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者何人?”張耀祖直起腰板,大喝道,“膽敢在小爺面前造次,可知小爺是誰?”
中年武者勒緊韁繩,穩住身下健馬,道:“不管你是誰,膽敢截我們的生意,就都別想活著離開這片樹林。”
張耀祖聞言轉過身來,惡狠狠瞪著中年武者,罵道:“大膽狂徒,小爺乃當朝尚書左仆射協百刃家的二公子。你若是敢動小爺一根毫毛,不日定叫你碎尸萬段。”
楚休言時刻關注著每個人的神態,她注意到,中年武者眼底迅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詫之色,旋即輕皺眉心,瞬間掠過一絲猶疑與困惑,最后咬緊牙關,高高抬起一只手臂,令道:“留下東倭礦商與張姓小子,余人格殺勿論!”
一聲令下,馬上人拔刀而出,幾道寒光閃動,黑衣人皆被劃開了喉嚨,鮮血飛噴,眨眼間就斷了氣。
張耀祖嚇得癱倒在地,□□已濕了一片。
撞人者驅馬上前,朝楚休言伸出手,道:“東倭小友,晶礦交易事關重大,請容我等親自送小友回行館。”
楚休言道:“煩請騰出一匹馬來,我二人同乘為妥。”
撞人者向中年武者復述了楚休言的意思,中年武者道:“給她們!”
撞人者躍下馬背,與人同乘一騎。
楚休言則與郗望同乘一騎。
作者有話說:
休言小沙包~~
第60章 晶礦5
六人四騎來到東倭行館。
楚休言與郗望下的馬來,把韁繩交予撞人者后,楚休言對中年武者拱手道:“謝葛先生救命之恩,如蒙不棄,還請葛先生到行館一敘!我們可以就買賣上的細節再做商議!”
撞人者面露喜色,立刻轉述了楚休言的話。
中年武者便下的馬來,與撞人者隨楚休言與郗望入了行館。
東倭翻譯遠遠瞧見楚休言與郗望回到行館,便迎了上來,一見到撞人者,登時愣在原地。而撞人者見了東倭翻譯,卻抿嘴一笑,故意抬肩撞了東倭翻譯一下,昂首闊步地走了過去。
“先生,有貴客來訪,”楚休言經過時,對東倭翻譯道,“麻煩備些上好的酒菜,送來東廂鄰水閣。”
東倭翻譯應承下來,轉身往前院去了。不過,楚休言用眼角余光瞥到,東倭翻譯回頭惡狠狠瞪了撞人者一眼,二人似有積怨。
鄰水閣內,楚休言、郗望、中年武者和撞人者圍坐一桌。
中年武者自稱葛白,是個藥材商人。撞人者自稱田中次郎,是個東倭掮客。
東倭翻譯送來美酒佳肴后,立刻退了出去,并關上了房門。
“在下以茶代酒,敬葛先生與田中先生一杯。”楚休言端起茶杯,道,“感謝二位仗義出手,救下我姐妹二人!先干為敬!”
葛白愣了一下,總覺得哪里不對,可因為聽不懂東倭話,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只能跟著楚休言喝了一杯。田中次郎見狀,也不好多說什么,也跟著陪了一杯。
不等葛白和田中次郎反應過來,郗望舉起酒杯,敬道:“感謝二位救命之恩,在下先干為敬。”
于是,葛白和田中次郎稀里糊涂地又干了一杯。緊接著,楚休言與郗望一唱一和,糊弄著葛白和田中次郎喝完了三壺酒,二人目中已蒙了幾分酒意,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田中次郎酒量稍遜,話匣子很快就打開了。他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說起了曾經的光輝歲月。在他的描述中,楚休言得知他是個專門替東倭海匪走/私銷/贓的中間人,與販賣寒天的組織沒有關系,只是因為葛白信不過東倭翻譯,擔心交易有詐,才特意花錢雇他來當翻譯,以確保交易不會橫生枝節。
然而,出乎葛白意料的是,張家兄弟竟橫插一手,險些誤了葛白和車夫的大事。
葛白一提到車夫,楚休言便順水推舟,將話題引向晶礦。然而,只要一說到晶礦,葛白就會變得特別謹慎,不是直接沉默不語,就是生硬地轉移話題,總之不讓楚休言有任何可乘之機。
久攻不破之下,楚休言轉變策略,道:“我姐妹二人思前想后,為了報答二位先生的救命之恩,決定將停靠在永安渠岸的兩船晶礦無償相贈。”
田中次郎大喜,立刻轉述了楚休言的話。
葛白又驚又喜,自語道:“真沒想到啊!被兩位公子這樣一攪和,反而弄拙成巧,教我們得了大便宜。如此一來,寒天的配制成本就能大大縮減,那些藥/癮瀕臨發作的官員,也算是有救了。”
田中次郎臉色驟變,目露驚懼之色,咽聲道:“寒天?”
葛白意識到自己不慎說漏了嘴,袍袖驟然一卷,袖中一道寒光急射而出,如閃電般劃過田中次郎咽喉,黑血四濺,田中次郎瞬間斷氣。