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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荒郊野嶺正好沒監(jiān)控。”許曜靈打爽了,拎起老東西衣領(lǐng),揚起拳頭,惡狠狠威脅。
夕陽落坡,空氣中的燥熱揮灑不去。
盛馳趕緊上前勸架,真把人打出好歹吃虧的是許曜靈。
手一松,負責(zé)人胡亂抹掉鼻血,連滾帶爬逃離現(xiàn)場:“行,你們給我等著,故意傷害罪,沒跑了?!?
望著他屁股尿流的瘦小背影,許曜靈嗤笑:“就他那個小身板,我能一打三。”
“氣死我了?!笔ⅠY坐石凳上,復(fù)盤剛才的發(fā)言。
許曜靈坐下,反過來勸盛馳消消氣:“不愧是盛教授的閨女,邏輯清晰,思維在線,懟得敵人啞口無言?!?
“你不生氣了?”
“我的拳頭已經(jīng)替我把氣出完了?!?
“你不怕他報警抓你?”
“怕什么,我許曜靈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再說了,我是誰?正義感與安全感并存的幺幺靈,切,我還能怕他?”
許曜靈露出輕蔑的笑。
盛馳贊賞好友的勇氣:“好朋友,我挺你。not because we asked for a seat at the table,but because we bulid our own.”
“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懂。”文化成績一向不好的許曜靈聽了這大段英語猶如聽天書。
“怪我咯,當(dāng)初誰讓你英語課趴桌上睡覺的?!?
晚上回到出租屋,許曜靈其實也有些提心吊膽,萬一對方真報警,那她會不會坐牢???
隔天,剃了光頭的許曜靈來到兼職的餐廳,驚呆同事和領(lǐng)班:“你、你頭發(fā)呢?”
大驚小怪。
許曜靈面不改色:“我嫌熱,剃了,咋地,有意見?”
同事齊刷刷搖頭。
光頭也不影響,領(lǐng)班見許曜靈既有身高,五官也俊朗,搭配光頭剛剛好,便讓許曜靈在大廳招呼客人。
接下來一周風(fēng)平浪靜,許曜靈放心了,看來那老東西沒膽量報警。
惡氣出了,就是可惜沒能拿回半年工資,一萬五,對現(xiàn)在的許曜靈來說是一筆巨款。
盛馳的出租屋月底到期,到期后不打算續(xù)約,許曜靈決定在餐廳兼職到月底,然后打包行李灰溜溜回老家啃老。
晚上,許曜靈下班回到出租屋,接到家里的電話。
“幺幺,你快半個月沒給家里打電話了,今年夏天什么時候回來?家里種的瓜果蔬菜都成熟了,就等你回家吃?!?
“外婆,我是幺幺,最近工作忙死了,等到月底才回來?!?
許外婆耳背,許曜靈扯著嗓子沖電話里喊,下一秒,手機那頭傳來母親許鳳嬌帶笑的聲音——
“球隊都解散了,你哪還有工作。最近在忙啥?說來聽聽?!?
“哎呀,老媽你都知道了,”許曜靈難得不好意思起來,“球隊沒了,但我新找了一份兼職,等我做完這個月拿到工資就回來。”
“家里不缺你那點工資。我下周進城買種子和化肥,順便載你回家,你提前收拾好行李,果園的葡萄成熟了,等你回家解決?!痹S鳳嬌語氣輕松,壓根不把許曜靈失業(yè)當(dāng)回事。
“知道啦!”
城里套路太深,許曜靈要暫時回農(nóng)村閉關(guān)修煉。
回家前一天,許曜靈將所有行李打包成袋,晚上和盛馳去吃了頓火鍋,開玩笑是“最后的晚餐”。
“你別搞得這么傷感?!彪x別在即,盛馳滿心不舍。
“開玩笑嘛,以后我們見面機會很多的。”許曜靈笑。
盛馳卻吞吞吐吐:“其實,有一件事……我應(yīng)該告訴你?!?
“什么事?”
“榮城雌鷹的主教練聯(lián)系我了,希望我加盟球隊?!?
“原來如此?!痹S曜靈笑意凝滯,理解盛馳為何吞吞吐吐。
榮城雌鷹,女超big5中的一員,實力強大,隊中球員能力出眾。盛馳加盟榮城雌鷹,肉眼可見地擁有光明前途。
許曜靈情緒都寫臉上,整理好心情,為好友送上最誠摯的祝福:“加油踢出來,以后我來現(xiàn)場看比賽還能蹭你的家屬票?!?
“干杯!”盛馳舉起果汁和許曜靈碰杯,今晚所有的失落沮喪隨著清脆的碰杯聲煙消云散。
作者有話說:
女超big5:榮城鳳凰、榮城雌鷹、南山城、泰安、華夏鋼鐵,在后文中會多次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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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瑞士女足歐洲杯期間,無意間刷到一張照片,一位身穿瑞士女足球衣的女性球迷前往看球的途中舉起一塊名牌:not because we asked for a seat at the table,but because we bulid our 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