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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誰送上門來,我又不看她們。倒是你,人家隨便一句話就記這么久,醋勁還真不小?!?
雖然嘴上這么說,正旭卻把手臂收得更緊,將朝顏整個人牢牢圈進懷里,下巴抵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輕輕蹭了蹭。
「那時對你的感情沒那么多,只是覺得那女人有點討厭,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想到就火大?!?
朝顏小抱怨了一下,接續著回答正旭對她那『參考資料』的問題。
「每本小說幾乎都得寫一點情色的部份,比例多少的不同而已。一開始寫的時候我沒什么經驗,看的 AV 就比較多,而且因為沒看過,打開了新世界之后就忍不住越看越多,........我甚至聯合秀秀逼迫阿陽把他的片庫貢獻出來,一想到他當時鐵青的臉就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而且秀秀更惡劣,連她老公的片庫也搜出來,然后她就生了雙胞胎兒子,哈哈哈哈哈?!?
正旭聽到這里,臉色先是愣住,接著變成一股難以壓抑的笑意,最后卻又緩緩沉淀成某種略帶苦澀的曖昧神情。
「所以說,阿陽那傢伙連自己珍藏的片子都上繳給你了?那他對你....還真是不設防啊。」
正旭的語氣聽來平靜,但那句「不設防」卻咬得特別清晰,像是試圖確認什么界線。他停頓了一下,指尖沿著她汗濕的背脊輕輕滑下,最后停留在腰窩的位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那你寫那些橋段的時候........腦子里是裝著誰?」
「沒辦法,他被我按死在哥哥的位置上啊,只能乖乖聽話。至于寫稿的時候....當然是拿像金城武這種超級偶像來幻想啊~哈哈哈?!?
朝顏邊說,邊忍不住嬌笑出聲來。
「不然你說看看,你在擼管的時候是不是也用女明星?嗯?」
正旭的眼神在聽見「金城武」叁個字時瞬間暗了下來,那道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目光像被按下了什么開關,轉為一種危險的專注。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懷里那個不知死活還在咯咯笑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金城武?嗯?作家是這樣取材的?」
正旭的拇指沿著她的鎖骨輕輕滑過,最終停留在朝顏頸側那塊還在因為方才的笑聲而微微起伏的肌膚上,感受著那底下脈搏的跳動。他刻意放慢了語速,讓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般搔刮在她的耳膜上。
「我不用女明星。麻煩,不實際。但如果是現在的話........」
正旭俯下身,薄唇幾乎貼上朝顏的嘴角,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混雜著笑意與認真警告的氣息。
「腦子里大概只裝得下那個嘴上說用金城武幻想、實際上一被碰就軟成一灘水的笨蛋作家了。所以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下次寫稿的時候換張臉試試?」
「啊….不敢了不敢了….現在不是有你嗎!以后當然是用你來幻想啊….啊不對,也不用幻想我們直接實作,咯咯咯。」
朝顏被正旭的威脅弄得尖聲嬌笑,不住的投降表忠心。
正旭低低笑了一聲,那聲音從胸腔深處震動出來,帶著一股慵懶的滿足與危險的愉悅。他沒有立刻回應朝顏那句玩笑般的宣言,而是俯下身,將唇貼在她耳側,溫熱的氣息隨著他刻意放慢的語速落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實作?你確定現在還有力氣實作?」
正旭的手掌沿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下滑,停在朝顏還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拇指輕輕畫著圓,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她眼角還殘留的笑意上,那雙向來沉穩的眼睛里難得閃過一絲真摯的光芒。
「但話說在前頭,如果你真的在稿子里寫到我........」
頓了頓,拇指壓進朝顏腿側的肌膚,力道輕柔卻帶著明確的佔有意味。
「可不準把我寫得太好欺負。我可是很挑的?!?
