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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圣杯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食指上那枚銀戒還在反光。法衣的袖口被酒液洇濕了一小片。他把圣杯放在她小腹上,冰涼的黃金底座貼著她的皮膚,然后分開她的腿。整個圣殿的人都在看著。修女長,那個在晨禱時打瞌睡的老婦人,現(xiàn)在正靠在一個修士懷里,雙手環(huán)著他的脖子。唱詩班的見習修女們坐在最前排的跪凳上,她們的法衣彼此交迭,手掌正撫過對方的腰。而在更遠處,圣殿的照墻上管風琴無人彈奏,兀自嗡鳴。她聽到身后有呻吟,有肢體輕輕碰撞的聲音,有念珠落地的清脆回響。整個圣殿的人都開始交媾,而她正躺在圣壇中央,對著這架正在沉淪的殿堂。
神父松開法衣的前襠,陰莖從衣料下彈出來——不是那些凸起和尖刺,是完全正常的、屬于人類的。但那尺寸、那弧度、那莖身上蜿蜒的青筋——和她在夢里握住的和在舌下丈量過的、每天早晨隔著睡衣看到印痕的那根,本質上沒有差別。龜頭頂開她被紅酒浸透的大陰唇,兩瓣腫嘟嘟的肉唇很順從地為他分開,露出底下的濕亮。
處子血沿著她的腿根流下,染紅了數(shù)片零落的花瓣和白百合葉片。插入的過程讓她的腹溝一陣陣發(fā)顫,而她只是用自己已經痙軟的胳膊緊緊環(huán)住他的后背,把臉埋進他法衣前襟敞開后的肩窩,像一個迷茫的孩子。她在他一下下的抽送中嗚咽著高潮了,身體拱起貼緊他的胸骨,而她只是抓緊他的圣衣把臉埋在他懷里,把眼淚全蹭在他鎖骨的皮膚上。她現(xiàn)在正在被他拉入地獄,而他——這個既是神父又是魔鬼的人——是她唯一能依靠的
她的上身彈起來。不是抵抗——是高潮。她高潮了,子宮口像一朵終于等到授粉者的花一樣猛烈開放。她發(fā)出了一聲被壓抑了太久的、從胸腔最深處的嗚咽——不是驚恐,不是憤恨,是終于。她嗚咽著叫了一聲主人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指節(jié),但她的身體還在自己動。她的陰道在不自主地收縮,把陰莖往里吞得更深,小腹在痙攣,從交合處涌出的清液和血絲混雜著打濕了身下深紅的祭壇布。
“Padrino——Padrino——”她在高潮的余韻里回到十三歲那年,回到他坐在她床邊的那天,回到那個把初潮稱為圣主恩賜、告訴自己“你沒有做錯任何事”的聲音。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把臉埋進他法衣的前襟,手指攥著他領口的羊毛料,像暴風雨里攀住最后一根浮木的孩子。“救救我——padrino,我分不清——我每天都在做噩夢——我知道今晚也是夢,但它太真了,它太——”
他那雙捧著圣杯的手落在她后腦,手指輕輕梳理她汗?jié)竦念^發(fā)。這個動作和他每次安撫她時一模一樣。他開口時聲音也很平穩(wěn),低沉,帶著她最熟悉的溫和尾音。
“你不需要分清?!彼f,“我一直都在——在你初潮的床邊,在告解室,在圣池里,在每一場夢里。我一直都在你身邊,不是嗎?”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拼命點頭。眼淚把他的法衣前襟洇濕了一大片。
“森?!彼兴?。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仰望著他——他的臉在燭火下是Padrino的溫柔,但他的陰莖還在她體內緩慢移動。她感覺到那些凸起正在從根部往下蔓延,像被喚醒的古老咒文沿著莖身攀爬。那些她在夢里舔過、磨過、被碾過舌尖、被刮過腸壁的凸起和尖刺,此刻正在她陰道內壁的第一圈軟肉上重新凸起成她最害怕也最渴望的形狀。她的小腹上方,一道粉紅色的子宮淫紋正在從皮下浮出表面,與昨夜鏡中那道在天使羽翼下被掩蓋的烙印重合。她低頭看自己,這是她徹底屈服的真正一刻。
不是因為他消失了,而是因為他一直都在。她分不清的那個面容,本來就是同一個。她用嘴唇吻過的那個Padrino,和用身體吞吐過的魔鬼,是同一個存在。而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的身體從第一次在告解室含入他時就已經知道真相。她的子宮在回應他的入侵,她的淫紋正歡迎它真正的主人。她試圖推他,但高潮讓她每塊肌肉都在痙攣著夾緊他。淫紋還在她小腹上明滅,子宮口繞著龜頭蠕動著,陰道的內壁層層迭迭地裹向那些倒刺。她無法否認自己的快感。她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碾碎她所有的抵抗。
“森?!彼穆曇魪纳戏铰湎聛?,低柔的,平穩(wěn)的,和他在告解室里念赦罪經時完全一樣的節(jié)奏?!澳阋恢倍际俏业摹哪闶龤q穿著大法衣拖在地板上的第一天——你就是我的。”他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動作和每次她哭時他安撫她的力道完全一樣。“你的貞潔不是被惡魔奪走的。是你親手交給我——在圣池邊,在告解室,在圖書館,在每一個你以為是夢、其實是神父所在的房間里。我是魔鬼,我也是你的神父。你跪拜了七年的那個人——和我,是同一個存在?!彼f到“存在”時尾巴從黑暗中完全伸出來,那根尾端帶著尖箭的漆黑長尾,纏上了她的小腿。那些在他肩胛骨后方展開的雙翼不是天使的白羽,而是深淵的暗膜,在燭火中鼓起沉重的風壓。
森躺在圣壇上。她的雙腿還環(huán)著他的腰,她的陰道還在繾綣地裹著他的凸起,她聽到他說“我是你的神父”。她沒有尖叫,沒有推開他,只是躺在那里,眼淚從眼角滑進發(fā)鬢,嘴角向上揚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然后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額前扭曲的角。七年。她還在圣殿里,Padrino就在她身后,尾巴纏繞她的膝蓋。她還在告解室里,他就用這雙豎瞳透過雕花小窗注視著她吞下自己的陰莖。那根陰莖現(xiàn)在還在她體內,那些凸起還在碾她的G點。她從來就沒有被騙過,只是從來沒有人告訴她真相。
森把臉靠在他的頸側,用氣聲輕輕叫他:“Padrino。”然后是更輕的、更沙啞的、帶著獻媚尾音的:“主人?!?
Asriel低頭看她。他的豎瞳在她臉上停駐了幾息,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眉心——這一吻和所有之前的不同:不是誘騙,不是安撫,是最接近他擁有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感。窗外,復活節(jié)的鐘聲正好敲響。沉重,悠遠,穿過穹頂,穿過圣堂彩繪玻璃上那些沉默的圣像。管風琴的嗡鳴在地板下輕輕共振,十字架在燭火背面投下黑色的影子。整座圣殿正在重新歸于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