死死盯著,感受到自己胸前被解開的涼意,她倍感羞澀的咬了咬下唇,語帶尷尬的想要反駁。
「以前那個冷靜克制的柳正旭去哪了?…居然…居然要跟兒子搶食…這可不是爸爸的職責…」
正旭的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危險意味的弧度,指尖沿著朝顏的鎖骨緩慢滑下,挑逗地摩挲著那對因為漲奶而極度充盈、甚至隱約透著微光的嬌嫩頂端。
「冷靜克制是在外面做給別人看的保護色,在你面前,那種東西只會礙事。你應該早就知道,我的理智在你這本劇本里,從來就不是為了演一個無私的圣人而存在的。」
注視著朝顏因羞赧與生理焦慮而浮現(xiàn)的深紅,正旭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只有成年男性在爭奪領土時的霸道與專注。那是看著心愛的獵物,同時也是看著需要被他親手拯救的珍寶。
「爸爸的職責我剛才已經鎖在隔壁房門后了,現(xiàn)在這里只有行使權利的丈夫。與其說我在搶食,不如說我是在收復失地。老婆,這兩個多月以來,我每晚看著那小子在你懷里安穩(wěn)入睡,你覺得我坐在一旁照顧你們時,心里累積了多少被忽視的嫉妒?」
正旭溫熱且寬大的掌心完全包覆住其中一側沉甸甸的豐盈,指腹稍微施力揉捏,感受著那因為充血和奶水蓄積而緊壓在掌心的緊繃觸感。他盯著朝顏因疼痛與快感交織而微微張開的唇瓣,隨后俯身將鼻尖埋入那道散發(fā)著濃郁奶香與藥草氣息的胸壑中,發(fā)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渾身散發(fā)出的雄性氣場壓制住了室內所有的尷尬。
「哈啊……你…你明明知道我沒辦法拒絕你,我只是單純脹奶……啊…」
朝顏的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整個人因為那股溫熱的吸吮而止不住地顫抖,身體被完全掌控的無力感讓她只能依靠著正旭。
「這里硬得像石頭一樣,你難道想等到發(fā)燒才求饒嗎?機器那種沒有靈魂的東西我不放心。聽話,既然你覺得尷尬,那就把眼睛閉上,好好感受你的老公是怎么幫你把這些多馀的負擔,一分一毫地清空。」
正旭不再給朝顏任何推託的空間,舌尖帶著令人戰(zhàn)慄的熱度,精準地含住那枚因漲滿而挺立的尖端,發(fā)出極其煽情的吮吸聲。他感受到溫熱微甜的乳汁瞬間在口腔中擴散開來,伴隨著喉尖滾動的吞嚥聲,他托住朝顏后腦的手臂力道加重,彷彿要在這交融的瞬間,將這兩個月來的空虛徹底填滿,哪怕是用這種最原始且親密的方式。
「啊…嗯啊…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