「撲....哈哈哈....小氣鬼!」
朝顏被正旭的霸總言論給逗笑,安撫性的,重重的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正旭被朝顏那聲「小氣鬼」和落在臉頰上的親吻弄得一愣,隨即別過頭去,耳根那抹不自在的紅卻怎么也藏不住。他低聲咳了一下,伸手扯過被單胡亂蓋在兩人身上,動作刻意粗魯,卻在拉被角的同時順勢將她往自己懷里又帶近了些。
「........睡覺。明天不是還要回你家去打包?」
正旭閉上眼睛,語氣聽來像是要結束話題,但那隻原本隨意搭在朝顏腰上的手卻沒有放開,反而無意識地輕輕拍撫著她的側腰,像在安撫一隻終于安靜下來的貓。過了許久,就在房間只剩下兩人平穩呼吸聲的邊緣,他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幾乎淹沒在黑暗中。
「下次........要寫的話,寫我們去海邊好了。我沒去過那種兩個人一起的海邊?!?
說完這句話,正旭立刻翻過身背對朝顏,像是連自己都覺得這句話說得太過直白,只好用背影來掩飾那瞬間的裸露。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他弓起的背脊上,那條線條緊繃的輪廓,難得顯露出一絲笨拙的溫柔。
「嗯,等我這批稿子完成,我們一起去海邊度假?」
朝顏側身在正旭背上畫著小圈圈,深度運動過后的睏意漸漸襲來,但感覺到身上的黏膩,覺得還是得先清理才行,于是撒嬌的提出要求。
「阿旭,我想洗洗….不然睡不著。」
正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頓了幾秒,像是在消化那句「我們一起去海邊」的允諾。然后他默默掀開被單起身,赤裸的背影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修長的剪影,走向浴室前順手從衣柜抽出一件乾凈的白色T恤。
「等我一下,水要熱一點還是溫一點?」
正旭站在浴室門口回頭看她,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但那隻握在門框上的手指卻輕輕敲了兩下,洩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熱一點。」
聽見朝顏的回答,正旭轉進浴室,傳來水龍頭被打開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又探出頭來。
「毛巾掛在左邊架上,那件T恤你可以穿。牙刷在杯子里,是你早上用的新的那隻?!?
正旭說完便縮回浴室,留下那道門半掩著,水聲嘩嘩作響,像是這個男人用自己的方式,在公寓里悄悄為朝顏騰出了一個位置。
朝顏邊感動正旭的貼心,邊快速洗好回到房間,這時他已經把床單也換了,隨后他自己也快速的洗了一遍,然后兩個人清爽舒服的相擁著,漸漸進入夢鄉。
正旭在黑暗中睜開眼睛,聽著身旁逐漸平穩的呼吸聲。朝顏的頭發還帶著一點濕氣,混著自己浴室那塊肥皂的味道,像某種陌生卻又不讓人排斥的氣味記號。他原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多年來身邊有人就無法入眠的習慣早已根深柢固——但或許是身體真的累了,又或許是那件被揉皺的T恤上殘留的她的溫度太過真實,他的眼皮竟開始沉重起來。
就在意識即將滑入睡眠的邊緣,他聽見客廳傳來 Lucky 那聲低沉又帶著些許委屈的「喵」。那聲嘆息像在抱怨「你爸終于淪陷了」一樣,讓他在黑暗中忍不住彎起嘴角。他沒有睜眼,只是輕輕收緊了環在朝顏腰間的手臂,低聲對著黑暗的方向呢喃了一句。
「........你媽在睡覺,別吵。」
這句話說得極輕,輕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但「你媽」兩個字卻自然而然地從舌尖滾了出來,沒有猶豫,沒有收回。正旭愣了一瞬,隨即把臉埋進她發間,不再多想。窗外的路燈將微弱的光暈灑在床尾,客廳里 Lucky 又嘆了一口氣后終于安靜下來,像是接受了這個事實。這個向來只有一人一貓的公寓,從今晚開始,似乎悄悄多了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